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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大明亡国》30-40(第9/15页)
”
【甚至,这群士绅还天真地以为,靠着自己那套学问,还能在新朝廷里混得开,说得上话。毕竟蒙元时期就是如此,可现实却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剃发易服、圈地占产、大兴文字狱……什么清流纯臣,什么江南世家,被踩得一文不值。】
【清朝初期,百姓死了一茬又一茬,清廷为了稳固民心,甚至还天天说明朝的好话,说他们是为了给崇祯皇帝报仇,为了杀掉李自成他们。】
【实际上做的事情却一点也没看出来爱护百姓,说来可笑,明末清初的小冰河期,因为死了那么多人,反而让剩下来的认的生存压力减轻了。】
【毕竟,人少了,分到每个人头上的粮食就多了一些,但这样的减轻压力,却实在不是普通老百姓愿意看到的。】
黄宗羲看着天幕,脸色很不好。
他的家乡浙江余姚,和扬州、嘉定都很近,不知道所谓的后世,他和他的家人怎么样了?
他已经因为阉党失去了父亲,再不能忍受因为一群蛮夷是去他的母亲和弟妹了。
【在朝廷里,汉族官员永远低人一等,满族官员天生就比汉人高一等。】
【本来投降是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结果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丢了,走到哪都受欺负、受管制。】
【这样一来,必然会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憋屈,时间一长,自然又开始怀念起明朝,后悔当初投降了。】
江南之地,不少原本心思活络的士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天幕说得体无完肤,羞愧得抬不起头。
钱谦益也是尴尬地搓了搓手。
【而对吴三桂这种手握重兵、坐镇一方的军阀来说,就更加现实残酷。】
【他开关迎清军,助清廷打下半壁江山,换来云南封地、平西王爵,本是想做清代的沐英,世守云南,子孙永享富贵。】
【可是,清廷从始至终,就没真正信任过他。】
吴三桂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那他投降有什么意义?
坐在上首处的朱棣,心里嗤笑了一声。
沐英?吴三桂也配跟沐英比?沐英那是从小就在父皇身边长大的,跟亲生儿子没两样。
沐英一开始是作为老爹的养子,名字都叫朱英的。
不过虽然是义兄弟,但其实他俩没怎么接触过,因为沐英比朱棣大了十六岁,又因为很会打仗,朱棣也是听着他的战绩长大的。
他一生守着云南,既不乱来,也不越界,仗打得还漂亮。
在听说母后去世以后,这位义兄哭到呕血,在长兄朱标去世以后,沐英更是悲痛到直接也一起去世了。
朱棣当年听说这件事,也是感同身受,他母亲、他兄长接连去世,伤心的人不止他一个。
所以,沐英但后代们也能世代镇守云南,那是一代又一代人拿命和忠心换回来的。
再看吴三桂?
朱棣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算个什么东西?明朝的大将,转头就给外敌开门,卖国卖百姓,满心满眼就想着自己当王爷享福。
也想学沐英世世代代镇守着云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朱棣眼神冷了下来,扫了吴三桂一眼。
这人,不忠不义,反复无常,留着就是个祸害。更何况,吴三桂手里还握着关宁铁骑。
那可是天底下最能打的一支精兵,搁在吴三桂这种人手里,太浪费,也太危险。
朱棣在心里默默盘算:等有机会,一定要把这支兵抢过来,收到他手里。
至于吴三桂,这种人,不配掌兵,更不配活着。
在朱棣暗下决心的时候,天幕继续道:
【不过清廷的手段,其实很清楚。】
【他们一开始先用高官厚禄,把明朝投降的官员和将领稳住。】
【等自己的位子坐稳了,就立刻翻脸。】
【用剃发易服,毁掉汉人的文化和认同。】
【用圈地、强迫汉人当奴隶,断了百姓的活路。】
【再用屠城杀人,比如江阴八十一日,比如我们前面提到的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把敢反抗的人全部镇压下去。】
【对钱谦益那些江南文人、士绅来说,清廷要的就是让他们低头,放弃自己的道义和骨气。】
【对吴三桂那些手握重兵的武将来说,清廷要的就是夺走他们的兵权,灭掉他们的藩镇,不留后患。】
【所谓的满汉一家,全是假话。】
【真正的规矩,一直都是满人在上、汉人在下。】
【有用的时候,就给高官厚禄;没用的时候,就斩尽杀绝、卸磨杀驴。】
【我们要知道,在清朝以前,文臣武将们对于皇帝的自称都是“臣”,而到了清朝,自称“臣”说明和皇帝不熟,关系不咋地。只有自称“奴才”才说明皇帝信重爱护你。】
孙承宗满脸不忿,他本来就在前线和建州女真打了许多年,听到他们入主中原以后的事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规矩,就算坐拥天下,也不过是用奴性统治天下,根本不配执掌江山。殿下,你出发前陛下可有吩咐,什么时候收复辽东?”
朱棣的眼神沉了沉,又露出一丝笑意:“这事情倒不急,急的有另一桩事情。”
听到这句话,孙承宗的眼神向吴三桂那里瞟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VIP]
天幕上的话语还在继续, 一字一句砸在天下人的心头上。
认识字的,不认识字的, 都在议论着天幕上的话题。
如果说前两次天幕,民间的百姓还可以为了阉党的覆灭拍手称快,或者为欺压百姓的藩王们的悲惨下场而暗暗高兴。
那么,这一次天幕所说的,就是与天下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还在读书的顾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凉飕飕的:
“把头发全部剃光,只留中间的一小块?那我还不如把头发全剃了,然后做和尚去!”
旁边几个同窗听得脸色发白, 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怎么能说剃就剃, 还要剃成那副怪样子, 这不是羞辱人吗?”
街头巷尾, 到处都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慌。
剃发易服,不是远在天边的朝堂大事, 是要落到每个人头上的刀。
扬州城与嘉定城的百姓们,作为天幕点了名的被屠城的城市,此刻心里更是愤怒大于惊恐。
“灭门之仇,这是灭门之仇啊!”
被天幕提到的朱瑛, 今年刚满二十, 及冠礼才过了三个月。
冠礼上用到的红绸还很鲜亮,被他缠在长刀的刀柄上, 沾了些训练场上带回来的泥灰,衬着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
“天幕说, 我会组织抗清?”朱瑛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对他太陌生了,他连清朝的概念都还没有形成。
但他知道屠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昨天还在巷口卖糖画的阿婆,隔天就会突然没了气息;隔壁家才满月的娃娃,会被骑兵重重踩在马蹄下。
同为武生的同袍拍了拍他的肩膀,红着眼眶道:“你小子,名留青史了啊。”
声音里竟是带了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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