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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100-110(第7/15页)
巧指甲缝里残留的皮屑,除了杨睿的,另一份就是他的。”
铁证面前,男人终于无从狡辩,将犯罪经过一一供述。
男人名叫吴云章, 三十二岁。四年前因一场车祸损伤了海绵体神经, 患上□□功能障碍,当时他结婚刚满一年。
起初,妻子陪他四处求医, 走遍了榆城大小医院,总安慰说“会好的”。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中医、西医乃至偏方都试了个遍,却始终不见起色。两人争吵渐渐频繁,妻子脸上的耐心日益稀薄。
最后一次激烈争执中,妻子甩下一句“你这种没用的男人,我不要也罢” ,便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辛弦翻动笔录。根据吴云章的供述,他第一次作案,正是妻子搬走的那天。
那晚, 他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无意间触到床边妻子留下的矽胶性用品,屈辱与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为了治病,他甚至辞去原本的工作,在杨大夫的私人诊所当起任人差遣的护士,只为偷学那些“壮阳”方子。他已经那么努力了,妻子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他?
一个阴暗的念头悄然滋生:他要让那些跟妻子一样看不起他的女人在他身下哀哀求饶。
他从从床上爬起,在家里翻出一卷麻绳,戴上口罩与鸭舌帽。临出门前顿了顿,又将那根矽胶性用品塞进了口袋。
广园路一带是他常年居住的区域,他对这里非常熟悉。
巷弄纵横,夜色深浓。他漫无目的地游荡,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想做什么,直到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那年轻女孩留着和妻子相似的长发,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他在原地僵立片刻,转身跟了上去。
女孩戴着耳机,似乎沉浸在音乐里,全然未觉身后的影子。吴云章从口袋掏出麻绳,在掌心缠紧,自后悄然逼近,猛地套上她的脖颈。
女孩惊惶挣扎,他心底掠过一丝慌乱,手上却不敢松劲——怕她一喊,一切就完了。
直到女孩渐渐不再动弹,他才将人拖进旁边窄巷。黑暗中,他犯下了第一次罪行。一阵战栗般的感觉冲上头顶——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亢奋。
那是他的第一次作案。结束后,他甚至没确认女孩是生是死,就仓皇收拾痕迹,逃离了现场。
之后几天里,他过得惶惶不安,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担心女孩的尸体被发现后,警察随时会破门而入。
可奇怪的是,不仅没有警察找上门来,周遭也风平浪静,并没有人谈起死亡或袭击。
难道那天的女孩并没有死,而是在他离开后醒来了,却因为感到羞耻而不敢声张?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星期,妻子终于接了他的电话。可没等他开口,那头就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我们离婚吧。”
当天晚上,他再也无法压抑住体内的躁动,如法炮制,袭击了夜归的苏晓雯。
这一回,他下了死手。
第二天,这起命案传遍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惊恐、猜疑、咒骂……这些声音落在他耳中,却化作一种扭曲的满足。多年来无人注意的他,头一回成了话题的中心。
妻子寄来的离婚协议书,成了第三案的导火索。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绝情至此——必须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于是,就有了第三次作案。
年叔合上笔录,揉了揉眉心:“总之,这就是一个因生理缺陷导致心理扭曲,继而通过杀人获取快感的典型案件。无论如何,嫌疑人落网,这案子总算可以结了。”
蒋柏泽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掩不住激动:“真没想到,咱们连连环杀人案都能破!这回可真是立大功了!”
倪嘉乐在旁笑着逗他:“那你还心心念念想去A组吗?”
“不去了,”蒋柏泽咧嘴一笑:“我就待在F组,年叔赶我,我也不走。”
办公室里漾开一片轻松的笑声,连日紧绷的气氛终于消散。可辛弦却仍微微蹙着眉,视线落在虚空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年叔:“年叔,庄棠英的笔录能给我看看吗?”
年叔放下保温杯,在桌上翻了翻,递过一份文件:“怎么?发现什么问题了?”
辛弦接过:“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
况也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姑奶奶,你每次说没什么,可就准是有什么。是不是又发现新线索了?”
辛弦瞥他一眼,也低声回应:“我只是……想起了疯狗的案子。”
“疯狗的案子?”
“等等,我先理一理。”她抬起手掌朝向他,垂眸仔细翻阅笔录。
笔录里,庄棠英详细陈述了那晚的经过:发现了佟巧尸体后,她惊慌失措之下先将杨睿先带回饺子铺安顿,随后独自拖着空行李箱返回现场,将尸体装入箱中,再一路拖回饺子铺。
次日,她向隔壁便利店店主借了送货用的面包车,趁着夜深人静时将行李箱运至郊外抛弃。
隔壁的店主证实了借车一事,警方也在车轮缝隙中提取到与抛尸现场土壤成分一致的泥土。
整个过程表面看来逻辑完整,可店主的一句话却让辛弦目光微顿。
走访记录里,店主这样回忆:“她来借车,说要拉点东西,明天就还。我想起从没见她开过车,就随口问了句你会开车吗,她说没事,我侄子会开。”
可庄棠英的档案清楚写明:她并无其他亲属,杨睿就是她唯一在世的家人。
那这个“侄子”……究竟从何而来?
辛弦思忖片刻,拿出手机给简宁发了条信息,请她帮个小忙,然后轻轻拍了拍况也,递去一个眼神。
况也会意,起身随她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听完她的疑虑,况也挑眉:“也许她只是怕人家不借,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算是编的,以庄棠英的身形,一个人完成装尸、运尸、抛尸,真的可能吗?”
况也沉吟:“会不会是杨睿帮了忙?”
杨睿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力气不小,扛起一个成年女性不在话下。
辛弦摇头:“杨睿的智力只有五六岁,有他在,反而会增加操作的难度,增加变数。”
更何况庄棠英那么疼他,一定会担心这件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因此更不可能让他帮忙处理尸体。
“等等,”况也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在想疯狗的案子……你该不会觉得,那个侄子就是疯狗吧?”
辛弦点头。
况也怔了怔:“我有点没听明白,这两件事怎么扯上关系的?”
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辛弦环顾四周,轻声说:“楼下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这个时间点,楼下的咖啡店客人寥寥。他们随意点了两杯饮品,在角落的卡座坐下。
辛弦直入主题:“还记得替你做不在场证明的那个女孩吗?”
——那个名叫刘鹭的姑娘,在下夜班回家途中被人尾随,是况也拎着砖头吓退了跟踪者,并将她平安送到家。
况也:“当然记得,怎么了?”
“我们一直想不明白,杀死疯狗的那块砖头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辛弦抬起眼:“如果跟踪刘鹭的人,和杀死疯狗的凶手,其实是同一个人呢?”
况也眸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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