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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40-50(第5/15页)
入人心?也不是没有,殷衡此刻才品味出一些来,是说,楼扶修不是他弟弟。
皇后道:“不是楼扶修还能是谁?我叫人去查了,这些年国公府再无其余人”
殷衡望着地——如果是这样,至少楼扶修不会被他吓得躲起来。不是吗?
“你在干什么?”
皇后的话戛然而止,她忽地察觉,眼前这人眸光散漫,显然对她的话是半句没入耳。
她将人的目光拉回来,才继续道:“这件事,怕是要往最差的局面而去”
殷衡睨她一眼,忽然开口:“这笔帐,算一算?”
皇后一愣:“什么?”
她说完才猛地意识到,那日她将楼扶修绑去金怜台,楚铮来坤宁宫要人,当时便放了话。
皇后那时没当回事,觉得又如何,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要与她计较。
一时满心只觉荒谬,道:“殷衡!本宫是你母后。”
殷衡不以为意:“躺着的那位还是我父皇呢。”
“虽然你非我亲生,但数十载我待你胜似亲生,且你我一心同路、所求无二!我所做之事皆是为你,你要和我清算什么?”皇后笑道:“何况,毁血珀这事,不是太子授意的吗。”
这个时候撞得不是很好,殷衡知道这件事之后,确实心知楼扶修那块血珀留不得,他原是打算自己去,但正好东渚之事起来,他必须离京。
也是有些私心,既然如此,又何须他来做这个恶,殷衡当然不想楼扶修记恨他。
不过,皇后存的心思可不单单如此,她故意将人弄去金怜台,就是知道二皇子的恶行,以往送去金怜台的人还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只是皇后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殷非执居然没动他?
她这话说的很好听,但其实明眼人心中都明白,皇后无出是不能生,太子又自幼养在她身边,至此才显得像捆作一体、路数一致。
皇后道:“我所做之事,对你也只有益处。你又何必以此来与我计较,还是说,”
皇后眼神一厉,质问道:“你存的什么心思?”
为自己就是为自己,非要说得那么感人,可惜殷衡生性凉薄,没有共情之心。
殷衡听完,静了须臾,慢声道:“我对他的心思这么不明显?”
“你少费些心,我少动点怒。”殷衡继续道:“我这个人,犯上作乱、罔顾纲常惯了,母后应该知道。”
“所以,请母后暂且滚出东宫。”他说着,眼神又翻了下去,目光涣散了些:“至于以后”
殷衡忽然止住了声音,原本是想说,要看他会不会愿意见你。
但是,殷衡在心里叹了口气,小狗心善,与自己不同,还是不要叫他选。
作者有话说:
追妻第一步!杀掉所有阻拦!比如……楼闻阁楼闻阁楼闻阁!捅死楼闻阁!!(报一丝,殷衡抢手机了
刘ps:
分钟哥你有种噢!殷公主你有点帅握!
那什么——别看提要新标题土土的,这个刘想了一天一夜的呢……
第44章 虔者徒中[VIP]
夜阑人静, 楼扶修又一次被吓醒了,淬然惊醒时,屋内只有一片死寂。
他下意识往边上看去, 看到了人便静住了混乱的呼吸。
楼扶修自打回国公府那日, 楼闻阁将他带到的自己屋子里, 随后楼扶修就这么在此鸠占鹊巢了几日。
他兄长几日没出府,就这么跟着他折腾了三天。
楼扶修坐起来,独自缓了好一会,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却不曾想, 还是将人吵醒了。
屋内的烛火始终没熄, 楼闻阁走至榻边,将他脸上因冷汗浸到脸上的发丝拨开,轻声问:“又疼了吗?”
楼扶修睁着眼,双手紧紧抓着腿侧的被褥, 半晌才摇了摇头,嗓音依旧沉钝:“没,有。”
楼闻阁便又问:“饿不饿?”
楼扶修依旧只是摇了摇头。
他这几日饮食也是很勉强, 刚开始基本是吃了就吐, 每次吐完整个人虚脱到滩成死水一般, 医师所开服用的药煮好也不肯喝, 楼扶修对此反应更激烈,只好外敷的药更注意些。
楼闻阁对此毫无办法, 只能耐着性子每天盯着。
这已是第四日,至少楼扶修身上的伤是见好了些。
楼扶修低低喘着气, 目光空茫不定,眼底蒙着怎么都散不去的湿意, 他这张毫无神采的脸一点没有转变,僵了几日了。
楼闻阁看着他唇瓣轻抿却毫无动静,整个人透着一股沉沉的滞钝,自己也紧了紧指节。
“是不是有点闷?”楼闻阁喉间滚了滚,道:“今日带你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楼扶修知道他在说什么,低着的头终于动了一分,抬起,缓慢地启唇:“不想,出府。”
“不出府,”楼闻阁道:“就在院内。我也在。”
“嗯”楼扶修闷闷地应下,不再看人。
他其实很怕,怕楼闻阁烦他,也怕自己这个样子。
但是他不敢让楼闻阁走开,心里比愧疚扬得更多的是恐惧,所以他连愧疚都做不到了
又昏了几段觉,楼扶修彻底躺不下去了。
此刻天光终于亮了,长烨端来了早膳。
躺了几日,下床时动作实在利索不了,楼扶修腿间微晃,脚步落得有些踉跄。
第一步跨下来没注意,差点踩偏,长烨忙伸了手,可是楼扶修如惊弓之鸟,淬然瑟缩了一下,躲开了人的触碰,眉眼间慌乱更甚。
长烨愣住了。
楼闻阁刚好进屋,大步过来,掌心一翻接住了人的胳膊,楼扶修看清是谁才没乱动,任他托着自己一只小臂。
“对不起我”楼扶修声音很小,也不敢抬头看长烨。
长烨连忙挥手:“没有没有!公子不必在意。”
楼闻阁抿唇,没说话,带着他往前走。楼扶修没抗拒他的触碰,但走了俩步后,还是慢慢撤回了自己的手。
他今日早膳吃的也不多,但好歹是比之前好些。
春深,外头较前更是气暖些,楼扶修衣着不减,他倒没觉得什么区别。
不过院中绿意浓了,浅浅青润总算不显得沉重。
春风拂人脸与那冰凉的寒风到底是不同,楼扶修好几天没见到外头的晴阳,此刻踏出檐下,暖阳洒了满身,叫他眯了眯眼、晃了晃神。
楼闻阁始终离他不远,叫他如何都能看见自己。
楼扶修忽然出声:“哥哥。”
“嗯,”楼闻阁应着,看着人:“怎么了。”
“没事的”就想喊一喊。
楼扶修露在晴阳下的肌肤真是瓷白,不论是脸蛋脖颈还是那一双手。颈心那一点殷红起伏得很缓慢,正如他的呼吸,绵长又微弱,它像是在无声昭示着这具身体掩不住的气力衰微。
楼闻阁没收回目光,因为不论他怎么看,身前人都像是没察觉一般,视线始终低垂,根本没防备。
他喉间一紧,到底开了口:“会怪我吗。”
楼扶修怔了一下,慢慢地将目光移了上来,只看了一眼又缓缓转了回去,低着头,自己都不知道望着哪。
他甚至摇头点头也没有了,安静了好一会,才道:“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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