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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140-148(第8/13页)
软肋:
“你且听这满城哀嚎,看那城外十万虎狼!陆云裳那贱妇纵有智计通天,落入北疆边军之手,也不过是一介任人宰割的娇弱女流。待城门一破,她便是褫衣受辱、沦为万军禁脔的下场!只怕此刻,她那张清绝的面皮,已在乱军身下泣血求饶了!”
他猛地拊掌大笑,形容癫狂,将前朝太子的倨傲与对女子的鄙夷展现得淋漓尽致:“本宫大局已定!楚家气数将尽!去劝你还是早些躲起来,凭你们两个女流也敢妄图蚍蜉撼树?简直滑天下之大……”
“聒噪。”
楚璃端坐马背,凤眸微垂,视之如看一具冢中枯骨。
她懒与这亡国之犬多费唇舌,只冷冷抬起素手,向下一挥:
“一个不留。”
“嗖嗖嗖——!”
破空之声骤起,数百张劲弓齐发,漫天重羽箭宛如飞蝗,裹挟着凄厉的风声,朝渡口倾泻而下!
“护驾!登船!”
死士统领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十几名顶尖刺客瞬间结成死阵,挥舞横刀,生生以血肉之躯在箭雨中劈开一条生路。
“青雀,生擒此贼。”楚璃双腿微夹马腹,吐音如冰。
“喏!”
青雀犹如一只极其凶悍的夜鹰,拔出绣春长刀,率领数十名凤阁暗卫如墨色潮水般扑向栈桥。
双方在狭窄的渡口瞬间短兵相接,残肢断臂伴随着利刃入肉的闷响,腥浓的鲜血顺着木栈道滴答滴答地汇入运河。
苏砚不通武艺,在这等惨烈的近身搏杀中,被几名死士死死护在阵眼,步步后撤。
眼看他的一只脚已踏上乌篷船的甲板——
“嗖——!”
一支破甲重矢破空而出,刁钻狠辣,宛如毒龙穿隙,直扑苏砚后心!
“主公当心!”
一名死士合身扑上,将苏砚猛地撞开。重矢偏了寸许,“噗嗤”一声贯穿了苏砚左肩,强悍的力道带着他整个人狠狠跌入船舱!
“呃!”
苏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眸光狠戾地反手握住沾血的箭杆,“咔嚓”一声,生生将箭羽折断!
一口黑血自他唇角溢出,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唯见刻骨的阴毒。
“斩断跳板!退——!”
死士统领身中数箭,宛如血人。
他不顾青雀刺入腹部的长刀,咆哮着反手挥刃,悍然劈断了连接栈桥的粗壮缆绳与木板!
“砰!”
跳板碎裂落水,乌篷船顺着运河湍流,宛如离弦之箭般没入江心浓雾。
“殿下!属下办事不力!”青雀甩去刀刃上的血水,单膝跪伏于岸边,死死盯着那道遁入水雾的船影,满眼愤懑。
江面水汽氤氲。
苏砚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肩,极其狼狈地靠在船尾。他隔着数十丈的冰冷江水,遥遥望向岸上高踞马背的白衣公主。
那双前朝太子的眼中,交织着极致的怨毒与不败的倨傲。
“楚璃——!”
苏砚嘶哑的冷笑声顺着凛冽江风,阴森森地飘回古渡口:
“待天下大乱,本宫自会升起大宣的真龙皇旗!届时,本宫定亲率百万雄师踏平京都,取你项上人头——!”
狂言落尽,孤舟彻底隐没于黎明前的无边暗夜。
古渡岸边。
秋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
楚璃听着那随风消散的狂妄谋逆之言,那双清寒的水眸中不生半点波澜,反倒凝结起一层比千年寒冰更凛冽的杀机。
“殿下,水流太急,追不上了……”禁军统领上前请罪。
“穷寇莫追。”
楚璃极其缓慢地收回目光,拨转马首。
她深知,此刻京畿大乱,百废待兴,绝非分兵追击之时。
但这笔血债,她自会一笔一笔地清算。
“传本宫懿旨。”
楚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地死士的残尸,声音犹如修罗,透着极其恐怖的血腥气:
“即刻封-锁九门十三街,凡涉前朝余孽、凡与汇通钱庄暗通款曲之世家,满门抄斩,夷其九族,鸡犬不留!”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破晓的晨曦终于撕裂了重重阴霾与黑烟, 将第一缕璀璨的金芒,洒向了满目疮痍的大楚京畿。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长街的冰霜。
楚璃一袭沾染着血污的白底九翟朝服,犹如一道劈开暗夜的白刃, 率领数百御林军疾驰而至九门城下。
苏砚在运河畔那番极其恶毒、狂妄的诅咒似乎还在耳畔回荡——“她落入北疆边军之手, 不过是一介任人宰割的女流……定会褫衣受辱、沦为万军禁脔!”
楚璃勒马城下。
昔日深不见底的护城河,此刻已被残肢、断裂的攻城木和死马填平,河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紫色。
她翻身下马, 踩着几乎要将鞋底粘住的血泥, 一步步踏上九门城阶。
两侧的城墙犹如被巨兽啃噬过,青砖剥落, 女墙上密密麻麻地倒插着无数犹如刺猬般的羽箭。
城道上,守城的西大营将士几乎没有一个能站得笔挺。
一个失去左臂的老兵,用嘴咬着渗血的绷带,极其疲惫地靠在豁口的城垛上喘着粗气。
几个年轻的军汉瘫坐在血水里,怀里死死抱着早已冰凉的同袍,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眼泪冲刷着脸上厚厚的黑灰。
见那一袭白底九翟的朝服拾级而上, 这些在修罗场里熬过了一整夜的骄兵悍将, 撑着折断的长枪、拄着砍到卷刃的腰刀,极其缓慢地、拖着残躯跪伏下去。
“叩见……四殿下。”
甲片相互摩-擦,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与粗-喘, 在这染血的城墙上汇聚成一阵粗糙、沉闷, 却又壮烈至极的悲鸣。
楚璃穿过这群残兵,登临城楼最高处。
极目远眺,旷野上一片死寂。那曾妄图踏平京畿的十万北疆大军, 此刻已尽数卸甲弃刃。
十万男儿,宛如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铁潮, 绝望而温顺地跪伏在深秋的冻土里。
阵前,姚澄青衫染血,单手提着楚昶的首级,领着十余死士,如一柄孤剑,死死钉在十万大军的咽喉处。
楚璃的视线越过茫茫军海,陡然定在点将台上。
一袭绯-红官袍在秋风中猎猎翻飞。
绯-红官袍下摆被烧焦了大半,暗红的血痂在红绸上结了一层又一层。
陆云裳背对着晨光,双手拄着一把豁了口的守城长剑,发丝凌乱,清绝的下颌滴着血水。
听得动静,那道绯-红的身影缓缓回首。
四目相对。
那双熬得通红、冷硬了一整夜的丹凤眼,在触及那抹白衣的刹那,陡然震颤,犹如春水消融。
“臣,陆云裳……”
绯色袍摆卷起秋霜,陆云裳在这十万降军面前,单膝重重跪地。
沾满血污的双手,高高托起那枚冰冷的西大营虎符。
清寒的嗓音透着嘶哑,却压过了满城风声:
“幸不辱命。叛军已降,臣特为殿下,献此十万兵甲。”
“当啷。”
楚璃随手丢了染血的佩剑。她没有去接那枚象征绝对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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