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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130-140(第6/17页)
安静地看着眼前的连川乌。
虽然她讨厌被欺骗,但她也明白,连川乌的谎言并非全然出于恶意。
顿了一会儿,她才说:“我的朋友,是真正的连川乌。”
连川乌微微一怔,胸口的情绪翻涌,眼眶倏地发烫。
他听懂了辛弦的意思——她承认的是此刻坐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的自己,而不是那个用谎言虚构出来的“青梅竹马”。
他声音有些哽咽,努力弯起嘴角:“……谢谢你,辛弦。”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辛弦叹了口气,心底那点残余的怒意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按时吃药。”
连川乌用力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辛弦。”
“嗯?”
“晚上好。”
辛弦静了一瞬,轻声回应:“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小驰……”辛弦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轻声重复这个名字。
梦中那些朦胧的碎片骤然清晰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那些零星的记忆片段,此刻终于有了归属。
果然是他。那个总是出现在她梦里,却始终面容模糊的男孩。
如果他同样在那场大火中幸存,为什么会在消失那么多年后又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似有若无地暗示着自己的存在,却始终不肯真正现身?
那个曾与她分享整个童年的男孩,究竟经历了什么? -
第二天,辛弦是被门铃的声音吵醒的。
她有些不耐烦,下意识脱口问了句“谁啊”,随即意识到隔着房门对方多半听不到,只得不情不愿从被窝里爬出来。透过猫眼往外一看,门外站的是况也。
连个电话都不打,直接跑到人家里来?真没礼貌!
辛弦暗自腹诽,把门拉开一条缝,没好气地问:“大早上的干什么?”
“大早上?”况也忍不住嗤笑:“姑奶奶,咱们对大早上这个词的定义是不是不太一样啊?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
辛弦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客厅挂钟——时针果然已逼近十二。
她有些心虚:“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况也无奈:“你先看看你手机上有多少未接来电。”
辛弦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昨晚睡前想着反正停职了,不会再有什么夺命连环call ,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想到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见她眼神涣散,况也提了提手中的披萨盒:“您是打算就这么让我在门口干站着吗?”
“哦……”辛弦从衣帽架上随便抓了件外套披上,拉开门:“先进来吧,我去洗漱一下。”
她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听到况也在客厅问:“姑奶奶,能借你家微波炉用用吗?”
“用吧。”
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趿着拖鞋回到客厅。况也刚好从微波炉里取出加热好的披萨,摆在桌上:“本来想着给你带早餐,但都这个点了,还是直接吃午饭吧。”
辛弦没什么意见,在餐桌前坐下,刚拿起一块披萨准备塞进嘴里,忽然发现况也脚上穿着一双陌生的蓝色家居拖鞋。
“这鞋哪儿来的?”
况也抬了抬脚,语气自然:“我自己买的。”
“家里不是有拖鞋吗?”
他理直气壮:“我不穿别人的鞋。”
辛弦:“……”
这什么奇怪的领地意识。
况也插好吸管,把一瓶牛奶推到她面前:“你昨晚很晚才睡?”
“嗯,睡不着。”与其说晚睡,不如说几乎一夜未眠。
“为什么?”
辛弦喝了口牛奶:“还记得我说过,在游乐场的时候有人塞给我一个玩偶吗?”
况也挑了挑眉:“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辛弦白他一眼:“我昨晚才知道,他可能是我在福利院的朋友。”
况也撇撇嘴:“你青梅竹马真不少啊,隔壁住着一个,现在又冒出一个。”
辛弦在桌底轻轻踹了他一脚。
他轻笑一声:“开玩笑的。不过既然是朋友,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跟你见面,而是莫名其妙给你塞个玩偶就走?”
辛弦摇了摇头。她要是想得明白,昨晚就不会失眠了。
又喝了两口牛奶,她忽然反应过来:“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辛弦作势起身:“那我回去补觉了。”
“别啊。”况也叫住她:“孙彪帮我打听到了一个人。”
辛弦立刻坐回来:“谁?”
“他外号叫番薯,以前是张炎的跟班,后来因为跟人打架斗殴,失手把人给打死了,进去蹲了快二十年,最近才刚出来。”
“那我们去找他?”
况也点点头,托着下巴看着她:“你先把东西吃了。”
辛弦三两口解决掉披萨,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况也已经收拾好餐桌上的垃圾,提着自己那双拖鞋站在门口,转头问她:“姑奶奶,我能把鞋放你家吗?”
“随你。”
反正鞋柜空位多得很,多一双也不碍事。
况也欢天喜地把拖鞋端端正正摆到鞋架最上面一层,满意地端详了片刻,这才说:“走吧。”-
老城区的菜市场边上,有间不起眼的裁缝铺。一个女人拎着袋子走进去,问道:“老板,改个裤脚多少钱?”
缝纫机后的老板头也不抬:“十块。”
“八块行不行?”女人把裤子掏出来比划,“就裁两厘米,十块太贵了。”
老板停下活计,抬眼看了一下,略显不耐:“行行,八块就八块。放那儿吧,明天中午来拿。”
女人前脚刚走,又有脚步声传来。老板依旧没抬头:“改什么?”
况也背着手,环顾这间窄小的铺子:“什么都不改,找你有点事。”
老板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带微笑的男人:“什么事?”
“你是番薯吧?”况也随手拎起一件改好的衣服,打量细密的针脚:“手艺不错啊,看来在里边改造得挺认真。”
番薯顿时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你就别管了。”况也放下衣服:“我们来,主要是想问问张炎的事。”
番薯谨慎地张望四周,起身把卷帘门拉下半截,才低声道:“兄弟,我早就不掺和那些破事儿了。现在就靠手艺挣点安稳钱糊口,恐怕帮不了你。”
“别紧张。”况也示意他坐下:“张炎人都凉透了,总不能从土里爬出来找你吧?你怕什么。”
番薯想了想,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不太情愿地点点头:“你们想问什么?”
辛弦开口:“二十年前,你跟张炎走得挺近?”
“还行吧。”
“他当年,是不是在霓虹夜总会当过司机?”
番薯生硬地应道:“是。”
这时,店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老板,还开不开门?我想补件衣服。”
番薯还没来得及反应,况已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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