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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30-40(第6/14页)
因为这禁足之久正好盖过那生辰日,按照规矩,是不可在期间会客,更不能出府的。楼闻阁不许出府,旁人更是不可去他府上。
但楼扶修不一样,他本就是国公府的人,只要能出宫,便是那禁足也管不住他回不回家。
“很抱歉,”楼扶修也低下头,依旧没有将那匣子接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所以,所以,”
殷子锌显然听来很诧异,他微微转过头来:“为何?”
楼扶修不是不知道如何拒绝他,而是不敢和别人讲自己与楼闻阁之间的事,此事说来,到底怕旁人觉得楼闻阁容不下他,他不要面子,楼闻阁的名声不能损坏。
一会没听见声音的六殿下并不因此觉得人无礼和冒犯,反而轻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侯爷原就是个不在乎自己生辰的人,只是说来不在乎,和到底有人惦记,总归不一样。”殷子锌将推出去的匣子往回拉,低头的动作导致眼纱长尾从后落到胸前,他继续道:“我这个样子,也没法悄悄去。”
楼扶修眼都不眨了,他呼吸重了一下,随后声音轻缓却又肯定地道:“可以去。我可以去。”
不管楼闻阁欢不欢迎他,他去了,便是被人打回来也没关系。
“那,真是有劳楼二公子了。”
楼扶修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拿好收起来,回了东宫。
皇后的旨意他是从六殿下那知道的,那大概就是旨意给的不久,传到东宫来估计也就不早不晚。
他想得没错,太子便是才知道这旨意不久。
殷衡入他屋子时,楼扶修正盯着那红匣子发呆。
太子走到他面前,单刀直入:“你要出宫?”
楼扶修看到了他眼底的阴霾,那是一种不理解并且觉得很荒谬的气,他大抵是觉得楼扶修脑子又发病了。
楼扶修站起来,并未躲避,站到人面前,“殿下。”
“你别喊我,”殷衡压低了眉眼,“你就告诉我,皇后旨意你应没应?”
这势头快压得楼扶修喘不过气,以往他也总是容易惹得太子生气,但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那是一种毫不掩饰,叫他觉得自己没有活路的火气。
楼扶修能感觉到,太子是真的生气,彻底动了怒了。
楼扶修被当场吓住了,他浑身一僵,愣是不敢吱声。
殷衡眉头紧拧,周身寒气直压,毫无耐心:“说话!”
这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了楼扶修全身,他哆嗦了一下,终究不敢继续装死,答:“我应了我,你听我说”
几乎是前半句刚落下,殷衡倏地一笑,“好!”
他猛地扣住人的腕骨,“又要和我说你们那狗屁兄弟情?”
殷衡掌心死死扣住楼扶修的手骨,这力道极大,拽起人便大步往外走,楼扶修是踉跄着被迫被人拖出去的。
他吃力地跟着人,步伐简直乱套,好几次要摔倒,偏偏手上如锢了一只铁钳,那劲儿大到楼扶修觉得自己的臂膀要脱离开去,整个身子都被荡了起来。
楼扶修想喊喊不出,太子根本不理他。
他来东宫也有好久了,素日里太子去哪他去哪,基本上整个东宫他都见过一遍。唯独这个地方,他从未踏过,甚至都不知道东宫还有这样的地方。
——水牢。
“别光说,你今天就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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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喜死我了,一群乌漆麻黑的狼中间站了只白净无辜的萨摩耶,喂!你们不要碰他!
——体谅一下,我们公主殿下气炸了。
第35章 烂骨相中[VIP]
这水牢与司狱司的全然不同。
这地方昏暗, 同样见不到什么光,石板阶梯往下,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池, 那最中间挂了一副沉重的镣铐, 在水面的倒映下散着淡淡的冷光。
身前终于停了, 殷衡看着他,嗓音与那寒潭一般冰凉:“行刺皇子,以下犯上, 你以为光是一个禁足就能过去的?”
楼扶修气还没喘匀, 就听到人继续道:“他没受的, 你来。”
原来这就是太子所说的叫楼扶修证明给他看。
殷衡拽着他的手指节泛白, 目光死沉的活像淬了毒的针,肆意凌迟着身前的人,可偏偏楼扶修连挣扎都没,归于死寂, 和那一点莫名的倔强。
他不开口,就是不反驳,不拒绝。
殷衡再看他不下去, 边上的看守早早躬身待命, 见状立刻上前, 快手压下太子身前的人, 左右俩人,卯足了劲把人扣下, 按下他便提步跨进水牢之中。
镣铐过腕,锁着骨头, 那冰冷刺骨的触感才叫楼扶修不寒而栗。
这铁链几乎是没给人多留一寸能动弹的地步,将人死死钉在那柱子上, 这寒潭的水更是冷得叫人发颤,水漫过腰间。
楼扶修低头望着自己身底下那潭水,脸上的血色终于是在此褪了个干干净净。
石板上,隔着一面狱栅的人居高临下地垂眸,死死盯着其间。
看守打量着机灵,知道太子亲自送人进来,定是此人罪大恶极,于是几乎毫不犹豫拉下闸门,迫不及待要收拾那罪犯!
东宫水牢设计特殊,水闸一开,并不是慢慢漫水而来,而是从底面、四周以及上方,一瞬间扑来将其填满。
原还在腰际的水位线,一眨眼的功夫就蹿了上来,直过人的头顶。
楼扶修连头都来不及偏,这水猛地浸过他全身,呛了他个措不及防。
这水一涨一消,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儿时,水又退了下去。楼扶修浑身湿透,衣衫同水一道沉重下坠,冷水顺着发梢、脸颊不停掉落,他连眼睫上都挂着水珠。
这水冲灭了楼扶修眼眸的光亮,他眼尾呛红,瞳仁缩了缩,眨眼都透着无力。
他头一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殷衡能将底下人的不堪尽收眼底,扭过头迈步过来,“谁让你拉闸的?”
看守吓一跳,心道疑虑:平时不都这样吗?固定流程啊!!!
那退下去的水没给人喘息的余地,仅一瞬的光景,就又再度往上涌来,楼扶修不自觉收紧五指,可被禁锢根本动弹不得,脸上再没血色,连咳都咳不出,难耐到要死了。
殷衡呼吸一紧,冷声下令:“关闸。”
看守莫名慌张到不敢抬头,断断续续道:“殿下太久没来这儿忘记了吗水牢闸门一旦开启中途停不了,一轮整十道水冲,全凭机括操控。”
看守看着太子越来越黑的脸,毫无办法汗流满脸,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放满十回就自行停了的”
十回?这才第二回。
擅作主张的蠢货,殷衡简直要气疯,他紧蹙眉,一脚踹开挡在门口的看守,掀门跨了进去。
看守魂飞了一半,连忙爬起来都拦不住人:“殿下!太子殿下啊呀呀呀!!!”
此刻的水再次退下去,消到了腰间,殷衡走到他面前时,人仿佛已经奄奄一息,连眼都抬不起来了。
但,楼扶修并没有昏过去,他只是有点遭不住了。
殷衡抬起他歪斜下去的脸,弄得楼扶修睁开眼。这水再度涌了起来,殷衡压下想在这里逼他的冲动,先去扯开了他俩手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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