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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145-150(第5/15页)
迹早已传遍了街头巷尾,可在这苦寒的边陲之地,王城的消息传得比蜗牛还慢,将领们只看到王上带了个陌生的雄虫来,至于这雄虫是什么来头,一概不知。
等厄诺狩斯和弥京进了兽皮帐篷,暖意才扑面而来。
帐篷中央燃着一盆炭火,把里面的寒气驱散了大半。
主位设在正对帐门的位置,上面只放了一张椅子,不过那椅子比寻常的宽大许多,椅背和扶手都裹着厚实的兽皮,一看就是给王上准备的。
厄诺狩斯走到椅子前坐下,他回头看了弥京一眼,伸手拉了拉弥京的手,自然而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寝殿里一样。
他也没说话,只是拽着弥京的手指头往椅子这边带了带,意思再明白不过——坐我边上。
弥京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椅子,确实够宽,挤一挤坐两个人绰绰有余,可他还是挑了挑眉,脚下没动:
“这样不好吧?”
厄诺狩斯也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笑意:
“你都做了那么多事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这话说得弥京没法反驳,说句实在的,把人家北王都压着干了数不清多少回了,再多一件坐王座的事,好像确实不算什么。
弥京捏了捏厄诺狩斯的手,也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在椅子边上坐了下来。
“……”
喀隆站在下面,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跳。
他对王上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年轻北王上,什么时候见过王上主动拉雄虫的手,平常不鼻孔对着雄虫出气就不错了,什么时候见过王上跟雄虫挤一把椅子?
更别提那雄虫居然还真就坐下了,坐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老夫老妻似的。
不过喀隆毕竟是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虫,心里再惊讶,面上也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开始向厄诺狩斯汇报北部边防军的工作。
“入冬以来,黑异兽一共来了三波,规模都不大,都被挡回去了,损失了七十个士兵,伤了十几个,比起往年算是好的。”
他顿了顿,又说:“这里面,神医的药帮了大忙。有几个本来要截肢的,吃了药之后都保住了,不然这个冬天伤亡至少要翻一番。”
厄诺狩斯坐在椅子上听得很认真,他灰色的眼睛微微眯着,手指搭在膝盖上,时不时点一下。
等喀隆把边防的情况大致汇报完了,他才开口:“神医现在在哪?”
喀隆愣了愣,没想到王上会问这个。
他本以为王上此来是为了视察边防、慰问士兵,顶多再过问一下黑异兽的动向,怎么就问起了神医?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在营地。王上放心,神医一直住在咱们营地里,吃得好住得好,我专门拨了士兵守着,亏待不了他。”
厄诺狩斯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带过来。”
喀隆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随手招来一个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亲卫领了命,小跑着消失在夜色里。
帐篷里安静下来,炭火噼啪作响。
厄诺狩斯靠在椅背上,灰色的眼睛盯着帐门的方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
弥京坐在他旁边,把厄诺狩斯的尾巴捞过来,握在掌心里慢慢地捋。
没过多久,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亲卫掀帘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跟帐外的雪似的,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王上!神医……神医不见了!”
喀隆的脸色也变了:“什么叫不见了?我不是让你派虫守着吗!”
“一直守着啊!”
那亲卫的声音都在发抖,
“帐篷里外都有守卫,一步都没离开过。刚才去请神医的时候,掀开帘子一看就没了!问守卫都说没看见他出来,跟、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厄诺狩斯脸上的表情没变,可那双灰色的眼睛沉了下去,他手指在膝盖上顿住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喀隆额角渗出汗来,单膝跪下:“王上,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派虫去追查!”
就在这时,弥京捏了捏厄诺狩斯的小拇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厄诺狩斯的注意力拉回来。
厄诺狩斯偏过头,只见弥京说:
“没事,让我看看那些吃了药的士兵吧,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厄诺狩斯现在还是很能听得进弥京的话的,他点了点头,转过头对喀隆说:“去把吃过药的士兵带过来。”
喀隆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这回他不敢再派别虫了,亲自带着虫往士兵营帐那边去了。
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弥京还握着厄诺狩斯的尾巴,拇指在鳞片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猫。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厄诺狩斯低声问。
弥京说:“先看看再说。”
厄诺狩斯没再追问,靠回椅背上,尾巴在弥京掌心里动了动,缠住了他的手腕。
弥京突然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其实这种事情找我二师兄最好,这方面他比较厉害一点。”
厄诺狩斯挑眉:“你二师兄,就是峡谷里的那个?”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乐意,眉头微微拧着,大概是想起那两个站在弥京身边的家伙了,就算解释清楚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堵。
弥京没理会他那点小心眼,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朵蓝色的花。
花不大,花瓣薄薄的,边缘微微卷曲,颜色是那种极纯粹的蓝,像北地冬天最晴朗的时候天空的颜色。
在这满目雪白的营地里,这一点蓝色像是把一小片天裁了下来,揣进了袖子里。
厄诺狩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什么时候摘的?”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
弥京笑了笑,和他平时冷着脸的样子不太一样,笑起来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得意:
“路上摘的。你不是也送过我吗?现在我送你。”
他说着,低下头,手指灵活地动着,把那朵花绕成了一个圈。
绿绒蒿的茎秆柔软,在他指尖绕了几圈,变成一个精巧的小环,花瓣正好嵌在正面。
然后弥京拉过厄诺狩斯的左手,把那朵花做成的戒指,套在了雌虫的无名指上。
厄诺狩斯的手指粗,骨节分明,那朵小花戒指套上去的时候刚好卡在指节下面,不会掉也不勒。
“送你了。”弥京说。
这还是弥京有史以来第一次送花呢。
其实现在想想看,弥京无数的第一次都是和厄诺狩斯一起度过的。
其实那个时候,弥京他也是第一次收到花,只是当时他们之间实在是被彼此扎得鲜血淋漓,那朵花也只能沦落进风雪之中。
可是好在,风雪终归过去的。
厄诺狩斯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朵蓝色的小花,应该确实是喜欢,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尾巴尖翘起来一点,又压下去,又翘起来,怎么也压不住。
欣赏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过去,张嘴咬了一口弥京的鼻子。
弥京“嘶”了一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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