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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17-20(第3/6页)
她端起空碗,一个转身,被脚下的地毯边绊到,手里的碗飞了出去,砸到墙上摔成两片,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拉住,人没有摔倒。
动作太大,上身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绷开,胸前本来就穿得紧绷,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肉,尺码是对的,怪就怪她的身材太好了,前后都是得天独厚。
她被轻轻一带,跌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他不低头,就能看到她胸前春光乍现,如果低头,那就是埋进去了。
她惊魂未定,大口喘气,手抓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从她腿弯下穿过,起身的同时,把一同她抱起来。
走到镜子面前,让她面前镜面,他在她身后,大掌轻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线性感:“想清楚,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害怕,他很反常,没有询问她,擅作主张把她带到镜子面前,她想要离开,又被他轻轻一拽,带回到原地,她无处可逃。
什么是她真正想要的,这让一个眼神失焦,满身嫣红的人,如何思考这个问题。
这一夜,是在镜子面前,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和他的动作。
周二,天更冷了,出版社照常开门。
虞窗月赶在七点五十九分把手指伸向考勤机,滴的一声,打卡成功,她长呼一口气,多亏路上跑了一会儿,保住了全勤。
她一回头,呼吸屏住,主编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
“主编,早上好。”
“跟我过来。”
主编五官锐利,齐耳短发,成套宝蓝色西装,黑色高跟鞋,手腕上戴着一块女士钻石腕表。
虞窗月已经准备好,被骂一顿了,踩着点到公司,在主编眼里就是工作态度不积极。
一进门,主编坐到桌后,示意她拉过椅子坐下,她点头照做。
“最近社里要给一位名人出自传书,价钱不是问题,你手下的翁大作家也出国了,正好你现在有空,对接一下出版自传书的活。”
“自传?”
虞窗月感到意外,她是负责畅销书的,对接的都是知名年轻作家 ,没有负责过自传书的出版。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她哪儿能有什么疑问,主编派活给她,她只有照做的份。
主编把一沓厚厚的资料递给她,严肃说:“这是那位名人的信息,注意做好保密工作,在自传书正式发行前,不能外传。”
“好的,主编。”
虞窗月翻开资料,第一页就是基本信息,刑肆,男,三十五岁,京港律师事务所创始人。
右上角夹着一张两寸证件照,桃花眼,大背头,额前一缕碎发,浅浅一笑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郎艳独绝。
这是她看到他的证件照,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来的第一个词,再仔细看,秀眉微蹙,好像有点眼熟。
她轻摇脑袋,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许是因为他这张脸,脸上有好几个当红男明星的影子,她才看他眼熟。
主编看她差不多有个大致了解,继续说:“我跟这位名人通过电话,他近期很忙,空闲的时间不确定,我已经把你的地址给他了,他会亲自登门跟你商谈出版自传书的事情。”
“去我家?”虞窗月惊讶,这意味着对方随时都可能去找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人家什么时候来,她就得什么时候准备洽谈合作,立马切换成工作状态。
“对,社里有规定的开关门时间,为了不耽误出版进程,你最好约他在你家见面。”
“我知道了,主编。”
虞窗月嘴角扯平,抱着资料走出主编办公室,这不就是变相让她加班吗,还不能算是加班,因为商谈地点不在出版社,在她家里。
第19章 香港大学西祥街
她刚坐到工位上, 正准备校对手头的书稿,一旁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好。”
“你好,我是刑肆。”
她顿了一下, 翻开资料,还真是那位名人打过来的电话,她以为对方现在有空闲时间, 已经在她家门口了, 赶紧说:“您是在我家吗, 我现在去见您。”
“不是, 我想跟你另约地点。”
“贵社发给我的商谈地点似乎是家庭住址, 我贸然登门拜访, 不合适。”
虞窗月对他有点好感,没想到他和她想的一样, 都觉得在家里聊工作不合适。
“好的, 我会让主编把新的商谈地址发到您的邮箱里,期待与您见面。”
电话挂断,她立刻去二楼找主编,却被告知, 主编出去见客户了, 下班之前是不会回来的。
好吧,那就明天再跟主编当面说。
另一头, 刑肆慵懒地倚靠在律所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随手将手机丢到桌上,端起咖啡喝一口,回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 动作一下顿住,深眸忽得明亮。
刚才出版社女编辑的声音,很像一个人,那个在餐厅跟他擦肩而过的故人。
他一把抓起桌子上手机,另一只手拎着西装外套,加快步子走出去,脚下生风,他改注意了,他要去登门拜访。
什么合不合适,他见到她,她认出他,自然就合适了。
京港律师事务所距西单不近,五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他缩到了三十分钟,还有人拿起手机拍了照,通体黄色的迈巴赫十分显眼,车速飞快,不逊色速度与激情。
刑肆把车停在路边,快步走下来,甩上车门,路边好几个小姑娘驻足看他,还以为是哪个不认识的男明星高调出街。
他敲门,手上的动作克制,不急不躁,心跳早就不受控,敲鼓似的击他的胸腔。
片刻,朱门敞开,女人探出头,他欣喜若狂,真的是她,他没有猜错。
虞窗月看到是他,表情很懵,她刚下班回到家,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身是开怀白色短款羽绒服,下身是灰色百褶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下踩着一双棕绿色雪地靴。
“刑先生?”她不确定地称呼他。
刑肆看着她的脸,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说,但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他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这么问,还真是把虞窗月问的一头雾水,她仔细看他,看他的脸,看他的身材和穿着,怎么也想不起来,从前跟他是否有一面之缘。
“香港大学,西祥街。”他提示她。
虞窗月眨眨眼,嘴巴缓缓张大,指着他,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她还是没有认出他,西祥街有一家便利店,是她打工的地方,那个时候总有一个男学生站在便利店外,很久不走,看起来是肚子饿了,又没钱到便利店里买吃的,她就把店里每天下架的临期面包拿给他吃。
但绝对不是眼前的刑肆,那个男人是学画画的。
她努力去想关于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也只记得,他是学画画的,经常背着一堆颜料和画笔画板,一个黑色的正方形大包,鼓鼓囊囊的。
“你还记得吗,你跟我说”
刑肆打算继续提示她,他边说边笑,话说到一半,笑容戛然而止,他看见四合院里有个熟悉的男人,只是一个背影,他就认出是闻彰明。
他赶紧扫视四周,这里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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