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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竖中指,我戴戒指》65-68(第6/7页)
ga不客气地表示。
他在意谢逐扬,好歹还有一条围巾和机票作证。
谢逐扬呢?
“我看在你眼里,我跟牧天睿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孟涣尔忍不住抱怨。
这话说得稍微有些微妙,他们这帮人本来就是朋友,在两人真正发生点什么之前,也都是以发小的身份相处,凭什么要和牧天睿他们有区别?
好像在孟涣尔的默认下,谢逐扬就是该无条件对他最好,否则就得被谴责似的。
谢逐扬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立马想也不想地顺着他的话反驳:“谁说我什么也没做的?”
电话另一头的孟涣尔瞬间竖起了耳朵,做了个“哦?”的口型。
听筒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在下定某个决心,几秒种后,谢逐扬说:“你现在去我房间。就在衣帽间里,一进去的橱柜上有个箱子,你把它打开。”
“?”孟涣尔说,“干什么。”
谢逐扬:“你去了就知道了。”
孟涣尔走进次卧,来到谢逐扬指定的地点,果然看见了这人说的东西。
那是一只黑色带印花的四方硬箱,尺寸中等偏小,和一个十四五寸的笔记本电脑占地面积差不多。
他掀开它。
那一整个大的箱子里面,竟然又是十来个形态大小和颜色各异的首饰盒子。
孟涣尔随手挑了个就近的打开,里面装着一枚珐琅镶钻打造而成的豌豆外形胸针,形态逼真、惟妙惟肖,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惊喜地把玩了几下,紧跟着打开第二个。
这回是一只豌豆荚形状的戒指。顶端金属制成的开口豆荚里边,是用并排的巴洛克珍珠模拟出的饱满豌豆颗粒,看上去简单又贵气。
仿佛有所预感一般,孟涣尔加快了手上速度,将所有的盒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带有豌豆吊坠的项链、豌豆形状的耳饰、做工精细的豌豆荚钱包、拳头那么大的豌豆挂件……材质和工艺五花八门。
孟涣尔惊呆了,感觉自己完全掉进了豌豆的海洋。
即便不用旁人说明,这些东西也一看就是送给他的。
但是,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逐扬为什么积攒了一堆和他有关的饰品?
谢逐扬还保留着购买每一件物品时的小票,孟涣尔一一辨认了下上面的英文来源。
大部分似乎都是从vintage商店淘来的,偶尔有两三样来自名牌专柜,也有的出自手工主题集市,来源丰富多样,甚至囊括了A国的好几个城市。
至于小票上的时间,也全在两年之内。
毫无疑问,它们都是谢逐扬在A国读书期间断断续续购入的。
“这些……都是什么?”
孟涣尔惊讶地开口。
谢逐扬听到他那边开关盒子的声响,知道他肯定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便道:“你指的‘什么’是什么?这些就是我买来打算送给你的玩意儿,怎么样,还算喜欢吗?”
“上次你生日的时候,还问我到底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我当然给你准备了,而且,还有很多。”
谢逐扬语气懒洋洋的,像在为那时的自己申冤。
孟涣尔一下便回忆起,自己那天闯进谢逐扬房间的衣帽间里,想要找一套能穿的睡衣,中途对方匆匆赶来,隐约想要赶他走的样子。
现在想想,这个最外面的黑色箱子,他那次就见到了,只是当时的孟涣尔并不在意。
除此之外,黑色的箱子旁边还放着一张硬质的纸卡片,和一支钢笔。
纸上除了一个开头的“TO”外,剩下的便是空白一片。
看起来,谢逐扬也曾想给他写一张贺卡,然而估计到底是觉得不像他的风格,最终放弃了。
“可是你并没有在生日时把它们送给我。”孟涣尔疑惑地指出这一点。
谢逐扬啧了一声:“还不是你这么没耐心,一直在催我?”
他准备的东西太多,反而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送出去。
这些从古董商店里淘来的东西都不怎么贵,价格最高的才几百A元,换算成人民币不到一万。
单独只送一个出去,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可要是全都送出去……谢逐扬又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他从孟涣尔生日前半个月就开始纠结,一直到了生日当晚也没得出个结果。
被omega怀疑自己的动机,他意识到不能再拖,只能在第二天早上仓促决定,先把那条出差时买的翡翠项链送给对方,剩下的日后再说。
“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全给你吧。”电话里的谢逐扬叹了口气,“要是每年才送你一个,我能等到你都三十了还在给你送我N年前在A国买的东西,那就太没意思了。”
孟涣尔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他说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傻。
正常人谁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嫌自己收到的礼物多?
可孟涣尔就是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躁动的思绪让他无法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将黑色的箱子合上,又轻手轻脚地跑回楼下,回到他刚才吃蛋糕的桌边,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刮着巴斯克最上边的奶油。
电话那头的谢逐扬笑了:“还能为什么?以前我每次去别的地方,你不也都要求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不给就又哭又闹?”
孟涣尔一直有个习惯,每当他听说谢逐扬要去哪个城市后,都会特意去搜搜当地有什么有意思的产物,让对方顺道给他捎回来。
比如谢逐扬他们游戏团队之前去滇城采风,孟涣尔就要求他给自己带一种比人手臂还长的绿色大豆荚。谢逐扬把那玩意儿随身带上飞机的时候,旁边的员工都快要笑疯了——
然而有一次,谢逐扬忙过了头,把答应了孟涣尔的东西忘了。
等他回了首都,见到摊开手向自己索要礼物的孟涣尔,才惊觉自己落下了什么。
那一回,孟涣尔发了好大的火。
谢逐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哄好,经此一役,也彻底吸取了教训,从那以后,不管孟涣尔有没有开口,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要主动给对方物色点礼物。
听他提起往事,孟涣尔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撇了撇嘴,觉得谢逐扬根本没抓住他的重点:“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想到要买这么多的?以前不都还只是买一个两个?”
听筒里忽然传来对方轻飘飘的叹气:“因为我要‘赎罪’啊。”
是他走之前孟涣尔表现得情绪低落的原因吗?
出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谢逐扬一直对孟涣尔抱有一丝歉意。
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点歉意是从哪冒出来的。
工作调动、学业规划,这都是人生中再常见不过的事。
不管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决定为了深造临时离开那么几年,他相信其他人都不会说些什么。
可在道理之外,谢逐扬同样于情理上明白孟涣尔对自己的不舍。
就像两株原本并排生长的植物,其中一棵的位置却忽然被挖空了,孟涣尔的心中一定会产生深深的失落。
于是他决定做点什么来补救。
谢逐扬一向知道,孟涣尔从小就喜欢被人特殊对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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