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鬼怪狂欢夜》300-308(第8/20页)
。
避难工作还没结束?
念头刚起,其中一扇窗户就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道压低到近乎耳语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急切:“喂!这位小哥,你跑到外面去做什么?快回来啊,外面多危险?”
应归燎反应了一下,扬声问:“这里是避难所吗?”
“是啊!”那人被应归燎的音量吓得一哆嗦,后怕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怪物,见它们没动静后,才道,“赶紧回来吧,一会儿佐佐姐该生气了!”
应归燎:“……”哦嚯。
该说不说,唐策还是挺贴心的,居然直接把他送到避难所门口了。
他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冲进一号楼。
一推开门,大堂里拥挤的景象就让他愣了愣。
上千号人挤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同吃同住,大厅地面、楼道拐角,到处都是蜷缩的身影,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食物残渣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应归燎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找到了那个牵着大金毛的姑娘。她蓬头垢面地缩在墙角,原本干净的衣服沾满了泥污与干涸的血迹,乱糟糟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听到开门声,她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剧烈抖了一下,瞳孔紧缩,满眼惊恐。直到看清来人是应归燎,那双涣散的眼睛才慢慢找回焦距,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墙上。
唐佐佐听到开门声后转头望了过来,看到是他以后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
唐佐佐也听到了动静,转头望过来。看清是应归燎后,她那张紧绷的脸才缓和了些许。她知道应归燎是有底牌的,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刻,他可以使用罗盘的力量直接离开这个记忆空间,顶多也就是等老了以后少了个掉了门牙的老头在耳边碎碎念而已,当然,就应归燎这顽强的生命力,指不定牙都掉光了还在到处蹦跶。
唐佐佐并不担心应归燎的安危,但是此刻见他回来了,还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她快步走了过来,指尖飞舞:「回来了?没有找到十四号楼吗?」
听唐佐佐的意思,他们应该也没有找到十四号楼的踪迹。
“没有,出了一点意外,我们遇到唐策了,他把阿晚带走了。”应归燎言简意赅,他快速扫了一圈大厅。这种规模的避难工作不可能在几个小时里完成。他追问:“从怪物实体化到现在,过去几天了?”
唐佐佐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一个蠢问题:「七天。」
“七天?!”应归燎失声惊道。
这内外的时间差也太大了!!
不知道钟遥晚是不是也被带到了像刚刚的黑暗空间那样,时间流速不一样的地方。
唐佐佐见他失态,一脸疑惑,指尖飞快跳动:「你发什么神经?连天数都记不清了?阿晚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你的脖子怎么了?还有伤?这七天你们跑到哪里去了?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应归燎的脸颊,「你哭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应归燎一愣,摸了摸脸颊。说起来,他脸上是有些干涩,本来还以为是沾到的血风干了,原来是刚刚演得太入神,眼泪都流出来了。
当然……可能也不是演的。
他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说:“没哭,外头风大迷眼睛了。陈祁迟呢?耳钉在不在他那里?”
唐佐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比划道:「和眠眠、严警官、卢警官一起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应归燎闻言后就开始视线乱飘。
唐佐佐继续比划:「他们去找食材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去什么地方了。」
“……好吧。”应归燎打消了直接去找人的念头。
虽然他雄心壮志,巴不得现在就把黄泉戏班的遗留物都净化了,可是没有灵力,那等于是死在了起始点。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期间也不伐有人盯着应归燎看。唐佐佐虽然这几天一直都护着他们,可是她一直处在高压状态里,神经紧绷不说,态度也极其恶劣,能动手绝不讲道理,像现在这样眉眼放松的时刻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不过他们也不敢怨怼,毕竟平时护着他们的只有佐佐一个人,就算她拿他们撒气,都得咬牙认了。
应归燎问:“刚刚我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怎么脸色这么臭。”
「刚才楼上有人吵架,劝了个架。」唐佐佐比划。
应归燎惊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吵架呢?”
唐佐佐比划:「这里聚了三千多个人,大部分人都挤在楼道里。」
应归燎大胆猜测:“然后有人想要出钱,住到公寓里,但是户主不同意,两边就打起来了?”
「真实情况还要精彩。」唐佐佐提到这事就觉得心累,叹了口气,把话题错开了。
她向应归燎介绍了一下避难所的情况,应归燎也向唐佐佐说明了他和钟遥晚的计划,交代完情况后,两人都沉默了。
唐佐佐说避难工作进行了整整三天,才把人都搜罗过来。许南天一直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在顶楼的健身房休息,避难所里现在因为资源分配问题天天在吵架,这就算了,怪物每天还会定点定时来攻击这栋楼,闹得人心惶惶。
陆眠眠推测,唐策给他们一个绝佳的位置做避难所,就是为了把人都聚集起来,再用怪物时不时地进攻来制造恐慌,收集负能量,以维持这个记忆空间的存在。
而应归燎说了他和钟遥晚的推测和计划后,唐佐佐的神情也开始凝重起来了。这么看来,唐策曾经让他们进山去找唐佐佐,也不过是为了让钟遥晚收集唐左左的灵力。
如果需要血亲才能够作为媒介的话,那么她就是那个媒介。
说失落是一定有的,毕竟唐策已经是她在世的,唯一的亲人了。可是这段时间,唐佐佐受到的冲击太多了,现在再想她和唐策的亲缘关系,她的内心反而没有什么波澜了。
简单交代过后,应归燎便上楼去找许南天了。
虽然说外界过了七天,但是除了楼道里一张张写满麻木和疲惫的面孔外,他并没有什么实感。对他来说,昨天劳累了一整天,晚上也没有睡觉,现在要再爬十七楼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命硬,硬生生扛住了这份折腾。
三千多号人挤在一栋楼里,楼梯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匆匆来的,根本没有带上行装,七天都没有换过衣服,此刻封闭空间里的味道精彩得不行。
他们也没有被子,不过一群人挤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冷。
应归燎全程拧着身子,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在人缝里艰难往上挪,好不容易才爬到顶楼。
健身房里的景象更是混乱得惊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跟下饺子似的密密麻麻,跑步机、哑铃架这些器材,全被当成了临时床铺。
应归燎开门的时候,门板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缩在门边的大爷。大爷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条窄缝,他才得以顺利进入。
健身房里吵吵嚷嚷,几个小伙子正围着一张器材床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应归燎也懒得插手,先把避难所外的乱象解决了才是要紧事。
几张器材床旁边都在吵架,唯有角落的小沙发是安静的。
许南天安静地躺在上面,眉头紧锁。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