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70-80(第9/14页)
豆角,也不清楚,她满脑子里都是几个小时后见到爷爷应该说什么,该怎么让爷爷收回成命,爷爷前段时间被虞知林气到医院去,差点死了,不能再生气了。
豆角的颜色变深了些,倒入一些酱油,面条熟了,软塌塌的,她觉得差不多了,盛到盘子里。
面条的味道有些寡淡,豆角咬一口生脆,她心思不在吃饭上,压根就没注意到跟以前吃的豆角焖面不同。
吃了没几口,忽然眼前视线变得模糊,胃里翻江倒海,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赶紧离开餐桌,来到客厅,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水,她以为是犯胃病了。
又朝着药箱走过去,打算吃一片胃药,双脚一软,手还没碰到药箱,脸也贴上地面瓷砖了。
不行,她不能趴在地上,她伸手,好不容易够到餐桌边,手指用力拨动手机,手机掉下来。
她按下一个号码,手机也在地上,她没有力气爬起来,胃疼得浑身冒冷汗。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对方接起电话。
“什么事?”
熟悉低沉的声音,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安安稳稳的。
“肚子,我肚子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对方沉默了两秒,“今天不去,明天也得去,你找再多的借口也没有用,只是拖延时间,结果是一样的。”
先是说加班,再是用水果刀划伤手指,现在又说自己肚子疼,她一天一个借口。
“不是,我真的,肚子疼没有骗你。”她的声音很小,他只听到不是两个字,后面的都没听清楚。
他握着手机,薄唇动了下,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办公室的门开了,邢肆走了进来,他默默放下手机,屏幕朝下反扣在桌子上。
他抬眼看向刑肆:“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谁离间了我们的兄弟情。”刑肆挑了眉,直接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很忙。”
闻彰明余光瞥向桌上的手机,屏幕完全熄灭,说明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你忙吗,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刑肆开玩笑。
闻彰明翻看桌上的文件,没有搭理他,他耸耸肩,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
“关于海外子公司那笔跨境知识产权授权费用的税务架构优化方案,几个合作律所给出了最终修订意见,涉及转让定价的本地合规性,需要你最终确认一下方向,细节都标出来了,主要是第三页和第七页的条款变动。”
刑肆把文件放到桌上,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屏幕反扣,什么事不能被人知道,什么人要藏着掖着。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刑肆退出去,并没有离开总裁办,而是来到阿萨面前,随意地问:“你们老板,下午什么行程?”
阿萨如实相告:“下午两点,闻总会去首开琅樾,见京华百货的虞董事长。晚上七点还要主持一场研发部门的会议。”
刑肆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回家了是吗?”
“九点之前应该不会回四合院。”阿萨粗略估计。
“好,我知道了。”
刑肆只是问了行程,也没说什么事,阿萨并不在意,刑律师和老板亲如兄弟,关系很好,二十年如一日。
全北京城,唯一能喊老板去打球的人,就是刑律。
而且是排球,不是高尔夫,也不是台球。
过了二十分钟,虞窗月还在地上蜷缩着,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爱,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最后彻底没了意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
她想要叫救护车的,也只是想法,没办法付出实际行动,她连手机在哪儿摸不到。
刑肆赶到四合院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到倒在客厅里的人,他冲过去,推门,门被锁住了,只能从里面打开。
他拍了几下门,门一动不动,材质极好,是砸不开的,他拿起地上的雨伞,用坚硬的一端,砸向落地窗,满地是他手心的血和碎玻璃。
他顾不上飞溅的玻璃碎片会划伤他的脸,硬是从狭窄的玻璃间隙,挤了进去。
“虞小姐?”
他单膝跪地,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凉,脸色比脖子还要白一个度,唇色泛紫。
“坚持住,坚持住”
他用满是血的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下急救电话,手指颤抖不停。
快速说完地址,他抱着她,几乎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哭得像个孩子,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求神拜佛换来的重逢,不能再失去她。
他受伤了,在砸玻璃的时候,手臂就脱臼了,很疼,心更疼,也就感觉不到了,右手的拳头和手心都是鲜血,凸起的指关节血肉模糊。
紧致光滑的下巴被碎玻璃划伤,一道血痕,还在流血,血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玻璃很厚很锋利,这会留下疤痕的,他是个很注意自己外貌的人。
他无动于衷,直到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看着虞窗月被推进手术室,他站在走廊里,护士端着止血药和纱布过来,提醒他该处理伤口,他才发现,他流血了。
刑肆傻笑了下,不是她的血,就好。
高档病房,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
躺在床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病号服,眼皮沉重地颤动了一下,昏睡了一晚,终于有了知觉。
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天花板很白,跟家里的不一样,她这是在哪儿。
她迟钝地转动眼珠,视线落下,看到床边趴着一个男人,好像,好像是刑先生。
刑肆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缘,似乎睡着了,侧脸朝向她的方向,鼻梁直挺,睫毛纤长,眉眼俊朗。
眼下淡淡的青痕,眉头拧着,神经还是紧绷着,搭在床沿上的手,缠着纱布,边缘是干涸的血。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想起,自己胃疼,好不容易拿起手机给闻彰明打过去电话,他以为她又在骗他。
今天不去,明天也要去。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这句话,后面发生的事情,便都不记得了。
她微微动了下身体,胳膊和双腿都有点僵硬,刑肆立刻惊醒,抬起头,看到她醒了,立刻站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渴不渴,或者饿不饿,我让护士去楼下餐厅买饭送过来。”
他很紧张她,话语里透着急切,她有点不知所措,嗓子哑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刑肆立刻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水杯,还是温热的 ,他睡着前,倒进去的热水,想着她醒来就可以喝了。
他扶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喝水。
喝了水,嗓子好受些,她终于问出:“我怎么了?”
“食物中毒。”
“医生说你吃了没煮熟的豆角。”
虞窗月轻轻点头,也许豆角真的没熟,怪不得吃起来很脆,她还以为是胃病。
“你的手”
“小伤,不要紧。”
刑肆毫不在意地瞥一眼自己的手,他口中的小伤,手心手背缝了二十多针,手臂还脱臼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她的脸上,语气认真:“你好好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