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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35-40(第11/14页)
一截细瘦的腰身,就像他给他上药时一样。
谢逐扬的举动却没有白天那样温和,而是直接上手,将那里的布料扯到膝盖中部。
孟涣尔像是被剥了皮的蜜桃,一下又回归到浴室中的那个状态,裸露出来的肌肤柔软,洁白,散发着莫名的香甜。
谢逐扬蒲扇一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整个覆盖上去,对方立刻传出了动听至极的声线——
手腕上的健康手表监控到激素的剧烈波动,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谢逐扬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掀开被面坐了起来,心脏仍在咚咚跳个不停。
他关掉聒噪的手表警示音,自床头举起睡前倒满的水杯,咕咚咕咚,仰起头一饮而尽,鼓动的喉结似漂浮的冰块。
喝到最后还剩两三口的时候,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alpha用抑制剂片,给自己喂下两粒。
没关严的窗帘外侧一缕清晨黯淡的天光洒进屋内,谢逐扬借着这光看清自己面前如同山峦般的睡裤,面无表情地想:
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
同一天的两小时后,孟涣尔一个蹬腿从床上翻身起来,脑海中塞满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可恶的谢逐扬——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第40章
孟涣尔对着空气喊出要报复谢逐扬的豪言壮语的时候, 滕亦然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地斜瞟着他。
“你想怎么报复?”
孟涣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脸严肃又神秘地向身边的人宣布:“谢逐扬的易感期要到了。”
滕亦然刚才还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异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孟涣尔这句话和报复谢逐扬之间的关系, 谨慎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他连易感期的日子都告诉你了?”
“我猜的。”孟涣尔百无聊赖地向后靠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上个月差不多这时候,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他最近在吃的抑制剂药盒包装。这几天我额外留心了一下, 又看到了他在吃药,我估计,他的生理期基本就在每个月的这几天。”
滕亦然仍旧不解, 继续仔细求证:“那,你怎么确定他是易感期而不是伪感期呢?”
“我问了他助理。”
孟涣尔耸耸肩:“他说是要出差一星期,其实真正工作的时间只有四天, 剩下那三天用来干嘛呢?伪感期又不占时间。所以……”
孟涣尔话到此处,示意滕亦然自行理解。
滕亦然的表情逐渐走向惊呆化:“你为了所谓的报仇不是有点太超过了,哪有omega专门守着看alpha什么时候吃药、根据他出差时间来判断他有没有到易感期的?但凡性别互换一下,这不就是纯纯的变态行为?”
孟涣尔啧了一声:“注意用词。什么叫变态, 我这叫善于观察生活。他自己吃完药不藏好,被我发现了, 这也不能怪我吧?”
如果谢逐扬把这当成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那他就该从一开始就好好保守, 各种药品的外包装都用完销毁。对方这么容易被他发现了端倪, 就说明谢逐扬就没打算藏, 怎么能怪孟涣尔抓住把柄?
滕亦然:“……”
话是这样说,但是谁能料到你还会翻人垃圾桶啊。
滕亦然竟有那么0.01秒同情起谢逐扬来。
他没法直说,隐晦又不可置信地感叹:“谢逐扬助理就这么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我以为他们这种人都会对老板的隐私守口如瓶呢。”
“一般人他是不会告诉,可谁让我是谢逐扬的法定伴侣?”孟涣尔并不知道滕亦然此刻内心的想法,大喇喇地说, “我说我要悄悄过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你说他助理能不答应我的要求吗?”
对外人而言,两人新婚燕尔,距离那次公开的订婚也才不过一个月,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孟涣尔会在谢逐扬易感期的时候过去陪他再正常不过。
他要是不去,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助理哪有权利替谢逐扬拒绝?
也只能配合了。
至于孟涣尔为什么不自己去和谢逐扬说,而是拐弯抹角找一个外人来打听,可能就像他说的,是两人间的情趣吧。
孟涣尔的双眼散发出智慧的光芒。
“……我去,你到底打算干嘛啊?”滕亦然神情惴惴地观察他,越发摸不透自己这好朋友的心态了。
怕不是疯了。
“我啊。”孟涣尔冷笑一声,“当然是也让他尝尝在别人面前颜面尽失的滋味了。”
滕亦然:“?”
他老实地说:“不懂。”
孟涣尔一副“你怎么是这么个榆木脑袋”的表情:“谢逐扬还没到易感期,就已经开始提前几天吃药了,这说明他易感期的症状很严重,甚至需要额外药量克制。”
这倒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基因越是顶级的alpha,易感期反应就越大,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让人类继续繁衍子嗣的关键,毕竟要是所有人生理期都淡淡的随便吃点药都能解决,那谁还会来传宗接代?
如今的科学家们针对这类人群,研发出了一系列比日常用的抑制剂还更强效的“猛药”,药效是一般药物数倍,副作用也更大。
孟涣尔在垃圾桶中瞧见的药盒,就是这些药物中的一种。
为了防止发情中失去理智的alpha伤害他人以及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让他们在易感期内拥有更好的体验,这类药中加入了大量的镇静和催眠成分,据说alpha使用了这种药物,攻击力会大大下降,变得嗜睡、乏力……任人摆布。
后面这四个字是孟涣尔自己加上去的。
孟涣尔继续说:“像这种程度的alpha,为了不影响后面的工作,他一定会选择在易感期吃猛药,速战速决了结易感期。到时候……不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孟涣尔说着,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折磨”谢逐扬、让他出丑的招式,忍不住发出影视作品里经典且刻板的反派笑声:“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
甚至还更高亢了。
“你……这能行吗?”
滕亦然呆呆地看着他,忍了又忍,才把已经到喉咙的那句“你这不是自己找草吗”又原路咽回去。
万一对方就是想要呢。
滕亦然似乎诡异地从中品味到了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我祝你成功,到时候别翻车吧。 ”
孟涣尔已经听不进去了,拿起手机就看起了高铁票。
他和谢逐扬的助理打听过,谢逐扬这次出差的地方不算远,离他们这里就不到三个小时的高铁车程,孟涣尔找个第二天没课的晚上杀过去,次日下午或晚上再坐车回来,倒也不算特别匆忙。
反正他平时上学也经常这样,时不时腾出那么一两天去隔壁城市采风寻找灵感。
……
谢逐扬的助理告诉他,谢逐扬周四和人谈完生意回来,紧接着就会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在里面度过自己为期三天的易感期,然后继续赶去下一个城市参加一个交流会。
孟涣尔挑选好了合适的时间,赶在当天坐车抵达了谢逐扬出差的地点,从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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