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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60-70(第4/13页)
换成你的银行卡,我都说了,我不想要。”一把抓过手提包,打开,看到里面有七八张百元大钞,崭新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把现金掏出来,全部塞到他的手里,更生气了。
闻彰明试图解释:“我知道你用现金做什么,今天在百货公司侧门,我看见你了。”
虞窗月愣住了,然后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伟大,拿走我的零钱,放上自己的工资卡,现在又放崭新的一百块,放一堆,让我好拿去给那对老人。”
“他们不是乞丐,不要别人的施舍,十块钱以上的钱,一张都不要,他们觉得卖唱,唱得也不怎么样,就只值几块钱。”
“你要我拿这么多钱,给他们,是把他们当乞丐了吗?”
“对他们来说,你这不是帮助,是负担,他们是卖唱,靠劳动赚钱,不是靠乞求有钱人的施舍度日。”
“你什么都不懂,我的事,不用你管。”
闻彰明攥着现金的手指一紧,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手心里变得皱皱巴巴,他想说什么,看着她激动大吼大叫的样子,话堵在喉咙里。
门铃在此刻响了,虞窗月生气瞪他一眼,转身跑向玄关,他听到玄关处传来她惊讶的声音。
“初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你叔叔和婶婶吗?”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初阳看见虞窗月,听她这么一问,哭得更凶了。
虞窗月把她带到客厅,边给她抽纸巾,边问:“怎么回事?”
初阳擦眼泪的速度没有流泪的速度快,抽噎着:“我跟他分手了,那个机长,说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他竟然有三四个女朋友,在不同的城市,我看见他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了。”
虞窗月眨眨眼,想到上个月某天,大半夜,初阳给她打电话,说跟机长在一起了,高兴的不得了。
又帅,又高,身材好,温柔绅士,职业有魅力,又帮助过初阳,似乎是天降良缘。
“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她尝试安慰初阳。
初阳从伤心变成了控诉,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生气地说:“你不知道,他不仅出轨,还是个软饭男,明明自己也很有钱,但是就想着花女朋友的钱,见面就带给我一枝玫瑰花,还不是买的,是从航空公司的VIP休息室顺手拿的,骗我说什么迪拜的鲜花。”
“玫瑰花我也收到过一枝。”她低声说。
这听起来非常寒酸,她脸上竟然没有怒意,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初阳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啊,他是有钱,但是抠门。”
“翁嵘俊不一样,他以前是真穷。”
虞窗月看她一眼,皱下眉头,话不能这么说,听起来太心酸了。
初阳又说:“他后来是富了,但是你也憋屈了,你俩不敢一起吃饭,怕被人拍到,好不容易吃顿饭要开车去几百公里外的私房菜饭馆,美其名曰说是有特色,苍蝇大的店铺,能好吃到哪儿去,你也一声也不吭,连跟他说你喜欢吃漂亮饭的勇气也没有。”
虞窗月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我们后来的事,不能用钱来衡量感情,钱多的时候看时间,时间多的时候看钱。”
“我们刚在一起的那年,情人节想要赚点外快,玫瑰花成本太高,我们就在维多利亚港附近卖爱心气球,结果一晚上,只卖出去两个。”
“半夜,没什么人了,卖鲜花的摊主要收摊回家,剩下最后一支有点蔫的玫瑰花,便宜卖给我们,但是也要十块钱。”
“我们卖掉两个气球,也才赚了十块钱,如果买下最后一枝玫瑰花,相当于我们两个在维多利亚港挨冻几个小时,一分钱没赚。”
“我不肯买,他说一定要买,他说他感到庆幸,幸好那晚卖出去两个气球,有足够的钱,买下情人节的最后一支玫瑰花送给我。”
“最后,我们拿着一堆爱心气球和一枝快要蔫了的玫瑰花离开维多利亚港,那晚的夜景真美,格外好看,闪亮亮的海水,倒映着五彩斑斓的灯光。”
初阳安静听她说完,这个故事,听了没十次也有八次了,心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她觉得温馨,初阳只觉得她可怜,她跟翁嵘俊在一起,过过一天好日子吗,整整八年,其中异地恋就占了一半,剩下的半年在香港,两年半载北京,一个开始,一个结束,都有不同的苦。
“停。”
“不要再回忆了,不然咱俩就要抱头痛哭了,我是来寻求你的安慰的,不是来安慰你的。”
初阳赶紧制止她,生怕她脑子里萌生出要跟翁嵘俊复合的念想,回忆总是让人心软。
初阳听她絮絮叨叨说这些,脸色没什么变化,内心平静,有人内心就没那么平静了,在走廊里站着的闻彰明,表情凝重,神色复杂。
他本意是要去二楼书房,把楼下的空间都留给她们,是虞窗月的话,让他迈不开腿。
维多利亚港,情人节,最后一枝玫瑰花。
如果是他,他不会庆幸自己一晚上卖掉的两个气球足够买下一枝快要蔫了的玫瑰,他只会反思,自己为什么只能卖出两个气球,只够送给她一枝没人要的玫瑰花。
他应该卖出更多的爱心气球,独自一人,在维多利亚港,抱着更多的玫瑰花在凌晨到来前赶回家,把全部的玫瑰花送给她。
第64章 柠檬奶酪蛋糕
虞窗月安抚好初阳, 送她离开,正巧看到闻彰明走上楼,他侧脸面无表情, 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在生气。
她那儿会说的话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她总是这样,说话之前不想清楚,说完又后悔。
她只对亲近的人这样。
这很不好, 她心里也清楚, 想明白, 就准备去跟他道歉, 怎么道歉, 成了个问题。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道过歉, 她从前觉得这个世界欠她的东西太多了,她做什么也不算过分。
怎么道歉, 用嘴说, 她又说不出口,闻彰明喜欢什么,好像也没有特别的爱好。
片刻,她洗完澡, 裹着浴巾出现在书房门口, 他没关门,她靠着门框, 雪白的浴巾下曲线若隐若现,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眼神瞥向他。
他从桌前抬起头,目光扫过她, 眼神里没什么波澜,随后目光又落回书页上。
虞窗月眉头一蹙,他不应该放下书,走过来吗,怎么跟之前的反应不一样。
男人起身,她眼睛一亮,他从她身边经过,走出去,下楼倒一杯咖啡,两人擦肩而过,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虞窗月咬了咬唇,心想他今晚是没有兴致,默默离开,脸颊泛红,太丢人了,她这样做,不就是主动勾引他吗,还没有勾引成功,颜面扫地。
她耷拉着脑袋,回到浴室,坐在宽大的洗漱台上,胸前的浴巾松松垮垮围着,拿起一块白毛巾擦拭湿发。
闻彰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走进来,好长一条人,头顶几乎要碰到门框,手肘上搭着浴巾,经过洗漱台,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好像没看见她。
他也去洗澡了,看样子今晚是要分房睡了,如果不分房,他们一般是一起洗的,在浴室就开始了。
洗漱台上方的镜前灯明亮柔和,光线衬得她皮肤更白,整个身体处于明亮的光圈里,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去,是在阴影里的,和她的光亮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明一暗,她像神女,他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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