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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60-70(第10/14页)
修没瞒他:“他不是我亲哥哥。”
元以词问:“此事你早就知道?”
楼扶修回:“半月了。”
元以词惊得不行:“那你们”
楼扶修接了他的话,却是问:“你可以先同我说说宫中的事吗?”
“宫里怕是乱成一团了。”元以词琢磨着,道:“其实说实话,如果赤怜侯真是皇室血脉,他没承认还照旧居在国公府,是不是说明他对那皇位根本无意?”
“可是漼城那件事,连我都知道他如今在朝中肯定是个权势滔天的势头,手握重兵吧?”元以词劈里啪啦全说出来了,“这个样子皇帝不可能任他安稳的,他们俩要打起来,师兄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元以词一拍大腿,“你得跑啊!皇帝不是说再不想见你,如今他肯定想着法子要弄死赤怜侯,届时免不了就是你。不说别的,如果赤怜侯还对你有点情分,护着你出京没问题吧!”
“哥哥要出京。”楼扶修忽然道:“赴边去征战。”
“那不就对了!”元以词道:“肯定是被弄出京的。师兄你也赶紧走吧,那暴君皇城变天了!”
“不是。”楼扶修道:“朝中无将可用,只能兄长去,兄长自请去的。”
“不管什么,总之你得走,你可知那暴君近来杀了多少人?”
楼扶修还没说话,阿格什来了,“你不能走。”
俩人双双看向他,阿格什道:“不管是为了覃国还是为了皇帝,你不能走。”
“宫宴之事,有人包藏祸心,风波更是故意。”阿格什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如那双眼睛,叫人胆寒:“西沙使臣,该杀。”
“此番遏制不住,朝堂万劫不复,百姓再无宁日。”
元以词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呀?”
“西沙有一物,名为妄苦骨藤。”阿格什道:“倒不是什么致命东西,而且早早就得着手,一点点叫它渗入人体。可以理解为养毒,养成了,何时爆发皆听人意。”
“会如何?”
“扰人心脉,叫人神志不清,动辄暴怒。”
“”元以词听懂了,“所以说,有人给皇帝用毒,如果暴君养成了那天下百姓怎么办?”
这毒死不了,皇帝也一时倒不了台。
暴君恃政,朝堂必乱,人人自危不说,社稷也危在旦夕。那到头来最要命的不还是百姓吗?
元以词想不通:“有谁能给皇帝下这种毒。”
按照阿格什说的,此物需要很早就着手开始,这么长的时间,得手如此顺利
按照宫里头那个形势,真叫人一时看不出来。
楼扶修沉静了半晌,终于开口了:“皇后”
又一转言,“董太后。”
从前的皇后,如今的太后。
楼扶修记得很清楚,太子从前和他说过,他早早被立为太子,入主东宫多年。
而,先皇骅尧帝是个人尽皆知纵情享乐、怠于政事的人。
能接触太子的唯有从前的皇后一人。
毕竟从前整个皇宫内与太子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只有她一人。至于如今她要行此事楼扶修完全想得明白。
自血珀之事后,董太后怕是再难和皇帝同心同德,既然如此,她已是太后也不安稳,还不如彻底崩塌,搅乱后重来
“我见过你们覃国的王爷。”阿格什还没说完,接着又道:“他体内掺着我西沙血脉。”
“骨藤能养蛊,养出来的藤蛊入体亦有其效,不过这就成了活引,可借血为媒。”
“当年送来和亲的艾兆公主,体内就有此蛊。”
西沙血脉离正王,艾兆公主是他母后,那么殷非执体内也有妄苦骨藤之毒,不过与皇帝那稍有不同,前者是残留的蛊虫之毒,后者乃被人精心养熟的“剧毒”。
楼扶修又想起了当初金怜台的那一幕幕,萦绕不散地冲进他的脑海。
会是这样吗?他残暴嗜血,是因为蛊毒那皇帝也会变成这样吗?
元以词问:“能治吗?”
阿格什摇头:“不能。”
又对楼扶修道:“若你控他不住,也得将此消息传进宫。”
如此,他才不能出京吗?
元以词见楼扶修脸色不好,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连忙打断他:“不一定非要我师兄去,传个消息而已?谁人不能传?凭什么要我师兄去送命。”
阿格什没有说话,他只将他该说的说完,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元以词抚上他的后背,“师兄你”
楼扶修愣了好半晌,才慢慢找回来一点神情,
“我那时还故意惹他生气。他好生气。”
楼扶修平静不下来,断断续续道:“他开始说,要把我关在那里一辈子,可是没俩天就放了我是因为,因为他怕我死在那里”
“元以词。”楼扶修看向元以词,声音发颤:“他从前就喜欢吓我,我就是蠢,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很蠢”
“那你要去吗?”元以词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你为什么要去啊?因为什么啊?”
“因为我”楼扶修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艰难承认:“是有一些,放不下他。”
“可你这也是送死!”元以词道:“从前他万人之上,能护着你。如今他连自己都护不住,说不定还会亲手杀了你!”
楼扶修也不敢确认,唯有最后那句话他能答:“他不会的,他没打过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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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美人灼上[VIP]
“那赤怜侯呢?”元以词问:“你哥哥还管不管你的?”
楼扶修想好了:“兄长要出京, 不叫他分心。”
“”元以词真是无可奈何了,“那你叫我还能怎么说”
楼扶修离开安尘堂之后,元以词才后知后觉去找阿格什。
“阿格大夫, 你在西沙, 是什么人?”
阿格什性子冷淡, 素不爱管事沾惹是非。
偏此遭特意如此,还知道的那么多。
阿格什道:“漤尔国师是我师父。”
也没别的了,就这一层关系而已。阿格什从小习医操毒, 还没什么展露之际漤尔国土就尽归上国, 算是名存实亡了。
“原是如此”元以词又忽然转言, 道:“我师兄就是心软”
他仔细思考过, 那么多年,偏偏去年楼国公离世才将楼扶修接回京。
楼扶修那时谁也不识,因何入宫?只能是赤怜侯有意为之。
后来这么多事,说破天都与他师兄没有太大的干系。
最后元以词义愤填膺道:“我觉得那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楼扶修也没想到还能入宫, 而且是主动入宫。
如此这般见不到皇帝,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到皇帝那儿去。思了一番,他只能去宫门护军处递话, 求见亲卫统领——楚铮。
除了楚铮, 楼扶修一时真想不到还能找谁。
万幸与楚铮相识一场没有叫楚铮对自己那般厌恶, 否则不会如此顺利就见到人。
楚铮来得急促, 显然是匆匆动身就往宫门处来。
他乍一听到是谁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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