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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30-40(第13/16页)
开口:“前阵子我有个老乡结婚,请我去喝喜酒。那天聊得太高兴,直到凌晨三四点我才回家。路上正好看见兰歌开着店里运货的小三轮要出门,我就顺口问了句这么晚要去哪儿。可她看起来特别慌张,一句话都没说,加大油门就开走了。”
辛弦和况也对了个眼神:“你看清车上装的是什么了吗?”
“当时天太黑,我又喝了酒,没太注意……不过隐约记得,好像是几个黑色的袋子……”陆坤细思极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惊恐地看着辛弦和况也:“警官,你们说,那该不会就是……”
况也不置可否,追问道:“她当时往哪个方向去了?”
陆坤比划着:“就、就东边。”
“具体是哪天的事?”
“大概是四月份……具体什么时候我不太记得了。”
辛弦提醒他:“你那位老乡的请帖还留着吗?”
“留着留着!”陆坤急忙起身在抽屉里翻找,很快拿出一张大红色请帖。
辛弦接过请帖翻开一看,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请帖上清清楚楚印着婚礼日期: 4月12日。也就是说,陆坤喝完酒回来撞见兰歌时,是13日的凌晨。
而4月14日肖正平还给肖玉莲打过电话,兰歌怎么可能会在4月13日就去抛尸?这个时间线完全对不上。
她不死心地再次确认:“你那个老乡的婚礼有没有改期?”
这回陆坤答得很肯定:“没有,我就是按他请贴上写的时间去的。”
况也:“把你那个老乡的电话给我。”
陆坤连忙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老乡的号码。况也记下号码,给陆坤的那个老乡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他当天确实去了那场婚礼,一直到凌晨才离开。
辛弦叹了口气,把请帖收好,跟陆坤说:“我们需要拷贝你店里的监控录像,核实你的行踪。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能离开榆城,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另外,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特别是兰歌,明白吗?”
陆坤忙不叠点头:“明白,明白。”
离开陆坤的五金店,辛弦靠在车座上,思绪有些紊乱。
兰歌跟肖正平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她动的手,她也绝对知情。
可即便种种线索都指向她,即便她身上有诸多疑点,但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警方依旧拿她没办法。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又是谁在暗中帮她?
兰歌的资料显示,她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也没有兄弟姐妹,通话记录里除了肖玉莲之外,也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等等……肖玉莲?
一个疑问闪电般从辛弦的脑海中掠过:肖玉莲不是说在肖正平失踪之后,她跟兰歌就没再联系过吗?为什么她们会有通话记录?
车内的收音机正在播放一档昆虫主题的节目,主持人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悠悠传来:“雌性螳螂在交/配期间或之后会吃掉自己的配偶,这种行为叫做性食同类,主要源于饥饿驱动的营养需求,以及进化策略下的繁殖优势……”
第39章
“肖玉莲?怎么可能?!”听完辛弦提出的猜测,蒋柏泽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辛弦难掩内心的激动,在白板上比划着:“能给兰歌小卖部的监控是13号装上的,而肖玉莲却说肖正平14号那天还给她打过电话,这就给兰歌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如果肖玉莲说的是假话呢?如果那通电话就是她伪造的,而肖正平其实早在13号之前就已经死了,一切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
况也双臂抱在胸前,摇了摇头:“姑奶奶,你忘了上回她在警署的样子吗?如果她真的要帮兰歌,为什么还要指认兰歌是凶手?”
辛弦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些没底:“或许……她们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的?如果我们先入为主,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并不好,也就不会对肖玉莲的供词起疑了。”
年叔皱眉沉思:“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我们走访时,邻居都说肖玉莲对儿子疼爱有加,怎么可能帮助儿媳妇隐瞒杀子之仇?”
倪嘉乐插嘴:“说不定是为了兰歌肚子里的孩子呢,反正儿子已经死了,至少还能留下个孙子。”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年叔说:“兰歌如果因为杀人坐牢,孩子生下来照样可以由肖玉莲抚养,她没必要为此做伪证。如果她做伪证,只能是为了保护兰歌,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辛弦一时语塞, 却无法反驳。
年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破案心切, 但如果过分依赖没有证据的猜想,有可能会跑进岔路,作出错误的推断,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辛弦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一天下来,工作成果寥寥无几,但大家都疲惫不堪。晚上九点,同事们陆续离开,只有辛弦还坐在工位上一动不动。
况也拎起外套,问道:“姑奶奶,你还不走?”
辛弦头也不抬地翻看案件资料:“你们先回吧。”
“还在纠结你的那个推测呢?”
辛弦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别打扰自己思考。
“行,那我就不奉陪了。”况也说着,朝门口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辛弦把所有资料摊在桌上,反复咀嚼着已知线索,最终决定换个思路去反推——先假设自己的猜想成立:其实肖正平早在13号之前就被兰歌杀死了,而肖玉莲撒了谎,让警方误认为他是14号之后死的,加上小卖部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明,彻底摘除兰歌的作案嫌疑。
然后在这个全新的基础上,重新搭建事实的框架,去推测肖玉莲说谎的动机。
肖玉莲早年丧夫,独自将肖正平抚养长大。从走访记录来看,她无疑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即使对兰歌这个儿媳不太满意,也没有反对这桩婚事,甚至拿出积蓄帮他们开了小卖部,肖正平的许多赌债也是她帮忙偿还的。
如果她知道是兰歌杀害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帮忙隐瞒?
她想了想,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所有询问肖玉莲的录音,按下播放键-
老旧的居民区弥漫着人间烟火的气息,每家每户都亮着暖光,不时传出孩童的嬉笑声。
况也将摩托车停在一栋墙皮斑驳的居民楼下,拎着两箱牛奶和一袋米上了楼,轻敲一扇漆面剥落的木门:“奶奶,我是况也。”
门应声而开,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奶奶将他迎进门,顺手摁开墙上的灯,温和地问道:“况也,刚下班吗?”
况也在门口的地垫蹭了蹭鞋底的泥土,才走进屋里:“嗯,给您带了点牛奶。”
老奶奶埋怨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又带东西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别乱花钱吗?上回带的都没吃完呢。”
“我又没什么可花钱的地方,倒是您,别不舍得吃喝,东西放久了都坏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环顾这间略显陈旧的屋子:“客厅的灯怎么那么暗?”
“前几天就这样了,我寻思晚上也不常在客厅里,就没管它。”
况也二话不说从阳台搬来一把木梯子,利落地拆下旧灯管,换上新灯泡。肩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换好灯泡,他从梯子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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