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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100-110(第4/18页)
不懂什么官职,但她知道姚澄武功高,还给她肉吃,那就是头儿!
“听明白了!姚统领指哪,阿蛮就打哪!”
姚澄看着这九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决心而露出笑意,反而神色更冷,手按刀柄,厉声道:
“光有嗓门没用。此去京城两千里,路途遥远,危机四伏。我们没时间找个校场让你们慢慢学把式。”
她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从今日起,行军即练兵。男兵能扛的,你们要扛;男兵能走的,你们要走得更快!谁若是半路叫苦,不用敌人动手,本统领亲自把她踢出队伍!”
“是!谨遵统领号令!!”
九个女子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如钟,竟震得树上的鸟雀惊飞。
……
两日后,清晨。
雾气未散,驿馆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出。打头的是印着“皇家采办”字样的旌旗,后面跟着十几辆满载的大车。
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车辆上都堆满了江南特产的丝绸、锦缎和瓷器。那花花绿绿的布匹堆得像小山一样,看着喜庆,实则暗藏杀机。
队伍的最中间,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马车。
外表看着是装载贵重丝绸的货车,实则内壁夹层镶了铁板。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转运使杜衡之,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核桃,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马车角落里。
而负责“看守”这辆车的,正是阿蛮。
她盘腿坐在宽大的车辕上,手里提着一根从铁匠铺加急打出来的、重达六十斤的熟铜棍。那足以砸碎马头的重兵器,在她手里却像根烧火棍般轻巧。
“咔嚓。”
阿蛮看都没看周围一眼,只是专心致志地啃着手里那只比拳头还大的冷馒头,吃得津津有味。她眼神清澈而憨直,仿佛是个随车出来见世面的傻大姐。
可谁若真把她当傻子,敢靠近这辆车半步,先得问问她手里那根铜棍答不答应。
“姐姐。”
楚璃放下帘子,转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陆云裳,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快意与依赖:
“这四十五人混在车队里,加上赵铁柱的一百九十四名亲卫在外策应,咱们手里终于有点底牌了。”
陆云裳坐在马车里,伸手替楚璃理了理衣领,她看了一眼护在车队两侧、虽然步履有些笨拙但眼神坚毅的那八个女子,嘴角微扬:
“出发吧。”
随着一声令下,车轮滚滚,碾碎了清晨的宁静。
这支看似臃肿、实则武装到牙齿的“布匹商队”,带着江南贪墨案的惊天铁证,一头扎进了通往京城的血雨腥风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出了江南地界, 便是真正入了江湖路。
起初的五六日,风平浪静。但这平静之下,是一场名为“行军”的残酷筛选, 也是两个领队之间的无声博弈。
赵铁柱是个带兵的好手。他大字不识几个, 没读过兵书,但那一身的本事都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在他眼里,姚澄这种拿着兵书、板着脸的所谓“统领”, 不过是花架子。
“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了!脚步别乱!”
赵铁柱骑在马上, 嘴里叼着根枯草,独眼如鹰隼般盯着队伍的前后, 路过内圈时,忍不住嗤笑一声:
“呵,女人读兵书,能读出杀气来?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还得靠老子的横刀。”
他转过头,对着手下的兵怒吼:“前队变后队, 斥候再探三里!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拉稀摆带, 老子第一个砍了他祭旗!”
对于赵铁柱的轻视, 姚澄只当没听见。她不爱说话,她只做动作。
行进间,她会毫无预兆地突然拔刀, 砍向身边的某一个“内卫”。
起初, 那些女子吓得尖叫、摔倒,乱作一团。赵铁柱在一旁看笑话,刚想嘲讽两句, 却见姚澄面色不改,刀锋一转, 竟是真的削掉了那女子的一缕头发。
“战场上没人会给你打招呼。”姚澄的声音冷得像冰,“记住,你们是最后一道墙。墙塌了,主子就没了。”
几次之后,那些女子学会了闪避,学会了用手中的棍棒格挡,更学会了在任何时候都紧绷着一根弦。
看着那群原本笨拙的村妇竟迅速练出了反应,赵铁柱嘴里的枯草掉了。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变了:这女娃娃,手够黑,是个带兵的料。
出了江南富庶之地,路便越走越偏。虽然没有什么大动静,但小麻烦却开始接踵而至。
先是沿途的驿站莫名其妙地“客满”,或是水井里被人投了泻药;再是夜里总有不知名的响箭在营地外呼啸而过,却不伤人,只为扰得人不得安宁。
“妈的!这群缩头乌龟!”
第三个晚上,赵铁柱被扰得火起,提刀就要带人冲出去:“老子去宰了这帮放冷箭的孙子!”
“慢着。”
姚澄此时正坐在篝火旁擦拭长刀,头也不抬地说道:“《孙子兵法》有云:‘敌逸能劳之,饱能饥之’。他们是在疲兵,你若冲出去,正好中了埋伏。”
赵铁柱脚步一顿,回头瞪着她:“那你说咋办?就这么干受着?”
“外松内紧,虚张声势。”
姚澄捡起几根树枝,在地上飞快地画了个阵图,语气平静:“你的人分三拨,一拨睡觉,两拨大声喧哗、击鼓假装巡逻。让他们以为我们并未受影响,反而精力旺盛。如此两夜,他们自会以为疲兵之计失效,必然急躁冒进。”
赵铁柱看着地上的阵图,独眼眨了眨。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听得懂道理。
“嘿,你这书……倒也没白读。”
赵铁柱咧嘴一笑,收起刀,冲着手下挥挥手:“听见没?按姚统领说的办!今晚给老子敲锣打鼓,闹腾起来!”
一个懂实战,一个懂兵法。
在这般高压的行军与磨合下,这支原本还有些散漫的队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了一块铁板。
直至第十日,黄昏。
车队行至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险峻峡谷。
两侧崖壁如削,怪石嶙峋,头顶的天空被挤压成一条细细的红线,昏黄的夕阳像血一样涂抹在岩石上。风穿过峡谷,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
“停!”
赵铁柱猛地勒马,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前方过于寂静的隘口,多年的行伍直觉让他头皮发炸。
太安静了。
连平日里最聒噪的寒鸦声都没了。
“结圆阵!盾牌手在前!护住——”
“崩——!”
话音未落,一声弓弦爆响震碎了峡谷的死寂。
紧接着,两侧山崖上滚落下巨大的檑木,轰隆隆地砸断了车队的退路。数百名黑衣蒙面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借着钩索从天而降,喊杀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峡谷。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起。
数百名黑衣蒙面的刺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两侧的山岩后涌出。他们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寻常的山匪流寇,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保护殿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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