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不多嗔》10-20(第16/23页)
阴阳怪气?”
说完,她继续开口,茶言茶语:“你这样觉得吗?那好吧,不过我可听说你们分手闹得不太愉快,在学校里都传开了。”
话说到这,舒棠再也忍不住了了。
她神色冰冷,“你还有完吗?”
叶婉莹眨眨眼,欣赏着舒棠脸上的表情,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桌都隐约听见:“我还没讲完呢,舒棠姐,不是我说你,当初我就劝过你,门不当户不对的,强求没意思,你看,现在分手了多难看啊。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哪还有脸出来逛街吃饭啊。”
字字句句,都往人最痛处戳。
方好好气得脸色发白,刚要拍桌子站起来。
舒棠却伸手按住了她。
舒棠抬起头,直视着叶婉莹写满嘲讽和优越感的脸,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没有叶婉莹预想中的难堪或愤怒。
“叶婉莹,”
舒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你追了江诀三年,他连正眼都没看过你几次。现在听说我们分手了,你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当初的眼光没错,他确实不是好人?还是证明,就算我不要了,你也还是没机会?”
她顶着一张纯得不行的素颜讲出最攻击人的话。
学着叶婉莹,把难听的话都往人最软最容易破防的地方戳。
叶婉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精心描画的眼角微微抽搐。
舒棠继续缓缓说道,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我和江诀为什么分手,是我们的事。至于我有没有脸出来吃饭,”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叶婉莹那一身名牌和旁边那个明显年龄差距颇大的男伴,“好像也轮不到一个需要靠贬低别人来获取优越感的人来评判。”
“你!”
叶婉莹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舒棠:“舒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江诀玩腻了甩掉的——”
“婉莹!”
她身边的男伴终于觉得有些丢脸,低声喝止了她,又对舒棠和方好好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她有点激动。我们先走了。”
说完,几乎是强行把还要嚷嚷的叶婉莹拉走了。
叶婉莹不甘心的尖细嗓音还能隐约传来:“她算老几!不过就是个……”
方好好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舒棠,担忧又解气:“棠棠,你没事吧?叶婉莹那个神经病,就是见不得你好!”
舒棠摇了摇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刚才那番对峙,看似占了上风,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快意,反而涌起一阵更深的疲惫。
“我没事。”
舒棠对方好好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精致的点心,却忽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在她就要忘掉和江决的这一切的时候,忽然有个苍蝇嗡嗡地凑过来提醒你。
虽然无伤大雅,但令人恶心。
她都在想,自己要不要回老家发展。
但想法一出,立刻被斩断。
父母还不知道她和江决分手的事情,如果知道后,她担忧他们万一不能接受怎
么办。
要知道,李桂兰当初得知她这个男朋友家境之后,连连赞叹,催促她赶紧和江决结婚。
而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告诉他们自己分手的事实-
沈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气氛肃穆。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滚动着财务数据和战略图表,各部门高管正襟危坐,汇报声此起彼伏。
沈津年坐在主位,指尖轻点桌面,眼神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台上的高管额头微微冒汗。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陈特助快步走进来。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在沈津年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而迅速地汇报了几句。
沈津年原本落在屏幕上的目光转向陈特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对正在汇报的软件开发部的高管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向主位。
片刻后,
“继续。”
沈津年淡淡开口,示意汇报继续,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外表下,瞬间凝结的低气压。
会议结束后,高管们鱼贯而出。
沈津年坐在原位未动,陈特助立刻将一份更详细的资料放到他面前。
“沈总,已经查清了。今天中午在粤珍轩与舒小姐发生口角的,是叶氏建材的千金,叶婉莹。”
“两人曾因舒小姐的前男友江诀有过节。叶婉莹今日言语间对舒小姐多有侮辱和贬低。”
陈特助言简意赅,一板一眼地汇报。
沈津年没有去看那份资料,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叶氏建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
“是。他们目前正在与集团旗下洽谈一个区域代理合作,合同金额不小,对叶氏来说算是今年重点项目。”
陈特助立刻补充,早已将关联信息烂熟于心:“另外,我们在初步审查时发现,叶氏在过往的几笔市政工程投标中,存在一些不那么规范的痕迹,虽然不涉及违法,但若被摆上台面,也足以让他们的信誉和竞标资格受到影响。”
沈津年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规律的轻响。
“嗯。”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陈特助跟在他身边工作八年,顿时心领神会:“明白。我会让人适当提醒一下叶总,关于合规经营的重要性,尤其是管教好家人,谨言慎行,以免因小失大,影响到双方正在推进的合作。”
沈津年未置可否,只是挥了挥手。
陈特助了然。
这是默许,也是命令。
舒棠对此一无所知,正专心地进行有条不紊的排练。
陈特助的效率出奇的高。
两天后,叶氏建材董事长办公室。
叶父接完一通来自沈氏集团一位负责人语气冷淡、意有所指的电话后,脸色铁青地摔了手机。
合作突然被暗示需要更严格的资质复核,且对方隐晦提及企业形象与家风也属综合评估范围。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动用所有人脉打听,才从一个与沈氏有间接往来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含糊的提示。
问题可能出在他女儿叶婉莹身上,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叶父立刻把叶婉莹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通怒骂,逼问她在外面干了什么。
叶婉莹起初还嘴硬,直到叶父暴怒地提及“沈津年”,“沈氏集团”这几个字,她才吓得花容失色,终于哭着承认了在餐厅嘲讽舒棠的事情。
“你……你这个蠢货!”
叶父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沈津年是什么人吗?那是咱们家踮着脚都够不着的阎王爷!你竟敢去招惹他身边的人?那合作要是黄了,公司资金链都可能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