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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30-40(第11/15页)
了听起来像是虎落平阳,霍利斯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霍利斯没有理会他的大言不惭,径直伸手,取下他腋下的遮阳伞,当场就要把他打发走:“好了,伞我拿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的处境不像瑞文,这几天发号施令惯了,开口就是命令。
瑞文躲过他的手:“别墨迹了,我们一起,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又不是傻子,下雨天不去避雨,还不知道打伞,肯定是因为打伞不方便,到最后都会淋湿。两个人谈不上人多力量大,但也比一个人快。
瑞文就是打着这个目的过来的,岂会让霍利斯轻易打发走。
可是霍利斯是属倔驴的,又岂会轻易让他留下。
两个人一个是想对方少淋点雨,另一个是不想对方淋一点雨,初衷一样,目标不一致,倔驴遇上对手,谁也不想第一个败下阵来。
“霍、利、斯。”瑞文发出警告。
随着警告一起落下的,还有风中夹杂的雨水,飘到伞面,从雨伞边沿滴落,浸透霍利斯的后背。
第38章 chapter38[VIP]
雨量总算有了减小的趋势。
黑伞之下, 瑞文和霍利斯仍在较劲。
一个人不想走,另一个人非要让他走,黑伞笼罩下的阴影, 投射到瑞文的眉眼, 灰绿色的瞳孔浓稠得近乎黑色, 仿佛新的风暴在即。
à?¤¨?i¤-?à§???伞面雨声声势逐渐式微,伞内似有另外一场风雨欲来。
僵持不下之际,瑞文猛地将黑伞硬塞给霍利斯, 就在霍利斯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时, 径直越过他, 朝他刚才下蹲的花坛走去。
霍利斯连忙举起黑伞, 几步跨到瑞文身边,为他遮风挡雨。
盯着瑞文坚毅的侧脸,霍利斯叹了口长气。
他明明又是第一个败下阵来,偏偏还要强撑着嘴硬几句:“少爷, 这种时候你跟我犟什么,没多少了,我马上就检查完了。”
少爷偏要一犟到底, 他言简意赅道:“还有哪些?带路。”
“我知道你担心我……”瑞文一记眼刀飞来, 霍利斯噎了一下, 不敢说废话拖延时间了, “留下来可以,但你来打伞, 我来做,否则我们就这么耗着。”
瑞文朝他展示锋利的下颌骨, 抬了抬下巴以示同意。
霍利斯又是一口长气接力,他才耍了几天“官威”, 结果一到瑞文面前,瞬间打回原形。
鸡毛充不了令箭,霍利斯只得妥协,认命地指了几个方位。
他没有说谎,的确没剩多少。
瑞文一语不发,任由霍利斯打着伞,把他们安全送到目的地,照着这套折中的方案进行。
进行的过程中,瑞文不说话,霍利斯的话就没停过。
数据狂人别的本事没有,逻辑清晰、事实明了,几句话就把他献身大雨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就是大雨将倾,霍利斯前往休息场所避雨的途中,看见一处防水幕布掀开了一角,下意识停下来整理。
可想而知,大雨将倾,霍利斯迟疑一秒,就错失避雨的良机。
风雨可从不会看在人类的面子上,说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不管底下的人什么身份,在做什事情。
闻言,瑞文只想朝面前蹲下来的屁股狠狠来上一脚。
不是近视眼么,那么多非近视眼的没看见,就他看见了,眼睛不是挺好使的.
圣伦利亚光影艺术周,顾名思义,该节日并没有一个具体的举办日期,而是定在劳动节前一个星期的第一个晴天,持续将近一周不等。
历年来,节日筹办期间,各有各的突发情况,大雨是最常见的一种。
他们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跑进雨中,呼天抢地地去拯救设备,可见现存的应急预案足以应对最常见的情况之一。
不是说霍利斯的做法一定错误,而是没什么必要。
第一次可以说是一个失误,后续冒着大雨逐一排查,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尽职尽责也不是这么个方式方法,上报给领导,领导指不定认为他还没淋上雨呢,脑子就进水了。
瑞文也是头一次遇见破罐子破摔,还摔得如此正义凛然。
眼下这位把破罐子摔出一身正气的正义之士,说完公事,马上说起了私事:“其实能看见你来,我还是挺高兴的。”
瑞文站在他身后,看着黑色衬衫紧贴正义之士的肌肉轮廓,忽然又不想朝他屁股狠狠来上一脚了。
够可怜的,还是算了吧。
可怜的正义之士也承认他的做法有些欠妥:“但是连累你陪我一起淋雨,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瑞文的脚又痒了,还是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之间的问题是谁连累谁一起淋雨吗?霍利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做法欠妥在哪儿。
“霍利斯。”瑞文垂眸,注视面前这具结实的身体,语气冷过渐渐减小的风雨,“我承认,你工作负责,事事身先士卒。可是你别忘了,我和你一样,也要完成这份工作。”
“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教你说谁连累谁了,你再说个试试。”.
瑞文那一脚还是没踹出去。
他好好先生的皮焊在身上太久,一说完,甚至质疑自己语气是不是有点重了,然而听众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强势的瑞文,还真是难得一见。
霍利斯心里一热,湿透的衬衫在风的作用下,紧紧贴在身上。
内热外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知冲撞到一起,如同绚烂的化学反应,血脉喷张后迅速冷却,一次又一次,霍利斯感觉手心冒出一茬又一茬细汗。
他像是含着一口火在说话:“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这是瑞文今天第二次听见有人说,他不是那个意思。
前一个人瑞文谈不上在乎,听听就过去了,这会儿换成霍利斯,他心间升起的那股邪火陡然熄灭。
没地方发泄,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盯着细如发丝的雨滴,小声督促道:“搞快点了。”
啰哩啰嗦,尽说废话,也不怕耽误久了感冒.
检查完毕,雨也停了。
工人们还是仔细,就霍利斯眼尖注意到那一处小小的纰漏,其余地方没有发现问题。
瑞文收起伞,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会儿,他一身是水,需要找个地方换洗,正要借此甩掉霍利斯,对方反倒先开了口。
“走吧,去前面酒店把湿衣服换了,正好我留了一个房间,这几天我都住在那里。你要是觉得出勤麻烦,我也给你开一间。”
瑞文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佩顿酒店。
能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建造如此规模的酒店,还是在圣伦利亚著名的地标建筑——凤凰广场附近,瑞文意味不明地谢过他的好意:“不用了。”
霍利斯没有强求,把瑞文手里的两把伞全部拿过来,领着他向酒店走去。
一路上,他时刻小心脚下,避雷似的避开一个又一个水坑,顺便拉了一把又一把险些淌雷的瑞文。
“看路,瑞文议员。”霍利斯拖着瑞文的胳膊,把他拽到身旁,无奈笑道,“我就说你裤脚怎么湿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是担心我,一路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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