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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30-40(第8/13页)
来很是疲惫。
明明已经很困了,还是没有睡着,听到她的脚步声出现在楼下,他才有了睡意。
她的脚步声,比安眠药管用。
虞窗月走近些,看到他一只手按着胃部,猜到他是胃疼,声音放软:“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他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沙发靠枕里埋了埋。
“你这是怎么?”她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他。
他之前也没有胃疼,今晚怎么突然这样了。
“吃多了。”
“你不会把整锅粥都吃了吧。”虞窗月一愣,想到进门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砂锅见底了,还以为是被他倒掉了。
闻彰明没应声,睫毛颤了一下,下颚线收紧,很明显,她猜对了。
“好吃也不能都吃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虞窗月无奈,“你现在还是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很差。”
“好些了,只是还是胃疼,睡在这里不太舒服,如果能睡在床上,过
会儿就好了。”
他又蹙眉,眉宇间彰显着隐痛,她心一软,犹豫着说:“那好吧,你去床上睡,就今天一晚,看在你不舒服的份上。”
闻彰明抬眼看她,眼底闪过微弱的光,他点点头,慢慢起身,拿起盖在身上的薄毯,走出了书房。
虞窗月看着他离开,叹一口气,也准备站起来,目光扫过旁边的书架,发现其中一排书快要倒下来了,她伸手去扶。
指尖触碰到书架的瞬间,书架晃荡一下,从顶层掉下来一个卷筒似的东西,滚落到她的脚边。
米白色的卷纸松散开,顺着光滑的地板向前滚去,一路铺展,越来越长,她愣住了,蹲下来,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印满细密的字迹,是香奈儿专柜的发票。
消费日期显示几天前,付款方式处清晰地印着账户信息,尾号8829,开户名:Wen Zhangming。
账单上购买的东西,现在都在储物室里,还有一部分在衣帽间,其中黑白相间的香奈儿发圈此刻正套在她的右手腕上。
她清楚地记得,那晚,闻彰明说这些东西都是用虞家的钱买的,为什么发票上显示的是他的个人账户。
爷爷到底给他开多少工资,能如此挥霍,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爷爷真拿他当孙女婿了,而不是职业经理。
她把发票收起来,放回原处,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改天她一定要去问问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爷爷出院,她就去跟爷爷说,她心里有喜欢的人,让爷爷不要把闻彰明当孙女婿,省得空欢喜一场。
两人躺在床上,虞窗月几乎贴着床沿,中间隔着一米宽,闭着眼,身体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翻身,鼻尖差点撞上一片温热的肌肤,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她瞬间清醒,伸手推他坚实的臂膀:“你过去一点”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她无奈,只好又翻过身去。
感觉到他靠她更近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后侧,她紧闭双眼,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她的腰间,沉甸甸的,手指微动,她再也忍不住了,再次翻身,生气说:“把手拿开,我知道你没睡着。色”
微弱的月光下,他缓缓睁开眼,浅白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眉头紧皱,眼底一片水光,黑色眼珠沉入水面。
他看起来很难受,她心里一紧,怨气消散,推着他手臂的手慢慢松开。
“还是很疼吗?”
“大概是还没消化,睡不着。”他声音低哑,听起来有点焦躁。
“要不要起来活动一下,或许能好受点。”
“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低声回应她的话,就在她以为他要翻身下床的时候,他整个人翻身笼罩到她的身上,身后的月光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遮挡住。
他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布料摩擦过皮肤,衣服被他随手一丢,扔到一旁。
浅白的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肩膀比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要宽厚,胸部和大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随着呼吸,精悍的腰腹慢慢收紧,藏蓄着不可预料的力量。
虞窗月屏住呼吸,吞了吞口水,眼神看得直了,手抵在他滚烫的腹肌上,指尖发麻。
“是让你下床活动,不是让你跟我”
她绝对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迫不及待要主动献身。
“效果都一样。”他打断她,声音压在喉咙里,俯下身,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手臂紧紧环住她,她被困在狭窄的区域。
他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语气放软,听起来破碎感十足:“帮帮我,胃很疼。”
这般可怜的意味,实在是让人心脏一颤,她失去推拒的力气,抵在他胸前的手落到床上。
大汗淋漓。
她看他,哪儿还有半点胃疼的样子,分明早就好了,在床上活动,比在跑步机上活动,他更用力。
第37章 此刻不再是梦
出版社楼下的咖啡馆, 刑肆和虞窗月对坐,两人桌上放着两杯相同的咖啡,刑肆接过虞窗月修改后的书稿, 看都没看便合上了。
“可以,就按你改好的来。”他微笑。
虞窗月有些意外:“刑先生您看都不看, 不怕我乱改吗,这毕竟是您的自传书。”
“不怕,你是专业的。”刑肆凝视着她, 看得专注, 目光温和, 像是软刷画笔, 一下一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她浅浅笑, 点头:“嗯, 我不会乱改的。”
上次她修改的书稿,还是翁嵘俊的新书, 也就是那本书, 她改得似乎不好,没让翁嵘俊满意,反而让他觉得她不理解他,不尊重他的创作。
刑肆笑了笑, 端起咖啡, 没说话,她专不专业, 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他约她,从来就不是为了自传书。
“虞董事长是不是快出院了?”他随意问。
“是, 爷爷下周出院,老管家提前跟我说了,赶在年前,在家里过年,不回欧洲了。”
“刑先生怎么这么问,您和我爷爷认识吗?”虞窗月说着,抬眼看他。
爷爷从未跟她提过什么大律师,理应是不认识刑肆的。
刑肆摇头,语气诚恳:“一直没有机会认识,虞董事长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传奇人物,把一家普通的百货商场做到上市公司,全北京城没人不知道虞董事长的大名。”
他是前些日子,派人去打听一些事情,才顺便了解了京华百货公司的虞董事长。
虞董事长出院,必然会立刻去处理那件拖延已久的事,让闻彰明交出京华百货公司的总经理一职,让虞窗月成为总经理。
届时,虞窗月和闻彰明的关系就可以断了,甚至不用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省去了很多麻烦。
他知道这些事,没一点是从正规渠道知道的,他几乎动用了全部的人脉,也才得知一点信息,要查闻彰明,在北京太难了。
他先猜到两人没感情,又得知闻彰明曾是虞董事长的学生,想到去查两人的身份信息,果然查到,虞窗月是未婚,闻彰明也是未婚。
闻彰明这三年,以虞董事长孙女婿的身份,打理京华百货公司,说什么打理,实则是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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