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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鬼怪狂欢夜》190-200(第12/19页)
下意识瞟了一眼天花板——在隔着两层楼的地方,另一个也很能闹腾的人正在他的套间里睡大觉。
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就陈祁迟那点道行,要是真惹毛了唐佐佐,需要卷铺盖逃命的也应该是他才对。
「不是他们。」唐佐佐主动揭晓了谜底,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看向钟遥晚,「阿燎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钟遥晚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唐佐佐比划:「前两天许南天说要去欧洲参加长期培训的事情,你知道吗?」
钟遥晚说:“我看到他在群里说了。”
他听应归燎说过,许南天的父母早些年在周游世界,把许南天养得像是留守儿童一样,不是丢给亲戚就是交给保姆,再不然就直接打包塞到应归燎家,让应书和谢灵夫妇代为照看。
直到夫妻俩意外又得了个小儿子,为人父母的责任感似乎才被唤醒了一些,环球旅行的脚步也随之放缓。
然而好景不长。如今,他们的小儿子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夫妻俩那颗向往诗和远方的心,便又如同解冻的春水,开始蠢蠢欲动了。
唐佐佐比划道:「他爸妈也说要去感受一下夏天的北极,家里那个小儿子没人管了,他们打算……」
钟遥晚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不会是要送到事务所来吧?!”
唐佐佐点了点头。
钟遥晚:“……”这对父母的心也太大了吧?
他问:“那你准备逃难,是因为那个孩子……特别调皮吗?”
唐佐佐闻言,却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那倒不是,那孩子只是特别精明而已,精明到有些招人烦的地步。」
钟遥晚不解:“精明?”
第197章 祭拜
应归燎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钟遥晚看完一本小说正在思考下一本宠幸谁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后伸过来,盖住了他的眼睛。
那只手温热干燥,还带着些许运动后未散尽的热度。
在应归燎出声和他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之前,钟遥晚先一步气笑道:“无不无聊啊你?”
然而,盖在他手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坏心眼地压了压他的眼皮。
钟遥晚只能配合道:“应归燎。”
“哎呀,猜得好准啊宝贝。”那只手终于舍得松开,转而挑起他的下巴,换成了一个吻落在钟遥晚唇畔。应归燎凑在他脸侧,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问道,“小哑巴呢?怎么没见她人影?”
“有个帷幕市的委托,她过去了。”钟遥晚说。
“过两天要去祭拜左左小姑,她忘记了?”应归燎顺势在他旁边坐下,长腿一伸,占据了沙发大半空间。他瞥见钟遥晚正在翻动的电子书目录,想也没想,手指就戳上了其中一本的封面:“这本!这本好看,主角特别对我胃口,看这个。”
钟遥晚依言点开那本书的介绍页面,说:“她说应该能赶回来,还说去完以后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请假?”应归燎原本懒洋洋靠在沙发里的身体瞬间坐直了些,警觉地看过来,“请多久?什么事?”
钟遥晚转头,看了一眼小白板,说:“七十三天,她说要把零头都请了。”
“七十三天?!”应归燎的声音陡然拔高,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疯了?!请这么久干嘛?环游世界啊?!”
钟遥晚头也不回,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宝贝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老板是没有权力过问员工的请假原因的,而且佐佐请的是调休假,你也没有不批准的权力。”
应归燎被噎了一下,瞪着他看了两秒,才悻悻地“哼”了一声,重新瘫回沙发里,别开脸:“……行吧。看在你现在非常清楚劳动法,并且勇于为同事争取合法权益的份上,我这次就不和她计较了。”
“你本来就计较不了啊。”钟遥晚毫不留情地拆穿,同时身子一歪,无比自然地靠在应归燎的肩膀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继续翻阅刚才被推荐的那本小说。
应归燎被怼得又是一阵气闷,正想反击,却感觉到肩膀微微一沉。
低头一看,钟遥晚的发梢正蹭着他的颈侧,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安静。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自家男朋友,该让着还是让着。
钟遥晚还以为应归燎还要再唠叨几句,没想到他真的乖乖住了嘴。
他有些意外地侧过头,看向应归燎。
只见这家伙非但没有继续聒噪,反而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角还挂起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钟遥晚问:“怎么了?”
应归燎说:“我让许南天去祭奠小姑的时候把他小弟带上,我们提前直接把他接回事务所。小哑巴别想逃过这一劫!”
钟遥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
唐策将唐左左的尸骨从彩幽群山接回后没有选择办葬礼,只是选择了西山墓园一处安静的位置,将她妥善安葬。
这里是她出生的城市,也是她短暂人生开始的地方。
落叶归根,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约莫一周后,唐策给几人发来了唐左左墓碑的具体位置。
祭拜当日,应归燎、钟遥晚和陈祁迟三人一同前往。
他们先去了何紫云的墓前。
钟遥晚特地留心观察,发现何紫云的墓碑下方,依然像上次来时那样,精心铺着一层洁白新鲜的昙花花瓣。花瓣洁净无瑕,边缘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土,显然是有人刚刚来更换过,维持着这份静谧而执着的纪念。
他们摆上带来的水果和鲜花,对着墓碑恭敬地鞠了三个躬,便离开了。
随后,他们按照唐策发的地址,找到了唐左左的墓碑。
还未走近,钟遥晚远远便瞧见了一个孤寂的身影——唐策正背对着他们,盘腿直接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就在唐左左那块墓碑的正前方。
他们到达时已是下午,阳光西斜,将墓园的树影拉得很长。
唐策的背影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与那块墓碑、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周身散发出一种与午后暖阳格格不入的、深入骨髓的萧索与沉寂,显然已在这里枯坐了许久。
唐策的怀中似乎捧着什么东西,他微微低着头,姿态专注而凝固。
唐左左长眠的那座山并不高,距离群山边缘也不过一天多的路程。
唐策这些年来,为了寻找她,时不时便会深入那片山脉。他或许曾无数次经过那座不起眼的山头,或许曾踩着相似的碎石和杂草,呼吸着同样清冷潮湿的山间空气。
可是山中太大了。层峦叠嶂,林木幽深,雾气缭绕。
对于莽莽苍苍的深山而言,她、他、他们,都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
只是走错了一步路,选岔了一条小径,被一片过于茂密的灌木遮挡了视线,或者因为一场不期而至的山雾模糊了方向……
人与人的寻觅,生与死的距离,便可能就此失之交臂,相隔经年。
微风再次拂过,吹动了唐策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吹动了墓碑前那束白菊。
钟遥晚看着他的侧影,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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