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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鬼怪狂欢夜》190-200(第5/19页)
”应归燎骂骂咧咧地倒回床上,用枕头蒙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在山里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地工作?我们都高强度劳动这么久了,放个假怎么了?你一会儿记得去小白板上加两笔,咱俩的调休时间,各加一周——不,两周!”
“加调休可以,”钟遥晚继续在衣柜里翻找。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三月中旬,如今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不说穿短袖,但是总归是能穿得轻薄一些了。
钟遥晚是在冬天才搬来应归燎房间的,他的冬装都显得厚实,找了半天,只能先抽出一件应归燎的衬衫套上。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说,“但去东南亚现在办手续也来不及。而且,眠眠说她带了好几个这段时间发现的思绪体过来,卢警官也留了不少言,得先处理这些。”
“我说那臭丫头怎么好心当司机,还背那么大个包……”应归燎说,“让她把东西都放到收纳间的桃木箱子里吧,等我们有空了——我是说,等我们真的想工作了——再处理。”
钟遥晚继续选择性忽略他说的话:“这些积压的思绪体得抓紧时间净化了,要不然只会越攒越多。你放心,现在我也一次能处理好几个了,估计这周内就能清完。”
“钟遥晚,”应归燎听着钟遥晚滔滔不绝地安排工作,终于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语重心长,“我跟你说,工作这东西,讲究的是可持续发展,是劳逸结合,你明不明白……我操!”
他的语调毫无预兆地陡然拔高,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东西。
钟遥晚被他这声惊呼弄得一怔,疑惑地转过头。只见应归燎已经彻底坐了起来,枕头被扔在一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干嘛?”钟遥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扣子扣得好好的,裤子也没穿反。他疑惑挑眉,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应归燎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
钟遥晚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阳光里,身形挺拔,肩线舒展,腿长得让人挪不开眼。应归燎平时穿衣本就偏好宽松,爱买大一号的款式,而钟遥晚的骨架又比他更清瘦精致些。此刻,那件属于应归燎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钟遥晚身上,领口微敞,竟滑落了小半幅,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颈项,和半边弧度漂亮的肩头。
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色泽,锁骨的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应归燎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从钟遥晚沉静的脸庞,沿着那截诱人的颈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落到那片裸露的肩颈肌肤上。
“……钟遥晚。”应归燎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质感。
钟遥晚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但那嗓音里透出的信号,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跑。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钟遥晚的腰间便猛地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向后拖拽,天旋地转间,他已被应归燎拦腰抱起,紧接着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激起一阵轻微的闷响。
应归燎紧随而上,眼看就要欺身压下。
钟遥晚慌忙抬手抵住他胸膛,气息微乱:“应归燎你别发疯了!你身体才好,消停两天吧?!”
“那就像上次在山林里一样,你坐上来呗。”应归燎不以为意,俯身就要去抱他。
“那样很累的!”钟遥晚骂道。
应归燎笑得眯起眼睛:“当时奔波了这么多天都不累,今天怎么累了?”
“那天是……!”钟遥晚脱口而出,却又戛然而止。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天是什么?
是分别多日后,骤然重逢时的庆幸与后怕?
是积压了太久,最终决堤的思念与爱意?
这些话在钟遥晚舌尖翻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应归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那份犹豫和羞赧都尽收眼底。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非要逼钟遥晚把话说完:“是什么?”
钟遥晚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喉结微动:“……总之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应归燎根本不吃这套,他娴熟地用膝盖抵开钟遥晚的腿根,往两边一压,双手则稳稳扶在他腰侧,将人半控在身下。
钟遥晚还在徒劳地推拒,腰身却被那双手掌控着,不得不微微抬起,形成一个脆弱又暧昧的弧度。
他的脑袋却倔强地拼命后仰,徒劳地躲避着应归燎不断靠近的亲吻。
……
该来的终究没有躲掉,反而在缠绵的攻守与无声的较量中变得更加深刻与炽烈。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暂歇。
钟遥晚坐在应归燎身上,应归燎从身后抱着他,一颗接一颗地将散落的衬衣纽扣扣上。
钟遥晚喘着粗气,感受着布料收紧时蹭过皮肤的连绵触感。可那两只手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钟遥晚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了他要做什么,撑着身子就想逃跑,可是那双手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沿着他的身体快速攀升,让他高仰起头,后脑抵在那人的肩膀上。
颠簸又起时那件本就没系牢的衬衫领口,再次顺从地滑落,歪斜着挂在他的臂弯,露出一片光洁的肩头。
而那片肌肤上,此刻清晰地印着几处红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旖旎。
应归燎还要逗他:“那天在林子里的时候,某人不是挺厉害的吗?”
钟遥晚气得想咬他:“……滚蛋!”
最后,钟遥晚换上了自己的冬装才离开房间。
陈祁迟刚在餐桌旁坐定,嘴里塞了块冷掉的酱排骨。他看见钟遥晚这身装扮,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阿晚,这都开春了,你在家里穿这么厚干嘛?不热啊?”
钟遥晚倒是想穿轻薄一点,但是今天应归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把他的肩膀弄得乱七八糟的,衬衣根本遮不住红痕。
他气得咬牙:“一会儿就去换。”
陈祁迟嚼着排骨,更疑惑了:“做噩梦了?生什么气呢?”
话音未落,应归燎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清气爽地从屋里晃了出来。他显然听到了后半句,目光立刻落在钟遥晚身上,带着笑意就要伸手去揽他肩膀:“怎么生气了?谁惹我们阿晚了?”
钟遥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应归燎的手,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恼羞成怒的样子,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可应归燎却像没看懂似的,收回手,对着一脸茫然的陈祁迟耸了耸肩:“估计是害羞了。我刚才在房间里夸他呢,说他最近进步特别大,可以一口气净化那么多思绪体。”
陈祁迟:“你们刚才在工作?”
应归燎:“没有啊。”
陈祁迟:“……”那你瞎夸什么呢。
*
钟遥晚回房间换了一身春装。他身上穿的还是早年当穷学生时购置的旧衣,款式简单,布料看着格外廉价,唯一的优点是——它是黑色的,不透光。
应归燎隔着一段距离打量,总觉得那衣服脆弱得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戳,就能捅出两个窟窿。
至于为什么是远远地看着呢。
主要还是因为钟遥晚有一次勒令他只能待在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地方了。
不过钟遥晚到底还是心疼他身体初愈,没让他插手处理那些积压的净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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