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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20-30(第9/15页)
身后。
此时霍利斯蹲在卧室的地板上,面前行是摊开的行李箱。昨晚收拾的太随意,这会儿只好返工,逐一检查是否有所纰漏。
瑞文卫生间一进一出,前后不过几分钟,霍利斯检查到一半,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他以为瑞文要进来,刚侧了下脸,后脖颈一凉,旋即似有人剥开了西柚,清新中带点苦涩的味道闯入鼻腔。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抬头望向瑞文,眼底满是疑惑。
“原来喷出来是这种效果。”瑞文晃了晃手里的小样,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本来打算艺术周用,先谢过议员先生帮忙试香了,让我亲身体会留香时间之短,还用不用,真是个问题。”
空气里,香味的确在变淡,五步散名副其实。
光影艺术周几乎全在室外,喷一瞬间,还是喷一时段,是要好好考虑了。
霍利斯还在半蹲着。
他时常能够敏锐地察觉出瑞文情绪不对,却弄不懂背后的真实含义。好比此刻,他感觉得出瑞文道谢里的真心实意,可听下来,又觉得里面暗含了些许虚情假意。
真真假假参杂一起,几分真、几分假,堪比世界几大未解之谜。
霍利斯只剩下动物的直觉,凭借这份直觉,他继续仰视瑞文,将这对蓝眼珠努力撑圆,严肃的面孔下,隐约透着一股期期艾艾的味道。
瑞文还真就吃这一套,眼神软了下来。
霍利斯再接再厉,伸出沾染了香水的手,握住瑞文的裤腿,轻轻扯了扯:“下次不会了。”
瑞文没有表示,似乎在说看他表现。
霍利斯想了想,开始表现:“我赔你一瓶,正装。”
瑞文嘴角一抽,软下来的眼神又变得犀利,眼前这个半开化的类人生物,只是能够口吐人言而已。
类人生物口吐人言就停不下来:“你以后的香水我给你承包了。”
瑞文放弃跟他交流,抬腿准备离开,裤腿却在他手中沦为“裤质”,瑞文又不得不放弃离开。
他抽了抽腿,没抽出来,无奈选择交流:“放手。”
霍利斯宽厚的手掌稳如泰山:“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怎么办。”
“我没想怎么办,你给我松手。”
霍利斯纹丝不动,在瑞文蚍蜉撼树似的挣扎下,他兀地张开手掌,少顷,他以半蹲起势,俯冲上前,故技重施,扛起瑞文起身。
瑞文彻底歇了挣扎的心思,等待霍利斯把他扔在床上。
出乎意料的是,霍利斯这次没扔他了,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了床上,瑞文又觉得一切可以有商有量了。
“明天就走了,你别乱来。”
霍利斯嘴上说好不乱来的,眨眼的功夫,他却缩到了床尾,单手解开瑞文的皮带。
瑞文只得据理力争,为此语速都变快了,生怕慢一秒,就赶不上霍利斯的手速:“你行行好,明天就走了,做不得,做不得!”
做了还得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合同,可别把钉子给他一颗颗撬开了!
霍利斯还是那句话“不做”,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
如今天气尚未完全回暖,两条腿一旦暴露在空气当中,凉意立马袭来,瑞文双腿不禁一颤。
然而,比冷空气更可怕的,是霍利斯附上来的热度。
一冷一热交替出现,瑞文如温水里的青蛙,拒绝就显得没那么真诚。
彻底熟透后,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瑞文反应了一会儿,知道霍利斯爬了上来。
他手脚酥软,心脏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无力理会世事俗务。
放纵是需要代价的,很快,他的代价应验了——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下颌处,紧随其后是湿热的唇瓣,四唇相抵,柔软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
瑞文下意识吞咽随舌头而来的液体,古怪的味道令他眉头一皱。
等到胸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霍利斯起身,胳膊撑在他的脸侧,眼尾泛起生理性泪水,湛蓝色的瞳孔晶莹剔透,如两汪承载阳光的湖泊。
他一开口,仿佛往湖泊里投掷石子,在瑞文心上泛起阵阵涟漪。
“尝尝看,你的西柚汁。”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7[VIP]
霍利斯把到嘴的“西柚汁”, 慷慨地分给瑞文之后,就连人带行李被踹出了公寓。
砰的一声,紧闭的大门仿佛在嘲笑他“好人没好报”。
霍利斯摸了摸口袋, 手掌顺溜下去, 空空如也。
早上他为了做戏做全套, 还真没有带钥匙,他平时就经常忘,何况这次演戏, 演着演着就假戏真做了。
事已至此, 他只好提着行李下楼了。
屋内, 瑞文把霍利斯赶出去后, 就跑到浴室连刷了两遍牙。
强劲的薄荷味充斥口腔,凉得他后脑勺一凛,却依旧没有覆盖住“西柚汁”的威力。
他挂上痛苦面具,在镜子前扭曲地蠕动嘴巴。
“算了。”他收回悬在牙刷上的手, 回到卧室,打开床头柜存放已久的香烟,来到阳台, 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氤氲, 袅袅升起, 他垂下夹着香烟的手, 在烟灰缸上抖动两下。
灰黑色的痕迹落在水晶烟灰缸内,透明的质地染上脏污, 仿佛雪天里狠狠踩下去的黑色脚印。
洁净之下的污渍,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全屋里唯一的烟灰缸, 自从霍利斯住进来,阳台就成了它的归宿。
瑞文偶尔烟瘾犯了, 烟灰缸没有一次不是干净的。
曾经他也是抽一次烟,就清理一次烟灰缸,好几回因为不想清理,忍一忍,就把烟瘾忍过去了。
好像也是霍利斯来了之后,他没有再拿起过烟灰缸,也没用再忍过烟瘾。
瑞文心里蓦地一软,后悔刚才对霍利斯太过决绝。
犯人受到审判,都有最后陈词的机会,霍利斯一句话没有留下,就被他一锤定音,宣判了他的刑法。
从早上开始,他这颗心就忽上忽下,态度也随之不断变化,这会儿细细想来,他都惊讶于他的变化之快、之多。
大脑不断涌入新的信息,芜杂的思绪找不到头,整个人像陷入了沼泽之中,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他很难否认,目前为止他的种种行为,到底有没有因为今天早上的经过迁怒于霍利斯。
但他究竟在迁怒什么,他说不清楚。
逐渐越界却无法示人的关系,生活中,那个人的痕迹越来越多,多到他们这样的关系也难以承载。
就像不断往里充气的气球,只要达到一个临界点,就会爆炸。
瑞文既在担心这个临界点的到来,又在等待这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明明可以随时叫停,但他却放任不管。
似乎这才是他烦恼的根源——对自我管理的失控。
往这颗气球里不断充气的人,一直是他.
香烟燃至一半,瑞文却一口没吸。
摇摇欲坠的烟灰拉回他游离的神思,他赶紧伸向烟灰缸。
这一刻,他还在想,霍利斯不在,如果烟灰掉到地上,只有他来善后了。
瑞文无法不厌弃这样的自己。
烟瘾硬生生地被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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