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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115-120(第7/14页)
焚,却不敢贸然闯入。
直到昨天,王上的发热期彻底失控。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可是今年可能真的熬不过了,那股紊乱的信息素波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没有规律,那是精神暴乱前兆的信号。
再不找到雄虫,王上真的会死。
所以米修斯他们发了疯一样地出去找。
他们只能去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找,比如说奴隶市场、黑市、流亡者的营地。
只要等级够高,只要信息素够强,只要能让王上度过这次发热期,雄虫什么来路都无所谓。
然后他们找到了那个雄虫。
米修斯回忆起见到那个雄虫时的第一眼,那是个一眼看去就知道不好惹的家伙。
可也正是因为不好惹,才让人觉得……或许,或许他真的能行。
毕竟王上需要的不是那些软骨头。
而且,过于强悍的雌虫在发热期是极其极其暴躁的,一不小心,手上一个没控制住,就会弄死雄虫,太弱的雄虫是真的会死的。
此时此刻,寝殿深处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躯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咒骂声。
米雷德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止住。
米修斯抬手,轻轻按住了弟弟的肩膀。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可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等。”
就这一个字。
他们只能等。
等那扇门打开。
等王上熬过这一关。
走廊尽头,那扇黑色的石门依旧紧闭。
——
石门里面。
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铺开一小片天地,照亮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石床。
在淡淡的光晕和黑暗之中,厄诺狩斯背后的一双巨大的黑色翅翼微微颤抖着,犹如两面被风吹动的旗帜,又像某种正在承受巨大冲击的活物。
那翅翼此刻正向前收拢,将他和他的雄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从外面看的话像一个用血肉筑成的茧,把弥京和他自己一同封存在这方寸之间。
翅翼根部那里是与肩胛骨相连的位置,皮肤相对脆弱,平时被坚硬的鳞甲覆盖,很少暴露在外。
但是现在,这对强大的翅翼居然在发抖。
震动从翅翼根部开始,顺着翼膜的脉络一路蔓延到翅尖,让整双翅翼都跟着微微震颤。
夜明珠的光芒在翅翼的缝隙间明明灭灭。
而厄诺狩斯因为本身是深色肌肤,所以根本看不出他身上已经红成了什么样。
那黝黑的皮肤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幕布,将所有一切都严严实实地遮在下面,只有那些藏不住的细节,泄露了他不太严肃的状态。
北王额角渗出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淌过脸颊,在下颌处汇聚,他呼吸时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比平时更烫、更急促。
还有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正半阖着,里面烧着的餍足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那翅翼又抖了一下,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总之,十分之欠揍,十分之欠扇。
弥京被翅翼包着,热汗直流,咬牙切齿地看着厄诺狩斯:
“傻逼……松一点……”
其实别的不说,更难受的是那股味道。
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得呛人,呼吸都像在喝烈酒,烧得喉咙发紧烈酒浇喉,每一口都像是吞刀子。
弥京浑身都是汗,打架打的太狠了,之前拳拳到肉、招招见血,所以他们现在身上也血,都是那狗东西的味道。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腻得弥京直犯恶心。
闻言,厄诺狩斯微微挑眉,他很喜欢占据上风。
他的眉尾本就有些乱,此刻一挑,衬得那张黝黑的脸上多了几分桀骜的意味,像是雪原上的鹰俯瞰着爪下的猎物,又像是山巅的狼王睥睨着闯入领地的入侵者。
“嗬——哈哈,凭什么?”
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喂……找死?”
弥京的眼睛眯了眯,然后他一把扯住了那条正在他脸边乱拍的大尾巴。
北王那条尾巴壮得很,布满细密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都边缘锋利,硌手得很。
刚才这尾巴一直在弥京脸边晃悠,一会儿蹭一下他的脸颊,一会儿拍一下他的肩膀,一会儿又绕到他脖子胸口挠两下,烦得要死。
——没错,弥京刚才就想收拾它了。
电光火石之间,弥京的手攥住那尾巴根,五根手指狠狠收紧,然后他用力往下一扯!
厄诺狩斯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那张桀骜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瞳孔骤然收缩,眼尾的肌肉猛地一抽,整个表情都不对劲了。
那眉尾还挑着,可那嚣张的弧度已经僵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身体本能地弓起。
“混账东西,别扯尾……”
厄诺狩斯骂起来也毫不客气,他狠狠皱眉,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看,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实在是有那么点吓人。
痛吗?
肯定是痛的,可是北部的生命很擅长忍受,在这里生长的生灵无时无刻不得不忍受着不见天日的极夜,忍受着寒风和暴雪。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从来都不曾变化过,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这片土地上的王——厄诺狩斯也很擅长忍痛,与其说是忍痛,其实不如说是他不喜欢流露出任何的脆弱的部分,他不允许别人看到自己的弱点。
冰雪千里,终年不绝,这里的每一片黑土地都被冻上了,所以怎么解冻呢?被不断地挖掘、翻搅,才能把沉寂的土地彻底犁开。
黝黑的、肥沃的、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土地,有着千百年冻土层般的紧实。
因为太寒冷,寒冷会夺走很多的柔软,所以北部不得不喝酒,喝了酒会减轻寒冷,也会减轻疼痛,可是说到底并不是不能也不是不痛,还是逞强罢了。
像北王本人,像他这辈子做过的每一件事,从不轻易向任何人低头。
那是千百年来被风雪冻结的坚硬,是无人涉足的禁忌之地,是连野草都不愿生长的荒芜之地,所以得反复耕耘那片沉睡已久的土壤。
有力度也有温度,才能打动被冻结的土地。
北部实在是太冷了。
强者也有弱处,看起来是钢筋铁骨,可是,事实上,谁能免俗呢,不过也是凡胎罢了。
北部这里的冷,是能把一切试图活下去的东西都冻死的冷。
常年下雪,偶尔露出的天空都像是被冻住了的铅灰色。
那一片的白色看得久了会灼伤眼睛,会让视线模糊,会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只知道自己在被那无尽的白色一点点吞没。
北部还有一望无际的针叶林,那些树是北部唯一能活下来的东西。
它们生得扭曲,生得倔强,生得枝干虬结,像是被千百年的风雪硬生生拧成了这副模样。
墨绿色的针叶上永远挂着冰凌,在偶尔透出的微弱日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它们站在那里,守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针叶林下面是黑土地,黝黑的,肥沃的,像是能长出任何东西的黑是这片被冰雪统治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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