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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70-80(第5/14页)
生长命百岁。”
绘马脱手, 掉在地上,大家都看到了。
苏安傻乎乎没看出什么问题, 晴姐表情平淡, 谈风不以为意,刑肆和闻彰明的脸,一个比一个冷。
虞窗月张了张嘴,看到翁嵘俊生病泛白的脸, 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个绘马跟他没有关系, 一点关系也没有。
W指的不是翁,而是别的字。
倒也应该给他求一个绘马, 让他也平平安安的,她当时在神宫里,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好像只有看到他,她才会想起关于他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的脑子里平白无故时想的都是别人。
她没否认,弯腰把地上的绘马捡起来,放进口袋里,这东西摘下来,就不灵验了。
她不怪他,他误会了,才取下来的,明明都在雪地里晕倒了,也没丢下这东西,他看得很重,不是在意绘马,是在意她。
“你是作家,我是编辑,你应该祝你长命百岁,出版社还指望着你出更多的书,给大家涨工资。”
“你好好休息,我和大家先回去了。”
她走出房间,闻彰明紧跟着她离开,随后是刑肆,最后是晴姐和苏安离开,谈风留下来照顾他,医生和护士不能留在这里,诊所明天一早还有病人。
闻彰明脱下湿冷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她经过他身后,抬头看到他脖子后面有一块青痕。
伸出手,碰到他的后背,“你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吗?”
闻彰明没有转身,大手在脖后摸了一下,没太有痛感,他都快忘了。
“被树梢上掉下来的雪块砸了一下,没什么事。”
“不疼吗,我去给你拿药抹一下。”
她要去找药箱,闻彰明拽住她的手腕,喉结滚动下,说:“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
她心里咯噔下,不敢看他的眼睛,解释说:“我刚才在酒店门口,不是问过你,有没有事,你说没事”
“不算数。”
他不可理喻,像小孩子,看到她关心别人多一点,就心里不平衡。
刚才那个绘马,他耿耿于怀。
她给前男友写就写了,他不管别人是不是长命百岁,她怎么不也给他写一个,写一个什么都好,只要是她写的,他照单全收。
就是这样一件顺手
的事,她都不愿意为他做,他还傻乎乎地带她用冷水洗手,求不分离。
她说得对,她的手不脏,不用洗手,更不用跟他用冷水洗手。
“我记得,我现在在扮演的角色,是你的男友,让自己的男友冒着风雪出去找一位作家,你也不怕大家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位作家在你心里有分量。”
要是能称称就好了,可惜无法计量,孰重孰轻,只有她自己知道,看起来那位作家,在她这位尽职尽责的编辑心里,是比男友更重要。
虞窗月平静地看着他,说:“不会,我嘴唇上留下的痂,脖子上的吻痕,还不足以向大家证明,你是我货真价实的男友吗。”
“我不是什么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出版社的同事跟我相处三年,他们心里都清楚。”
“你冒雪去找翁嵘俊,大家都会感激你,你救了他,也救了出版社。”
“是吗?”闻彰明反问。
“没什么好怀疑的,你应该知道,他的名气有多大,其他的作家不用写书,光靠他一个人,一年出一本新书,就能养活得了出版社二十几位编辑。”
“你不乱搞男女关系,我算什么?”他打断她的话,他关心从来不是翁嵘俊,而是她。
虞窗月愣住,浑身的血液好像倒流,她说不出话,被他问住了。
他算什么?
她不乱搞男女关系,那她和他就不是单纯的上床这么简单,不是炮友,不是床搭子,他要一个光明磊落的身份。
不是男友,更不是假扮男友,他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她掰开他的手,转移话题:“我去给你拿药。”
他纠结这些,逼问她,还有什么意义,回国后,他就要离开了,在董事会眼里,在虞知林眼里,他和她会正式离婚。
爷爷知道她心里没有闻彰明,也不清楚闻彰明心里有没有她,既然没法用感情把这两人捆在一起,那就不要让闻彰明再在虞家,再在京华百货,他是一只老虎,一口就能吞掉别人积累几代的家族财富。
如果两人没有爱情,无论如何也不会相爱,那么他就不是靠山,而是敌人。
商人逐利,京华百货公司生意是不景气,却在极好的地段,已经有很多人虎视眈眈,等着低价收购。
这样的事,虞董事长是不会让它发生的,这家百货公司必须姓虞。
不能为我所用的,就丢弃,这是他们老虞家的传统,虞董事长是这样,虞知林也是如此,这父子二人,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一个高明,一个蠢笨。
如果虞知林没那么烂泥扶不上墙,或者说,还能生孩子,虞窗月如今会身在何处,不得而知,是否还会被托举到总经理的位置上,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论。
她拿药回来,他已经脱光上身,坐在床上,灰色的被子盖在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他的后背很性感,标准的倒三角,脊椎处从上到下是一道凹陷,两侧背肌突出,凸起的肩胛骨下有两个窝,单手撑在床上,手臂投下的阴影落在腰侧,衬得腰更细,肩膀更宽。
她来到他身后,爬到床上,扭开药膏,用手指给他的脖后抹药,他没有拒绝。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刮蹭着他的颈后,力道轻一下重一下,很快就把药膏糊了厚厚一层。
她凑近,习惯性地吹了下伤口,吹吹就不疼了,他后背瞬间紧绷,撑在床上的手抓皱床单。
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如果能把持住,就不是男人,不是她的男人,下一秒,她拿着药膏还没扭上盖,就被扑倒在床上,软管上的白色小盖从手心滑落,掉到床底。
她被吻得一塌糊涂,最后连手里的药膏软管也拿不住了,手心一摊,掉落在地毯上。
他脖后的药膏,幸亏是厚厚一层,不然今晚就要全部沾在她的手腕内侧了。
很快到了回国这一天,虞窗月从酒店洗衣房里拿回洗干净又烘干的衣物,有她的,也有闻彰明的。
在走廊过道,迎面碰到翁嵘俊,他已经好了,吃了几天药,脸色正常,又恢复了往日的忧郁和惆怅,头发比来的时候更长了,额前的刘海碎发几乎挡住一双眼睛。
“他到底是你的男友,还是你的丈夫”
他纠结这个,纠结了一整晚,虞窗月不会明白,这二者有什么区别,是丈夫还是男友,不都是亲密关系。
不一样,在他心里不一样,如果是男友,那他必然要争一争,他也曾是她的男友,在这段感情里,不逊色于任何人。
“男友。”
虞窗月给他一个答案,他立刻推翻她的话,说出心里的疑惑:“为什么他的手机上,给你的电话备注是妻子。”
她片刻没说话,心脏漏了一拍,紧接着是更剧烈的跳动,闻彰明给她的备注是妻子吗。
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不过是他的手段,他经常出入公司,难免会碰到董事会的人,给她的号码备注妻子二字,用来掩人耳目。
“你看他手机了?”她发现一个更有问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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