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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血珀美人色》60-70(第8/14页)
的疯子。”
“所以比起楼闻阁,我更能叫你称心如意。”
楼闻阁行事有考量,不会全然因为乌销一言就失了分寸胡乱行事。此次,为的还是截杀琼王,只是正好与乌销的目的撞得可以一道行事。
乌销对此再清楚不过
第66章 醉成疾上[VIP]
漼城之战毕, 王旗坠地,西沙王庭易主、山河重定。
西沙内乱算是这才息了声,切尼昂新朝初定, 新主当即就表态, 西沙北覃俩方国力悬殊, 为求邦交安稳,故而备下厚贡,遣使入朝拜见大覃皇帝。
赤怜侯自归京之后早想入宫觐见, 不过外邦来朝之事压过了一切, 宫宴事宜迫在眉睫, 帝王分身乏术, 没空在此时去细究或计较赤怜侯这一桩出京直踏焠奚的事。
宣召怕是一时半会等不到。
纪大将军战死沙场、殉国的事,满城上下哪有不知道的。
先帝亲赐的兵权顺理成章落入此番出京又归来的赤怜侯手中,消息当然藏不住,国公府这俩日没有安生过。
纪将军浴血死战, 斩下敌首,正是这一战才使得西沙易主定朝。
皇城满城百姓纷纷为其焚香祷告,文武百官也接连往将军府吊唁。
国公府的门明里暗里被踏了个遍。
这些本是与楼扶修没多大干系, 从前就全部都是国公府主事楼闻阁出面, 但现下楼闻阁偏要将他带上见人。
一个俩个还好, 一日下来数都数不清的名字。
楼扶修问楼闻阁:“兄长, 我可以走吗?”
楼闻阁道:“你得认识他们,也得叫他们都识得你。”
楼扶修知道他的意思,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还是老老实实没有乱动了。
书房的门开了又合、合上再开, 楼扶修看得有些眼睛疼,不觉低了低眼, 那侧再次传来脚步声,还未抬头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侯爷好!”
楼扶修猛地睁眼抬头,一喜:“你怎么”
元以词朝他挤眉弄眼了俩下。
楼扶修话还没说话就想直接冲下去,结果踏了一步就被人握住胳膊。
楼闻阁起身,对楼扶修轻声道:“你先出去。”
“啊?”
楼闻阁还是多与他说了俩句:“他来见我。你在门外等一下,很快。稍后我允你不必在此陪着。”
元以词来见楼闻阁做什么?
楼扶修没想明白,但还是听话地先出了书房,就在门口候着。
确实如楼闻阁所说,没片刻的光景,元以词就从里头出来了,这么短的时间,大概也就几句话的功夫?
他同元以词往外走,道:“我以为你来找我的。”
“不不,就是来找你的,师兄。”元以词说:“顺道有点事和你哥哥说了一下。”
“什么事?”楼扶修下意识出口又道:“可以说吗?”
元以词顿了一下,随后扬起手中的银子给他看,脑中还回荡着方才楼闻阁“敲打”的话语,说:“这个。”
“这是做什么?”
“没事儿,你们家有人去安尘堂拿过药材,我来找你,顺道就将这钱给我了。”
楼扶修自动将这话中的“家里人”带成了家中仆从,国公府仆役不少,算是正常。
不过
楼扶修步子一停,“哥哥怎么知道你和安尘堂的事?”
元以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说他怎么知道的。”
楼扶修确定自己没有和楼闻阁说过这些,楼闻阁从前也只见过元以词一面而已。
楼扶修几乎下一刻就确定了——凭楼闻阁的能耐,能有什么不知道。
“还有那位皇帝陛下,不也是如此。”元以词说:“你出个门,身边有多少人暗中跟着,我没说我是以为你知道呢”
去青楼那日元以词就发觉到了,不过可以为他所用,他就也顺势走了下去,没有避着人。
“我不知道的。”楼扶修想,难怪能对自己的行踪知道的这般准确。
他原是想说等回去和楼闻阁说这件事,但是估计楼闻阁也能用只是派人护着他的理由继续叫人跟着,好像没办法
跟着就算了,他们怎么还探人底细啊,真是叫楼扶修不好意思面对元以词。
楼扶修没打算跟着元以词往前走了,“抱歉啊。”
“没事啊!”元以词大大咧咧道:“这不是应该的嘛!”
元以词干过那样的事,他们没把他削了还允许楼扶修继续与他接触,元以词哪能有意见,而且他倒完全不在乎这探不探的事。
甚至还颇为理解地与楼扶修道:“要说,人家身居高位,如此行事当真无可厚非!我们理解理解。”
他说得也有道理。
楼扶修这是头一次入安尘堂的后院,这院子不大,且高墙遮天蔽日,在其间抬头只能看到一方窄小的天,还有那青灰墙面。
比起南城街头,这儿就很是僻静。
里头草木长了很多,肆意却不杂乱,空气里是浓得散不开的各种药香。
阿格大夫在堂内坐诊,元以词就直接把他带到后院来了。
老树下是一张石桌,元以词不知从哪掏了好几壶酒来。
“师兄,你今儿要不就在这歇下?”
“可以吗?”楼扶修正好不想回去,但还是有些犹豫:“会不会不方便?”
元以词道:“这儿肯定方便,不过得看你哥哥会不会答应。”
楼扶修低下目光,“他说我可以做自己的主。”
而且今夜楼闻阁要进宫,没空管他。
“那就得了!”元以词把酒放在自己这侧,坐下就捞起壶饮,完全没将他当成外人,“我前几天去过一次国公府,没见到你兄长也没见到你,如今才知道原来他竟是去了西陲,如今你家侯爷可威风了!”
“师兄,你呢?西陲是什么样子的?漼城是什么样子的?当真如传言那般吗。”
“我没去。”楼扶修道:“不知道,我倒是可以和你说说皇宫是什么样子的。”
元以词有颗十足的好奇心,当下就起了心,不过话到嘴边陡然一转,“哦那什么,师兄你不妨与我讲讲你和那皇帝陛下。”
楼扶修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一饮就将整壶酒倒了个完,道:“你想听什么?”
元以词将空壶往下一掷,朗声笑道:“听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啊!”
“实话说,如今我都没缓过神,师兄你怎么能和皇帝搞在一起那可是皇帝啊”
楼扶修抿唇,道:“我也但是如今应该没有了。”
“什么意思?”
楼扶修道:“他说腻了我,再也不要见到我。”
元以词笑容一僵,看着他的面容,随后想也没想就扑过来,自上而下搂着他的脖颈,“哎哟我的好师兄。”
楼扶修没抬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其实楼闻阁那些话对他来说,没起到什么作用。他倒不是不相信楼闻阁,就是依旧不知从哪起来的悲戚感觉郁郁难平。
空落落的。
即便楼闻阁在国公府、在他身边,也依旧是如此。
从元以词的目光看,他师兄如今俨然一副被抛弃的模样,很是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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