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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鬼怪狂欢夜》25-30(第7/10页)
回消息的时候,后者几乎都是秒回。
一样活在这个世界,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天钟遥晚下班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更该死的是,明天虽然是星期六,却还要加班。
钟遥晚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电梯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手指刚碰到门锁,余光却瞥见楼梯转角处蜷着一团黑影。
“谁?!”钟遥晚猛地后退半步。
在声控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那个黑影忽然动了动。
钟遥晚经历过超自然事件以后对黑暗中的东西都有一种奇异的警惕性,正当他打算逃跑的时候,那人便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应归燎。
“你怎么在这儿?!”钟遥晚问道。
应归燎慢吞吞站起身,拍了拍沾灰的牛仔裤。他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嘴角却扬起熟悉的笑:“来讨债啊,某人说要请我吃饭,结果让我等了整整两周。”
钟遥晚这才注意到他脚边放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啤酒和一盒烧烤。
“你等了多久?”钟遥晚问。
“嗯……”应归燎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从你发完‘今晚又要加班’开始算的话……四个小时?”
第29章 端倪
“进屋吧。”钟遥晚打开了房门,侧身让出一条路,“你眼睛下面怎么搞的?”
“哦,今天有个案子,在暮雪市。”应归燎进屋以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净化工作,那家伙怂得很,变成思绪体以后连实体化都不敢。”
钟遥晚从冰箱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扔给他。
应归燎精准接住,顺手贴在淤青处,舒服地叹了口气。
“结果呢?”钟遥晚抱臂站在茶几前。
“结果那货攒了太多负能量,”应归燎撇撇嘴,手指在瘀青处比划着,“我正净化到一半,它突然实体化给了我一记右勾拳。‘砰’的一下,直接把我揍懵了。”
钟遥晚气极反笑,弯腰凑近检查应归燎的伤势:“然后你就被个怂包思绪体揍成熊猫眼了?”
应归燎见他凑近,突然抓住了钟遥晚手腕,扬起笑道:“我带着伤来找你,你还笑话我?”
应归燎仰着脸笑,眼下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紫,却衬得眸子格外亮。
“你带伤很稀奇吗?”钟遥晚说,“你今晚不会要赖在我家吧?”
应归燎的视线在钟遥晚脸上流转一圈以后松开手:“对啊,你看我住宿费都带来了。”
钟遥晚瞥了眼烧烤袋:“就这?”
“是啊!暮雪市有名的老刘烧烤!——虽然已经冷了。”应归燎献宝式的拆开包装,“正好明天是周六,今天通宵也没问题。”
钟遥晚:“……”
应归燎见钟遥晚的脸色一下黑了,试探地问道:“你不会明天又要加班吧?”
钟遥晚说:“没错。你自己去厨房热了吃吧,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钟遥晚说着就把应归燎一个人丢在客厅,洗漱过后就上床了。
这半个月钟遥晚一直都忙着工作,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周六加班已成常态,仅有的周末休息也全用来补觉了。他的生活逐渐简化成两点一线,公司那张堆满待鉴定的艺术品的办公桌,和家里那张几乎没时间整理的窗。就连吃饭都变成了机械性的行为,只是为了维持身体运转而摄入必要的卡路里而已。
今晚,他看见应归燎出现在家门口时确实挺惊喜的。可这份喜悦还没来得及在胸膛扩散,就被沉重的倦意压制。
他清楚地看到应归燎眼中的期待,也明白自己的冷淡会令对方失望,可疲惫已经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墙,将他与所有鲜活的情绪隔绝开。
“好累……”
钟遥晚在沉睡前这么想着。
朦胧中,他感觉耳垂传来细微的温热,仿佛有暖流正在四肢百骸中温柔流转。这种力量让他沉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中,连梦境都变得轻盈起来。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时,钟遥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正被应归燎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
那人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温热的鼻息均匀地喷洒在他的后颈上,似乎睡得正沉。
钟遥晚僵了一瞬,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比想象中要轻松许多,往日醒来时的疲惫感减轻了大半,连头脑都异常清明。
他这才想起昨夜梦中那股奇异的暖流,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
“醒了?”身后传来应归燎带着睡意的声音,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钟遥晚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睡在这儿?”
应归燎懒洋洋地支着脑袋,他眼睛上的淤青已经练:“沙发太窄了,睡得不舒服。”他笑得狡黠,“而且某人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发现不了。”
钟遥晚:“我发现不了你就偷偷溜进来啊?”
应归燎:“我们不是一对吗?”
钟遥晚:“……”怎么还记着这个该死的设定呢。
洗漱过后钟遥晚就出发去上班了,应归燎则霸占了一整张床补觉。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叠的体温,应归燎把脸埋进钟遥晚的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等到傍晚,钟遥晚被老板折腾得不成人样地回家后,发现应归燎还待在自己家里没有走。
那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几盒外卖,显然是在等他回来一起吃。
“你怎么还没走?”钟遥晚问道。
“你没看到我的消息吗?”应归燎狐疑地看他一眼,“佐佐最近出差了,我回去了也无聊,干脆在你这里住几天。”
“你给自己安排得还挺好。”
应归燎真把这句当成夸奖了,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当然了。”
晚上,应归燎还是和钟遥晚挤在一张床上。不知道为什么,钟遥晚总觉得应归燎和他一起睡的时候,睡眠质量都会特别好。
哦,得除去一起挤小床的那天。
钟遥晚的意识似是沉入了一泓温水中一般,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够察觉到几分惬意和自在。
周日两人在家里宅了一天。
应归燎滔滔不绝地和钟遥晚说最近遇到的趣事,还说陈祁迟这家伙现在隔三岔五就往事务所里跑,每天跟个痴汉似的围着唐佐佐。
“阿迟最近和佐佐怎么样了?”钟遥晚蜷在沙发一角,一边往嘴里塞饼干一边问。
应归燎挑挑眉:“他是你发小,你问我啊?”
“我平时忙得跟陀螺一样。”钟遥晚顿了顿,随后继续道,“很久没和人好好聊天过了。”
应归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你还不赶紧辞职,来灵感事务所得了,事少、领导好、福利待遇也好,你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钟遥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事少但要命,算什么好差事啊?”
应归燎笑了,他伸手捏了捏钟遥晚的耳垂,拇指抵在耳钉上轻轻摩挲:“还挑呢?再在这家公司做,我看你也就快要猝死了。”
钟遥晚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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