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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风雪夜归时》20-30(第15/19页)
一段时间没跟宋斯砚有过这样的亲密,她被他放开以后,缓了好一会儿。
他回到驾驶座之前, 还真的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宋斯砚凑近, 嗅了嗅她的呼吸,鼻尖几乎抵住她的,玩笑似的问她。
“开车前跟酒鬼接吻会不会被查酒驾?”
陶溪敛眸,下意识撇了一些头, 小声:“又不是我让你亲的…”
宋斯砚不知怎么的,又被她逗笑,他用气音低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每次喝了酒,说话都跟撒娇似的。”
“不知道。”陶溪往后拉开了点位置,故意正色,“我没在撒娇,是你自己总是想太多。”
“行。”宋斯砚起身, 但还是用手指亲昵地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他回到驾驶座, 缓慢启动了车。
陶溪虽然系着安全带, 但还是像个咸鱼那样又往下滑了一点。
宋斯砚从后视镜睨了一眼:“你这样真的很像个醉鬼。”
“对。”陶溪干脆不跟他硬碰硬了, “你刚才跟醉鬼接吻了,小心点。”
“怎么又要我小心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会被查酒驾。”
“现学现用。”宋斯砚嘁声, 单手握在方向盘上往右转, “你酒量倒还不错。”
“是吗?”陶溪其实自己心里没什么数。
她自己是不太喝酒的,那种飘飘忽忽的感觉是让人快乐,但对她来说不够踏实。
这种快乐像无端的梦境。
醒来的巨大落差感, 更是让人空虚。
“虽然今天后半段换了茶,但前半段你也喝得不少,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并有逻辑地跟我犟嘴。”宋斯砚接着说。
陶溪被他这话说得坐直了:“宋斯砚,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生气了?”
“没有。”
“你没事的时候,不会突然叫我名字。”
“……”
陶溪不说话了,从斜后方看了他几眼,跟自己赌气似地看向窗外。
生气倒说不上,但总觉得有点失落。
他以为她会顺着刚才夸她的话说点什么,以为他会劝她少喝点。
但从结果来看,完全是她多想。
她坐得很靠边,一直盯着窗外看,宋斯砚偶尔睨一眼,又开口。
“跟合作方的饭局很难能避开喝酒,我也一样。
“我也相信你心里有数,不会乱喝。”
他像是看透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但你得对自己的酒量有个判断,不要迷迷糊糊地吃亏。”
这还算是好话。
陶溪嗯了一声,说:“你没觉得自己很像某种大爹吗?”
“什么爹?”宋斯砚皱了下眉。
陶溪:“一种很喜欢教训小女孩的爹,好像你什么都懂,啰啰嗦嗦的。”
宋斯砚:“……”
陶溪:“你是不是下一句话要说,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宋斯砚真被她三两句话呛到,他发现她喝完酒会变胆大的某种表现形式是——
对他越发冒犯。
但宋斯砚也只是笑了一声,任由着她去了。
…
一小会儿没人说话,陶溪就靠着窗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前面在堵车。
迷糊之间,她下意识地问:“这是哪儿?”
“快到了。”宋斯砚说,“去我家?”
陶溪沉默了一会儿。
她问他去干什么显得蠢,但也不想直接说好。
有些事情好像越清醒越痛苦,越是挣扎。
她最终还是决定再问一次,开口之前陶溪深呼吸了几下,但还是觉得心跳加快。
“宋斯砚。”
“嗯。”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行。”
“其实那些事,你的确是想利用我大于相信我,是吗?”
她早就知道,宋斯砚提拔她是有非常直接的目的,这一点他并没有骗过她。
但…
他有些做法和行为总让她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利用还是真的有几分真心。
陶溪讨厌这样不断浮浮沉沉的感觉。
不管结果如何,她想要个更痛快的说法。
她心跳很快地等了很久。
或许没有很久,只是她太心急了。
“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宋斯砚平静地阐述,“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交易游戏根本不需要考虑这是利用还是真心。
陶溪开了一点点窗,让外面的风透进来,她接着问:“包括我和你上床这件事,也是吗?”
“这件事我们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宋斯砚略微停顿,“如果你得不到任何舒适感,我也不会强迫你。”
陶溪的手在皮质的车垫上抓紧。
指甲在上面划拉出非常细小、尖锐的摩擦声。
只有她能听见。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建议你跟我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
“但也不要想太多。
“做一件事,你想要什么一定要清晰,就像做出来的方案要精准,既要又要还要是最讨厌的。”
宋斯砚的语气已经尽量放得非常平缓,他并没有教训她的意思。
“我能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你不会吃亏。
“当然,也不要觉得自己在卖身求荣。
“前阵子我没找你,也是在等你想明白这件事。”
陶溪依旧安静,她好像知道了他为什么叫自己跟李旭去吃饭。
宋斯砚有足够的自信和把握,他的确知道她要什么,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过渡。
时间、空间他都给她留够,态度也是。
只是他从头到尾都是保持着同样的客观和理智,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密计算的结果。
陶溪觉得自己嗓间略微有几分刺痛:“当初在日本,你第一次跟我接吻,也是权衡之后的选择,对吗?”
宋斯砚轻轻叹了口气:“这一点我不想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
陶溪闷闷地:“嗯。”
“我如果骗你,你也会怀疑我这个老男人是不是想骗你的感情。”宋斯砚说,“你不是那种会被糖衣炮弹甜言蜜语哄骗的人。”
她警惕性很高,比别人更拎得清一些。
宋斯砚也很欣赏她这个特质。
陶溪总结他的话,语气有些沉甸:“有一点冲动,但不完全是。”
果然啊,所有的一切,他都会计算的。
“陶溪。”宋斯砚突然叫她的名字,“如果我那样引诱你,才是真的坏人。”
他连梦幻泡影都不会给人留,太直白。
直白得像盏白炽灯,照得人眼睛干涩发疼。
宋斯砚就是这么一个,其实根本不会骗别人感情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算是个坦荡的君子。
只是她哪儿需要骗,他不需要骗她的感情。
有些生物生来就是无法抗拒炙热的光的。
陶溪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外婆说她犟得很,总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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