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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45-50(第5/17页)
“都来看你了,在你易感期的情况下,我不但不陪你一起,还把你助理叫来让他给你打针吃药,然后我再跑了,这不有病吗?”
听见他自称老婆,谢逐扬禁不住整个人恍惚了一下,语气不知不觉烦躁起来:“你还不如直接走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提前易感。”
他虽然在饭局上喝了酒不舒服,只要中途不出意外,照旧能平安过完这几天。
孟涣尔一出现,一切都乱了套。
“?”孟涣尔没听懂,“什么意思?”
谢逐扬怀疑他是装的。
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这人居然还问他什么意思,难道要他直接说“我是因为你才受到影响的”吗?
再说下去有落入劣势的嫌疑,谢逐扬选择一笔带过,不作回答。
孟涣尔却在这时笑了声,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合着这人在那儿琢磨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你现在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吗?”
孟涣尔缓缓地说着,语速越发的快。
“虽然你那天晚上流着口水都要亲我,虽然你发*发得六亲不认穿着ku子也要*我,一直抱着我叫我老婆,从客厅追我到了卧室,我都拒绝过你了,你还是使劲浑身解数地想和我上chuang,但这都是我放纵迁就你的缘故,是我居心叵测,你一点错也没有,是吗?”
如同沿街的路灯被一盏盏点亮,随着他的话被一句句说出口,那天晚上的种种画面就像流水一样从谢逐扬的脑海中经过。
还有什么样的打击,比被孟涣尔当面念出他一连串丢人的行为更加惨重?
“……”
Alpha沉默地闭上眼,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结了,英俊的面庞上露出少许隐忍和尴尬的表情。
孟涣尔说完这一大段话,也有点窘迫。
成年人总以心思太过外露为耻,情绪上头时发泄固然很爽,平复下来就觉得先前的自己傻得冒泡,即便对方还没回应,也总觉得那人下一秒就要张口嘲笑他的在意。
刚才还发热到仿佛能够自燃的头脑顷刻间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下,冒起屡屡青烟。
不知道对话还能怎么进行下去,孟涣尔干脆转身,问也不问谢逐扬一句,噔噔噔踩上回客厅的台阶。
见到他折返,沙发上一圈人噤若寒蝉,都是不怎么敢贸然开口的样子。
孟涣尔也当看不见他们异样的表现,从座位上拿起手机和水杯,留下一句“我还有作业要赶,你们吃好喝好”,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剩下的人在他身后面面相觑。
谢逐扬比孟涣尔晚了三四秒回到客厅。
他一出现,谷修杰就“卧槽”了一声:“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
谢逐扬还没说话,滕亦然就先他一步开了口:“你这还看不出来?情感危机了。典型的身份认知赶不上**关系进展引发的矛盾,版本更新一下就好了。”
牧天睿眼睛看着孟涣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言简意赅:“你哄哄他去。”
谢逐扬在旁边静置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凭什么?我不去。”
他嗓音凉凉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受到了心理层面的打击。”
“啧。你大度点。”牧天睿说,“谁让你刚才当着咱们这么多人面说他趁你易感期欲行不轨之事了,omega脸皮都很薄的。今天好歹也是人家生日,寿星最大,就当积德了。”
“那他还说我流口水呢。”
谢逐扬蹙了蹙眉,比刚才还更斩钉截铁:“别烦,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也别想改变我。”
……
……
孟涣尔去水吧重新接了水,回到他在二楼专门的工作室,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却完全没有要动工的意思,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地趴倒在了桌面上。
果然被发现了。他想。
孟涣尔心里很清楚,对方在庭院里提出的质疑其实没什么错。
说一千道一万,他就算当面再怎么强词夺理,一开始纵容谢逐扬对他动手动脚的人是他自己,亲自帮对方解开防咬器的人也是他自己。
事发时对方不清醒,难道他还不清醒吗?
以那人当时的状况,他再怎么不济,也总能抽出空来给助理发消息,让他上来帮自己。
至于秘密暴露不暴露的,如果他真的不想和谢逐扬有些什么,就算让一个助理知道了又怎么样?
之所以做出那样的选择,是孟涣尔本来就有偏向。
拍那个视频,也不过是他在昏了头的情况下为了合理化自身行为的掩耳盗铃之举。
猛一看好像是他占理,可仔细想想,视频里的内容和调情有什么区别?光看孟涣尔那个游刃有余、还有心力欺负谢逐扬的架势,就不像是不情愿。
谢逐扬刚醒时脑子不大清楚,还没意识到这块也就罢了,等他后面慢慢回想起来,怎么会察觉不到孟涣尔的那点小伎俩?
……所以说,一时冲动真是要不得。
都要怪那天晚上的谢逐扬实在太不同了。孟涣尔有些愤愤地想。
对方但凡有平常的一点傲气,孟涣尔都会保持一丝警惕,毕竟嘴巴又毒又不饶人的谢逐扬真的很烦人,孟涣尔就算为了自己舒心,也不会这么轻易给那人留下把柄。
然而易感期的谢逐扬又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对方那张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脸,在脆弱时刻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两瓣得理不饶人的嘴唇,竟然也会说出让人怦然心动的话。
孟涣尔向来吃软不吃硬,耳根子和立场再坚定都叫他给磨软,迷失在一声声“老婆”的呼唤里。
也正因如此,孟涣尔一直是心虚的。
他之所以选择在离开酒店后搬回公寓,并不仅仅是因为和对方赌气,而是他实在想不到等谢逐扬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还能和对方怎样相处。
今晚他本该在谢逐扬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争取第二天早早溜之大吉。
结果也不知道哪里吃错了药,怎么看谢逐扬那副没波澜的样子都不顺眼,一个不小心,行动又超出了原本的计划。
……
这下是彻底没法装了。
孟涣尔手扶着额头,只能安慰自己,人都是会冲动的。
他足足在桌边胡思乱想了十几分钟,才勉强收拾好心情,投入工作。
结果还没认真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孟涣尔回过头。
牧天睿拧开门把,探头进来:“他们在下边说要叫人来上门烧烤,让我来问你吃不吃?”
孟涣尔见到来人是他,将目光又收回去:“不用,我晚上不吃宵夜。”
这话说完,牧天睿的身影依然伫立在门口,没走。
孟涣尔诧异地瞥他一眼,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是为了表达惊叹以及过来打听更多八卦的就免了,没空招待。”
牧天睿没有被他的冷淡吓倒,学着omega的语气走进屋内:“如果你说的八卦是指你和谢逐扬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这件半个月前我就知道了的事,倒也没什么好惊叹的。”
“?”
孟涣尔立刻扭过头:“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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