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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if线cp舞到原著面前了》15、第 15 章(第2/3页)
下来。
江户川乱步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手里捏着一颗碧绿的玻璃弹珠,对着窗外的光举起来,眯着眼看。
“社长。”他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小孩子发现秘密的雀跃,“你说他是真不知道特务科丢了什么,还是不敢说——”
“又或者,不能说?”
福泽谕吉没有回答。
乱步将弹珠换了个角度,光影在玻璃内部折转成细碎的星芒。
“两个有秘密的人。”他把弹珠收回口袋,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往外走,“不过既然是名侦探,当然不会追着不想说的人问。”
“反正总会知道的,因为我可是名侦探啊。”
福泽谕吉望着他的背影。
“交给你了,乱步。”
乱步没有回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当然,我可是名侦探啊!”
……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太宰治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屋内没有开灯。
整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福泽谕吉下午出门会客,与谢野晶子去了医疗物资仓库,其他人各自有任务。
太宰治从抽屉最深处摸出那份报告。
【关于“法迪尔”历史背景及灭国事件的补充调查】
他翻开第一页。
【法迪尔王国,位于欧洲东部,于二十三年前因“圣座事件”灭国。
据现存极少数资料记载,灭国当晚,王宫发生大规模异能失控现象,一夜之间,王族全员死亡,王城化为废墟。
官方结论为“异能暴走事故”,但此次事件疑点颇多。
现存已知王裔:一人。
姓名:柊贵诚,灭国时年五岁,下落不明。】
太宰治一行一行看下去。
很慢。
很安静。
他翻到第三页。
【法迪尔为国教合一体制,王即主教。灭国后,该教派分裂为数支小型地下组织,已无影响力。
注:部分资料提及,柊贵诚流亡期间,曾隐姓埋名在某国边境小镇担任过神职工作。】
太宰治合上报告。
忽然想起那人在森林里说过的话,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我了解过你,太宰治,我们是同路人。”
——“这个世界已经病了!世间最恶的就是人心,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那个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
——“你可能觉得想要改变世界只是说大话,但是相信我,我有能力做到,去除人类的劣根性。”
太宰治将报告放回抽屉。
没有关上。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黑暗里,手还搭在抽屉拉环上。
很久很久。
“……柊贵诚。”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啊?”
目光长久地落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
照片是黑白的老式银盐相纸,边缘泛着浅褐。
神父站在午后的廊下,阳光从他身后倾泻,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
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眉眼,只有被光线照亮的侧脸线条,年轻,俊美,像中世纪祭坛画里走出来的圣徒。
他身前跪着一个男人。
那人低着头,蓬乱的黑色发顶触到神父垂落的袍角。
神父的手覆在他额上,似赐福,也似宽恕。
那个跪着的男人闭着眼睛。
他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祈求,只有一种近乎婴儿熟睡时的、全然交付的松弛。
好一幅神爱世人。
好一个年轻的神,低下他未曾蒙尘的眼,将手放在一个罪人发烫的额上。
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赦免。
太宰治把抽屉轻轻推回去了。
咔哒一声。
很轻。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
他往后仰进椅背,将手背搭上眼睛。
想不通。
【弹幕:好奇是心动的开始,bro你坠入爱河啦!】
【弹幕:俺们老柊还是个小王子嘞!】
【弹幕:亡国的皇储、侍奉神明的神父、理想主义者,这么多元素融于一身,真是要把我香迷糊了。】
【弹幕:雨中抱起中岛敦的那一幕,真的让我感受到了柊贵诚这个人物身上的神性】
【弹幕:雨中躺在泥地里的孤儿院其他人:……我呢,我是说,那我们呢?!】
---
中岛敦睁开眼睛。
映入视野的不是阴冷潮湿的地牢,而是再普通不过的卧室天花板。
但,这对中岛敦来说,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中岛敦猛地转过头,他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中岛敦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张脸他见过。
昏迷前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人。
“这里是哪里?你……我……”中岛敦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柊贵诚没有说话,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别急,先喝口水吧。”
中岛敦愣愣地接过来。
人在大脑空白的时候,似乎总会下意识接过别人递来的东西。
中岛敦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和自己昏迷有关,应该保持警惕才对,但他还是接了过来,还听话地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你好。”中岛敦握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叫中岛敦,请问你是?”
声音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信任,明明这人身份不明,可中岛敦就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善意。
柊贵诚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中岛敦,目光沉静,沉静得让中岛敦有些不自在,却又不觉得被冒犯。
“我知道你叫中岛敦。”柊贵诚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温和的调子,“至于我……你可以叫我柊贵诚。”
中岛敦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柊贵诚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自己之前在哪里吗?”
中岛敦愣住了。
之前在哪里?
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像破碎的镜子,只剩一些模糊的碎片,潮湿的空气,铁锈的味道,黑暗中隐约可见的铁栏杆。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涩,“我不太记得了。”
这是谎话。
他记得。
记得太清楚了。
那些碎片拼凑起来,是一座地下室的轮廓。
阴暗,逼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霉味和别的什么腐烂的气息。
他被人用锁链拴在角落里,像拴一条狗。
不,不是像狗。
他见过狗,孤儿院的厨师养了一条,至少还能在院子里跑。
他连狗都不如。
“你记得的。”柊贵诚说,语气很轻,却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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