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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50-60(第3/15页)
元以词拉着他,窃语道:“那茶苦,难喝得不行。师兄你随我来。”
楼扶修跟着他去到院子里的廊下,元以词忽然顿住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楼扶修。
“怎么了?”
“师兄。”元以词喊他:“求你个事儿。”
楼扶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先应了,“什么?”
元以词仰头,冲着后院池塘那方,“师兄,你师弟被欺负了你帮不帮我的?”
楼扶修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池塘后的那方屋子,此刻正出来一人。
是个看着年岁只比他小一些的男子。身旁还带着几个仆役,出来时走得风风火火,架势像是要去“捉/奸”。
这不用元以词说,楼扶修大抵能猜出来了。
从前在涂县时楼扶修就听元以词说过很多次,他有一位寡情薄幸的父亲。
元主事原是京城小官,而廖氏母家虽不在京畿之地,在地方上算是颇有家底、日子宽裕的。
成婚后,元主事仕途渐顺,安家京城后,更是一朝升官,渐渐就显了凉薄,对发妻日渐冷淡,元以词还在娘胎时那位妾室就已在府中立足。
而眼前这位,就是那位妾室之子,仗着母亲得宠而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楼扶修问:“你想怎么做?”
元以词道:“借侯爷之名。”
楼扶修当即摇摇头:“不好的,我哥哥总之哥哥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元以词苦唧唧地道:“他仗势欺人,我也要仗,师兄你就让我仗仗嘛!”
这真不是楼扶修不心软,是他真的觉得楼闻阁不会管这事,而且,自己与元以词做坏事就算了,不能
楼扶修还在思索,那人居然迎面就来了。
此人长相极凶,眉骨突起,又粗又浓,身形也较元以词魁梧许多,一看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他呵呲一声,唾沫星子横飞而来,指着元以词就道:“谁给你的狗胆?什么人都往府里带。”
楼扶修原本站在外处,离那人近些,他又与元以词相隔不远,知道元以词很讨厌他,所以即便同样觉得不适,还是挪了点身子,挡开了元以词。
元首忠目光一收,将俩人都看了看,话语尤其难听,道:“你个伤风败俗的死断袖,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祸害!孽种!”
“和你娘一样轻贱。”
听到最后一句话,元以词再沉不住气,拧眉喊道:“元首忠!”
楼扶修算是终于得知是哪种面目了,楼扶修不敢想在外祖家待了十余年的元以词回府后会被如何对待。
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是对待自己的哥哥。
楼扶修抿唇,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半分没退。
“你喊什么!”元首忠嗓门顿时更大,怒道:“你也配喊我的名字!你是什么东西!!!孽种!祸害!”
“死断袖!!!”
他一句接着一句半点空隙不留,转眼就瞅到了身前那个生得一张柔情脸但一双眼透着警惕、绷着脸的人,这警惕到元首忠眼中,莫名就变成了反感?嫌恶!
元首忠顿时将那气愤从元以词那儿转到楼扶修身上,眉目暴竖地道:“令人作呕的伶人,你更恶心!再看挖了你的眼丢池塘去喂鱼!”
元以词彻底忍不住,就要冲出来。
元首忠的架势一下比一下大,还不等人反应,他就扬手,身后几位仆役当即冲上前将人压住,元首忠道:“父亲等会就要回来了,你等我去把正厅那些个不知规矩的人赶出去,我在把你们这俩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压去父亲那!”
他便如此大摇大摆往正厅而去。
楼扶修被人拉开的时候,原本还没好全的腿不知道磕在哪里、还是被人不小心踢到,忽然更痛了。
楼扶修原本以为又得一番折腾,却见元首忠前脚刚走,后一刻元以词居然手腕一翻,就将那俩仆役击退了。
“师兄,害你受苦了。”元以词又苦唧唧地看着楼扶修。
楼扶修到此还不懂就是真的傻了,他望着那正在给自己被人碰过的手臂拍灰的元以词,“你是故意的吗?”
元以词一脸愧疚,垂着的眼眸中水光闪动,自责颇显。
他以前就总喜欢哭,楼扶修知道,有很多次,其实并不严重,但他也喜欢先哭了再说,总之,人们会对弱方更容易生怜惜之意,而不是咬牙硬犟的犟种。
这招对他老师就颇为有用。
楼扶修叹不出气,伸手轻轻拂掉他脸上滑下来的泪珠,道:“我体会到了。”
“你可以利用我,只是,”楼扶修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是因为我没有可用之处,才这样的吗?”
——越过他直接利用楼闻阁。
他语气与平时不差,还是温和的:“可是你利用我哥哥的话,我”
“叫我怎么办呢”
楼扶修甚至说不出来“这样我会不开心”的话。
“师兄”元以词一双眼蓄起更多泪,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就是”
“我知道,”楼扶修垂下眼帘,放下手:“去正厅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帮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为我怨中[VIP]
元以词注意到人受伤的那只腿落脚时的动作更重了, 追上去,“师兄你的腿”
他虚虚握着人的手肘,楼扶修摇摇头没回头, 道:“没事的。”
楼闻阁面色微沉地坐在原处不动, 廖氏已经站了起来, 脸色是全然不好。她的对面,就是带着仆从一身煞气的冲进来的元首忠。
他们二人回到正院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阵仗一下就起来了, 元首忠一招, 竟是将府上半数仆役侍从唤了进去。
楼扶修惊奇地发觉, 应该是因为廖氏将楼闻阁的身份明了出来, 所以元首忠那架势是全然冲着楼闻阁而去的。
显然,元首忠并不相信元以词所谓的好友会与国公府的人牵扯上关系,更不相信尊贵的赤怜侯会屈尊降贵地陪元以词母亲在此徒费时日。
而殷衡,正站姿懒散地抱着臂在一侧, 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他一抬头看见院里闯进的身影,才收了些闲散,随意迈了步子绕开他们径直出了正厅, 元首忠正忙着和廖氏抬杠, 根本没理边上还有谁。
楼扶修看兄长这嫌少显露的烦意也有愧疚, 正要入正厅, 还没迈步就被人一拦,殷衡动作干脆又利落, 步子更是迈得大,几步就到了他身前, 横栏着人,歪着脑袋低眼下来:“急什么。这点小事他若是应付不了, 还当什么赤怜侯。”
楼扶修知道肯定不会出事,堂堂赤怜侯,怎么会在这里出事。他不怕人出事,他怕人会因此不悦。
元以词握着人的手肘本就没使劲,此刻更是因为来人而不自觉松了去,默默站在后边不出声。
哪知殷衡头一抬就压了一眼过来,话却不是同元以词说的,“他把你带哪去了?”
这一派的兴师问罪语气,叫元以词不免身形一僵。
楼扶修还望着厅中,心绪混乱,道:“我此刻进去的话,会不会添乱?”
“嗯,”人不回话殷衡也不恼,反而一脸正色唬他:“所以你老实点。”
楼扶修没说话,元以词瞅准时机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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