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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克拉达戒》第70章 The end(第4/10页)
实习生是律所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为培养人,让实习生过手原证据文件一直是浩辉传统。
那之后整个浩辉律所,交给实习生过手的都是复印件。
唯一万幸的事是那案子小,涉案金额也不大。
李岵寒忙了几天,把这事儿摆平了。
稍闲下来,李岵寒喂食,探头往玻璃缸看发现少了一条蛇时,公的已经被吞了甚至都快被拉出来了。
喂宠物的事儿,李岵寒就交给了钟点工。
年龄长了,事业有了点起色,但李岵寒还是老样子,看到小孩就和许一寒说小孩的事。
他没提结婚,因为知道提了许一寒容易翻脸。
他只说小孩,说他多么期待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口甚至一家五口的幸福图景。
许一寒让他多在白天时候睡觉,睡着了就能梦到了。
李岵寒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
“我实在不理解,”许一寒说,“你明知道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会不爽,我反驳了,你又生自己的气。”
“可见你是想找个理由生气,”许一寒说,“但是生气对你没好处,所以你只是想让我哄你。”
李岵寒本来还仔细听着,听到后面气笑了:“诡辩起来把自己都骗进去了,你真不知道我冒火原因?”
“你终于和我说话了,”反正他说的那些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许一寒看着他,笑,“路陈驰,我和你商量个事……我觉得你肯定会同意。”
“行,你说,”李岵寒被她看得浑身发麻,靠沙发上,胳膊枕着头,故作松弛,“答不答应我另看。”
“下个月,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接我爸。”许一寒说。
下个月许文昌刑满出狱。
变相见父母。
李岵寒会同意。
因为见父母是结婚的必定流程。
许一寒一直觉得他很古板,自顾自地坚持现代一些变相的六礼。
“几号,”果然,李岵寒说,“我提前买票。”
“17号。”许一寒说。
许文昌出狱,是在晴天。
他手上拎了个包,穿了件纯色灰蓝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
他年轻时吃到过长得帅的红利,因此十分注意穿衣打扮。
许一寒用忙做推脱,好几个月没去看许文昌了,看到他朝她这边走过来还有些恍惚。
许文昌是偏高瘦的矩形身材,穿衬衫最好看。
各色衬衫,他衣柜都有。
和严清之一样,他确实老了。
四五十岁的人了,老得眼角、额头都生出了细纹,头发也花白了。
犯了事的人,脊背还挺得笔直。
“爸气质很好。”第一次看到许文昌,李岵寒还有些吃惊。
许文昌长得好看的话,他没说出口。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这幅长相,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受害人。
许一寒坐在车上,瞧到许文昌样子,靠着椅子。
小时候的她搂着他脖子,过于亲狎地,许文昌低头吻她脖子。
李岵寒叫了她一声,她回神。
“路陈驰,你去接他吧,”许一寒说,“我有些不舒服。”
以前隔了层监狱玻璃 ,她觉得没什么。
现在真正看到许文昌本人,那玻璃就像冰,把过去都冻住了。
现在玻璃没了,那些只是划过脑海的词句都让人羞耻恶心。
“好。”李岵寒也看出来了,把空调调高了一度才说。
说完话,李岵寒就下车了。
他和许文昌说了什么,许文昌表情和见了鬼似的,但还是伸出手和他握手。
“……许黄达。”许文昌坐上车,啪地声把车门关上,注意到前面坐了人。
“…………爸,”许一寒说,“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再带你回去。”
“也好。”许文昌说。
“爸喜欢吃什么菜,”李岵寒笑,“法餐还是中餐?”
许一寒这会儿才注意到李岵寒叫许文昌叫的是爸。
她偏头盯了他会儿,顾虑到什么,还是默认了。
许文昌说:“还是吃中餐,清淡点的。”
“那就吃粤菜吧。”许一寒说。
路陈驰就爱吃粤菜,不辣但有味儿。
他喜欢吃,但他从来不说,硬撑说自己不挑食,非得要人去观察。
没观察到还会发火生闷气。
“好。”许文昌颔首。
这之后许一寒几乎没许文昌说话,都是李岵寒说。
他担心冷场,过一会就抛话题。
许文昌不大喜欢他,看在许一寒面子上还是应了声,但没接过话头,都是许一寒在回李岵寒。
一连几天,许一寒都待在C市,给许文昌买车,买衣服、电脑等等等等。
许文昌说过他想去她公司,被许一寒一口否决了。
“游戏行业现在很卷,”许一寒说,“996加班是常态,猝死的年轻人都不少,你去公司太清闲容易被员工非议,太忙我又怕你身体受不住,你出了事难受的又是我。”
“爸,我给你钱,你要么旅游要么安心待在家,做个闲散老天爷,健康又慢慢悠悠地活到一百岁。”许一寒说。
话是这么说,许一寒心里怎么想,又是另一回事。
许文昌被这话哄住了。
五十多岁的人了,精力再怎样也不可能比得上年轻人。
创业会给许一寒带来麻烦,赔了钱还要她去垫。
许一寒确实每个月给他两万,旅游和买东西她还另外掏钱。
最开始的一两个月,他确实过得舒坦。
但新鲜感后,他开始感受到孤独。许一寒打电话都少,更别说去看他。
他在监狱待了那么多年,早和外面世界脱节了。
他开始频繁去麻将馆,打麻将喝茶,但晚上回家,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许文昌开始和许一寒打电话。
许文昌说:“最近几天晚上做梦,我老是梦到你小时候,缠在我屁股后面叫我爸。”
“严清之跟在你后面,追着你喂饭。”
“……你后悔了吗?”许一寒沉默了会儿说。
许文昌摇头,又想到许一寒现在看不到他,说:“这世上的事,哪是用后悔和不后悔就能说清的。”
要是不爱,又或是不在意,他都会说后悔。
人总是想要爱的人能理解他,无条件支持他。
就像李岵寒喜欢粤菜非得说不喜欢,硬要许一寒去观察一样,钻个偏执牛角尖。
“我想我不后悔,”许文昌说,“没到那个位置,我会怨恨自己能力不足,到了那个位置发现周围都是些抱小团体搞投名状的人。”
“…………哪怕错了,至少我爬上去过。”他说。
这些话在许一寒耳里又变了层意思。
严清之被他搞得疯疯癫癫好几年,她学术上的前程断了,她还找了个带上眼镜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男朋友…………
……哪怕说一句后悔。
许一寒应声,后几天给许文昌找了个八卦的保姆,同时她开始以忙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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