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85-90(第7/14页)
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更加恶毒的光,
“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我想,你一定会非常喜欢。”
缪瑟斯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迪克泰特拍了拍手。
“啪、啪。”
立刻有两名强壮的无面者从另外那艘船上抬下一个沉重的、同样由黄金打造的囚笼。
囚笼被黑布遮盖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啜泣。
无面者将囚笼“哐当”一声放在缪瑟斯面前的甲板上,然后其中一个无面者一把扯掉了黑布。
在这里阳光刺眼。
囚笼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雌虫,看模样只有十六七岁,他也有一头灿烂的金色卷发,只是被剪得很短,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有一双与缪瑟斯如出一辙的蓝眼睛盈满了惊恐的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
这个少年雌虫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掩自己,只能用背后那双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金色翅翼紧紧裹住自己单薄的身体,试图获取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在看到这个囚笼,看清里面那个身影的一瞬间,缪瑟斯一直维持的完美无瑕的温顺面具骤然崩裂。
“!!!”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蓝眸中瞳孔紧缩,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凯、凯瑟利……?”
缪瑟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在北地唯一的亲生弟弟!
迪克泰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咂了咂嘴,像品尝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这个雄虫重新弯下腰,伸手抚上缪瑟斯冰凉的脸颊,力道轻柔,却比任何暴力都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凑到缪瑟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如同恶魔低语:
“看来你很喜欢我给你带的这个礼物。没错,这就是你的弟弟,那个躲在海塞家族庇护下的小崽子。”
“缪瑟斯,这些年你服侍我,我很满意。”
雄虫的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不过嘛,只有你一个,这么多年我也有些腻了。所以我特地亲自去了一趟北地,费了点功夫,把你这个弟弟‘请’了过来。”
他的手指恶意地摩挲着缪瑟斯的下颌线,目光在缪瑟斯惨白的脸和笼中惊恐的少年雌虫之间来回游移,脸上露出扭曲兴奋的笑容。
“你们兄弟两个,长得可真像啊……这头发,这眼睛,啧啧。”
他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珠里欲念与掌控欲混在一起,
“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那才有意思呢。就像并蒂的双生花,一起在黄金船上绽放,多美啊,不是吗?”
“不……”
缪瑟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看着笼中弟弟那双惊恐无助的蓝眼睛,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刚被掳来的自己。
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在迪克泰特面前流露出如此鲜明强烈的哀求与挣扎,
“大首领…放过他吧……凯瑟利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来服侍您就可以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迪克泰特看着他终于崩溃的防线,听着那卑微的哀求,仿佛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愉悦。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在笑声中眯起。
像迪克泰特这种年纪,沉淀了数十年的恶意、油腻与迂腐,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迪克泰特用力拍了拍缪瑟斯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动作粗鲁而充满羞辱:“说什么蠢话呢,我亲爱的缪瑟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拒绝呢?从今天起,你们兄弟俩就好好学着怎么一起伺候我吧,你呢,就负责教导你那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缪瑟斯,我很期待你的教学成果呢。”
边上,卡芙丽亚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并不觉得意外。
东部是一个被密林与沼泽包裹的名副其实的淫窟与地狱。
而迪克泰特,就是这片腐烂土地上说一不二的独裁者,他极其好色,永远在搜寻着新的“藏品”。
黄金船上那些或被迫、或沦落至此的漂亮雌虫,几乎没有能逃过他掌心的。
这艘船对迪克泰特而言,就是一个庞大而奢靡的后宫,一个供迪克泰特肆意发泄扭曲欲望的游乐场。
众所周知,迪克泰特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亲眼目睹这些绝色的商品在他手中痛苦、哀鸣,迪克泰特喜欢欣赏他们从最初的挣扎、骄傲到最终崩溃、卑微求饶的过程。
将高高在上的美丽拽入泥泞,将纯净无瑕玷污摧毁,可以说用尽手段,迪克泰特的狠辣与他的好色相辅相成,任何反抗任何不驯都会招致最残酷的惩罚。
在迪克泰特统治下,黄金船乃至整个东部魔窟,美丽是原罪,而权力则是施行一切暴行的通行证。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钱色交易。
迪克泰特就是这座活地狱的缔造者,是悬在每一个漂亮雌虫头顶沾满污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所以,当年卡芙丽亚毫不犹豫的毁了自己的脸,他选择直接放弃美貌,也是卡芙丽亚生存的方式之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美貌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傍身,就只能沦为商品被压榨、觊觎。
然而,此时此刻,阿奇麟面具后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令人窒息的羞辱场面,牢牢锁定在迪克泰特刚刚踏下的那艘船上。
那艘纯金巨舰依旧静静停泊在一旁,像一头餍足后假寐的怪兽。
船舱的入口黑洞洞的,方才迪克泰特与他的核心护卫们从中走出,此刻那里却仿佛酝酿着更深的阴影。
果然,不出阿奇麟所料。
下一秒,迪克泰特说:“把他们都带出来吧。”
一队队无面者沉默而有序地鱼贯而出。他们两人一组,肩上扛着的是一个个同样由精铁打造、体积巨大的笼子。
笼子被厚重的黑布遮盖得严严实实,但依旧无法完全隔绝里面传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啜泣,那么多年轻的雌虫都在里面哭。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笼子被从船舱深处抬出,沉重地放置在黄金船宽阔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就像是为了这地狱而哀鸣。
甲板上的空间被迅速占满。
这些新来的铁笼与关押凯瑟利的那个金色囚笼并排而立,却更加庞大,数量也惊人得多,很明显,里面一个笼子里面关着的不止一个雌虫。
这些,就是迪克泰特巡游的收获,也是黄金船未来一段时日里,新鲜的待价而沽的货源。
迪克泰特似乎终于欣赏够了缪瑟斯摇摇欲坠的崩溃。
他志得意满地直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甲板上迅速增多的铁笼,暗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商人盘点货物般的满意。
他不再看缪瑟斯,转而对着卡芙丽亚随意吩咐:
“清点一下,老规矩,成色好的送到顶层,次一点的,按批次安排下去。别耽误了生意。”
“是。”卡芙丽亚点点头。
而阿奇麟依旧立在卡芙丽亚的轮椅后,面具遮挡了他所有表情,只有那双墨蓝色的眼眸,静静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