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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上司互换身体后真香了》20-30(第9/17页)
周一, 清晨,尤小柚刚上班不久,办公室的门, 没经任何预告,猛地被推开了。
尤小柚抬起头,看到来人时,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是贺父。
此刻他正站在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气场逼人, 身后跟着一脸为难不敢多阻拦的秘书。
他怎么来了。
尤小柚下意识站起身, 努力维持着贺霖州式的面无表情:“爸。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贺父走进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贺霖州”脸上,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明辉住院了。”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骨髓配型需要你配合。现在跟我走。”
尤小柚震惊。
骨髓配型?
她当然知道贺霖州和贺明辉的关系,可这突如其来的通知, 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现在?”她压下喉间的发紧,尽量保持冷静,“我需要先安排手头的工作——”
“没有什么需要安排的。明辉等不起。你跟我去医院,抽血配型, 就这么简单。”
尤小柚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脸上的理所当然, 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贺霖州这些年的孤独与卑微。
这不是父亲对儿子的态度。
这是主人,对随时可以弃用的工具的态度。
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 冷声道:“如果我不去呢?”
贺父的眼神骤然凌厉,冰刃似的扫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不去呢?”尤小柚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像在替贺霖州喊出憋了二十八年的话。
“……”
贺父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贺霖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明辉是你弟弟,他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你跟我说不去?”
“弟弟?”
尤小柚重复这个词,嘲讽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哥哥?你又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儿子?”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这不是她准备的台词,是贺霖州藏在心底、从未敢说出口的委屈,此刻借着她的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贺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尤小柚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
“我被接到贺家这么多年,你跟我说过几句话?你关心过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开不开心吗?没有吧。你眼里只有贺明辉。他才是你儿子,我算什么?”
“放肆!”
贺父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尤小柚被他吼得心里一颤,但骨子里那股倔劲反而上来了。她挺直脊背,直视着贺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贺明辉是你儿子,不是我的责任。他的命,你自己想办法。”
贺父皱眉,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从小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贺霖州,会说出这种话。
“你……”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尤小柚已经没了谈下去的兴致。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决绝道:“爸,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您请回吧。”
贺父错愕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尤小柚瞬间垮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差点滑坐在地。手捂着狂跳的心脏,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刚才,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他贺明辉那些破事,不就是贺霖州心里的刺吗?
他不敢拔,我替他拔了又如何?
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贺霖州发消息:
倒霉蛋1号:贺总,你爸刚才来公司了。
几乎是秒回:
倒霉蛋2号:……他找你做什么?
倒霉蛋2号:让你去医院给贺明辉做骨髓配型,我拒绝了。然后我替你说了很多话。
我把你这些年的委屈全说出来了,你别生气啊。
犹豫了一下,她把对话大致复述了过去。
发完,指尖发凉,忐忑地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她以为贺霖州会生气、会失望的时候,消息弹了出来:
倒霉蛋2号:谢谢你,替我说了。
尤小柚盯着屏幕,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倒霉蛋1号:你在哪?我下来找你。
倒霉蛋2号:行政部茶水间。
尤小柚收起手机,快步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贺霖州的脸,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心疼。
贺霖州,别怕。
有我呢。
电梯门一开,她大步走向行政部。
茶水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
贺霖州靠在窗边,背对着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周身的阴翳。肩膀微微紧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把自己缩成一团。
“贺总。”尤小柚轻声唤他,反手把门带上。
贺霖州没有回头。
尤小柚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侧头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睫毛低垂,眼底藏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用冷漠筑起高墙的男人,此刻像被剥了所有铠甲,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把你爸怼走了。”尤小柚轻轻说。
贺霖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些话可能说得太冲,可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是忍不住。”
话音刚落,贺霖州忽然开口了。
“小时候,我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烧了三天。”
他望着窗外,目光空茫,像是在回忆一件离自己很远的事,“我妈走后不久,我被接去贺家。那天晚上,我浑身发抖,头疼得像要裂开。”
“我爬起来想去叫人,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为什么?”尤小柚轻声问,喉咙发紧。
“因为我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贺霖州自嘲地笑了笑,“贺明辉也发烧了,三十八度五。他妈妈急得团团转,我爸亲自开车送他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他们从我门口路过,那么多人,脚步声那么近,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没有一个人问一句,这房间里的孩子怎么了。”
“我就站在门后面,听着他们走远,听着大门关上,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后来呢?”她问,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后来,我自己扛过去的。”
“烧了三天,退烧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他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是死是活都没人管。贺明辉生病,是整个贺家的大事。我生病,是我一个人的事。”
“所以后来我再也没生过病——至少,没让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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