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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50-60(第12/15页)
,随即又迅速抿紧,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姿态,由陆云裳虚扶着,缓缓从宫人们面前走过。
直到绕过宫道拐角,将那队宫女的身影彻底甩在身后,楚璃才轻轻舒了口气,侧首看向身旁依旧板着脸的陆云裳。
“姐姐,”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生我的气吗?”
陆云裳别过脸去,刻意避开楚璃的视线,不让她看见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明明是第二次被这般唐突,按理该比初次更觉恼火才对,可不知为何,心头的愠怒却像春日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了大半,连一句像样的责备都说不出口。
楚璃见她沉默,便大着胆子又凑近些,指尖轻轻勾住陆云裳的袖口,小幅度地晃了晃:“我知错了,下次再不敢了……姐姐就别恼了,好不好?”
陆云裳心底一阵慌乱,被她这般软语求得心跳更快,下意识想抽回袖子,手腕抬到一半却僵住了,终究没舍得用力甩开。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尚未平息的慌意,却又刻意压低了,像是怕被旁人听去:“你……下次若再这般胡闹,我定不轻饶。”
楚璃眼尾轻轻一挑,唇角弯起得逞的弧度,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她身侧又贴近几分,仰起脸低声问:“那这一次……姐姐是原谅我了?”
陆云裳望着眼前这双亮得惊人的眸子,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她将一缕蹭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下不为例。”
两人并肩而行,远远可见清徽殿的檐角映着烈日,金瓦生辉,恍若一座华丽的囚笼。
楚璃低垂着眼睫,神情安静,唯独心底那抹冷意如暗流潜伏。她回味着方才陆云裳替她分析局势的话语,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吴向真……表面恭顺,句句为她筹谋,但实则将她当成傀儡操控。
她岂会不知自己如今如履薄冰?左贤王遇刺,三皇子虎视眈眈,长公主一党更是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若她真接下这份“援手”,便是任她牵制,日后每一步都得受制于人。她明知自己处境艰险,还要故意将陆云裳推到风口浪尖。吴向真此人,心思深沉如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日能借势捧起自己,来日怕也能寻个由头,让她们万劫不复。
楚璃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陆云裳背上的伤仍未好全,至今仍是扎在她心头的刺。她将自己的心思坦坦荡荡的摆在陆云裳眼前,也是希望,陆云裳真能信她,不再只是将她当做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看待。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以任何名义,伤她分毫。
这浑水,她一人蹚便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清徽殿内, 日子过得极为安静,静得只能听见更漏滴答、书页翻动的细响。
清徽殿的宫人日日过得胆战心惊,只想着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处安插进来的眼线, 整日低眉顺目,却将殿内一举一动默默记下。
这份刻意维持的“安静”落到陆云裳和楚璃眼里,二人皆心照不宣, 只作不见。
左贤王遇刺一事仍在延烧。三皇子一派不断散布流言, 说这番刺杀定与楚璃脱不了干系。有人暗暗揣测,是公主不愿和亲, 才借刀杀人也有人冷言讥讽,说她一个失宠多年的皇女,宫中侍卫自然懈怠,才让贼人得了手。
种种流言,像是无形的刀子,层层剐在人心上。
楚璃始终静默, 对所有中伤不置一词。她每日只是恹恹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 面色苍白, 眼睫低垂,偶尔对陆云裳或宫人说上几句,也无非是“自惭无能, 不能安抚远人, 反使朝廷蒙羞”之类的哀婉之辞。
她越是这般柔弱无助,越是引得一些旁观宫人暗暗唏嘘,那逆流而生的同情, 反倒成了她无形中的屏障。
几日过去,外间的风雨并未停歇。
陆云裳却始终稳稳地守在她身侧, 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她既已知晓前世的轨迹,自然明白这看似凶险的局势将如何演变。
果然,时序踏入月底,一匹快马携着边关急报,踏碎了宫城的宁静——羯部突发内乱。
消息传来时,朝野皆惊。
羯部王廷突发剧变,几位手握重兵的大首领不知因何故反目,铁骑在广袤草原上激烈对峙,烽烟隐隐,甚至传出"要废王立新"的骇人谣言。
局势骤然动荡,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飞速传至大楚京城。
左贤王在京中本就因遇刺一事疑窦丛生,夜夜难以安枕。
宫廷的流言,他未必全信,但心底却早已埋下戒备。如今一听羯部风声骤变,更是瞬间断了留在大楚的念想。
"这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让我永远回不了草原!"他在御书房中愤然拍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色阴沉如铁,"好一出里应外合的毒计!"
楚翎帝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轻抚御案边缘,眼神微眯,深不见底:"左贤王,羯部之事尚未明朗,何必如此急躁?"
“圣人!”左贤王躬身一拜,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王庭生变,此乃动摇国本之祸。我若此刻仍滞留大楚,只怕正中了奸人的圈套。请圣人恕罪,我必须即刻返回王庭,以定人心!"
他眼神闪烁不定,已认定这场刺杀是羯部内部政敌设下的死局,要借大楚之手除去他这个心腹大患。
楚翎帝凝视他片刻,忽然缓步走下玉阶,亲手扶起跪拜的羯族亲王。
“贤王可知,”天子声音低沉,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你这般仓促回返,正中了那设局之人的下怀?”
左贤王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悸。
楚翎帝负手而立,目光似已穿透宫墙,望向北方草原:“有人既要借大楚的刀杀你,又要趁你离乱时夺取王庭……这等一石二鸟的毒计,贤王当真要如其所愿?”
他转身凝视左贤王,目光如炬:“若贤王信得过朕,朕不妨直言——大楚要的,是一个稳定的羯部。而今乱局已现,贤王何不顺势而为?”
左贤王瞳孔微缩,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圣人是说……”
“草原雄鹰,岂甘久居人下?”楚翎帝唇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若贤王有重整河山之志,朕愿助你一臂之力。待你重归王庭之日,大楚自当承认新主。”
他取过案上一枚玄铁令牌,轻轻推至左贤王面前:“此令可调边境三镇粮草。贤王此去,若需助力,可持此令往见镇北侯。”
左贤王接过令牌的手微微发颤——这轻飘飘的铁牌,分明是问鼎王座的敲门砖。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圣人知遇之恩,臣永世不忘!若得践祚,愿与大楚永结盟好!”
楚翎帝含笑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当夜,左贤王带着玄铁令悄然出京。
楚翎帝处理完左贤王之事后,特意以探望楚璃为由,驾临清徽殿。
通报声方才传来,陆云裳与楚璃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动。
楚璃想的是,楚翎帝来此,是不是要来降罪,而陆云裳心里则想的是,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她马上便能重回女学!
看着楚璃脸色突得白了几分,陆云裳坐到她身边,轻声道:“圣人亲至,殿下不必忧心,若是坏事,来的应是禁军而非圣驾。”
楚璃抿唇,欲言又止。陆云裳已先一步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我去去就回。”
殿内药香氤氲。楚翎帝负手立在窗前,背影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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