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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莫名其妙》20-30(第19/24页)
这是梁梦芋第一次有分手的想法。
说她精神还没恢复也罢,说她过度敏感也罢,说岳呈涛不知者无罪也罢。
梁梦芋只知道现在的她,确实是要崩溃了。
但她却又想到了他们的曾经,这是他们认识的第15年,梁梦芋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他。
他负责,温柔,耐心,幽默,还主动。
梁梦芋每次说完理想型,浮现就是他的脸,但他确实也高度重合。
感情才开始发芽的时候,母亲就善意提醒过她,要她不要和岳呈涛交往过深。
母亲把不喜欢写在脸上,总让岳呈涛很尴尬,他有一次还偷偷问梁梦芋:“你妈妈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梁梦芋觉得母亲过于消极,看什么事情都只看坏的那一面,就因为岳呈涛当时家庭条件没她好。
但她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岳呈涛就是很好的人。
是岳呈涛鼓励让她继续学习,也是岳呈涛让她报了计算机专业。
她拿不准的问题就会咨询岳呈涛,她想放弃的时候也会想到岳呈涛。
多年的感情,让梁梦芋还是心软,她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或者说,她也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她无法承受信念的崩塌。
“嗯,那你先忙,再见。”
才挂了电话,门就开了。
人没进来,在门口小声谈话。
“佢情况点呀?(她情况怎么样)”
“烧已经退了,但身体很虚弱,得再观察观察,其他没什么问题。”
“方便进去吗?”
护士探头进来看了看,才说可以。
看到祁宁序进来那一刻,梁梦芋才是真的死心了。
他穿一身灰色的大衣,较休闲的款式,但身材的线条感依然锋利。
他关上了门,那压迫人的气压又在空气里回旋。
空气稀薄,梁梦芋感到喘不过气。
他又转换成了普通话:“好点了吗。”
语气平静到像只是来例行慰问下属的领导。
梁梦芋都快忘了他会说普通话,再次不得不承认,是祁宁序救的她。
但她不能接受,一点也不能接受。
看他走近,梁梦芋心害怕到一颤,不由自主在床上缩了几步。
她蜷缩在床的角落,指尖无意识抓着枕头,指节发白,碎发贴在苍白的颊边,像被揉皱的铃兰花瓣。
身体畏畏缩缩,却倔强地垂着眼眸,透着易碎的柔美。
祁宁序脚步一顿,没有再走近。
他说:“两件事。”
顺手脱了大衣,搭在沙发上,内搭是纯黑衬衫,衬得肩宽窄腰。
“第一件事,你原来手机碎了,在村里拿到的时候就已经碎了,这是新的,你抽时间把数据导上去。”
未拆封的手机壳放在了床边,只是轻轻一放,梁梦芋又像受惊的小猫缩了一下。
“第二件事,你那个亲戚,我替你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
“用钱摆平。”
梁梦芋却穷追不舍:“是多少钱。”
“忘了。”
梁梦芋心塌了,重重的压力顿时压在头顶。
她知道对于祁宁序而言轻飘飘的数字,对她而言却是重担,但她肯定要还的。
她不明白,明明可以报警,她可以自己处理的。
为什么要顺他们的愿望,给他们这么多钱呢?
“您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判不了几年,你觉得你姨父会安心接受改造吗?在牢里的每一天,他都会多恨你一分,一出来就会和你鱼死网破。”
“他们只想要钱,给他们不就行了。”
梁梦芋听明白了,祁宁序……是想要保护她。
有人端进来了一份红糖姜枣粥,祁宁序接过。
“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你还在生理期,这个喝了后能补身体。”
他用勺子搅拌了几下,软糯的大米冒着热气。
“哦,你卫生巾是护工给你换的,澡也是她给你洗的,她是女生,衣服破了,你穿着还过敏,我就让她扔了,给你买了一套新的,出院就穿那套。”
他嗓音温柔,娓娓道来,梁梦芋怔怔地听着,热气熏了她的双眼。
梁梦芋没想到,她从岳呈涛缺失的那些关心,居然被祁宁序补上了。
她接过,被烫了一下,手不禁一软,整碗粥洒在地上,陶瓷碗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满心愧疚,梁梦芋偷看祁宁序的脸色,小心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怪你。”
他让人再送来了一碗,看她的手腕,勒痕还没有消。
“我问了医生,手腕没什么问题,再休养几天就能好。”
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捏住勺子:“你要是不放心,等一下再去拍个片,及时治疗影响不了你拉小提琴。”
晾了一会儿,祁宁序没再像刚刚那样递给她,而是坐近了些。
他把勺子送到她嘴边,神色平静:“现在不烫了。”
动作太亲昵了。
梁梦芋呆滞在原地,不明白祁宁序为什么要做这些。
远在宁江,大老远跑过去救她出来,替她处理好后事,给她安排好一切。
这次如果没有祁宁序,她不知道困在那的局要怎么破,无解。
这个人情,梁梦芋一辈子都还不清。
她又不傻,这些早就超出了普通关系,他到底图什么。
而她又能给他什么呢?
瞬时,一滴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砸在祁宁序的虎口上。
祁宁序愣住,抬眼,对上她通红的双眼。
她睫毛轻颤,咬着唇,声音发抖,叫他。
“祁宁序。”
“你是不是想睡.我。”
第29章 女伴 “那你别讨厌我了”(二合一)……
空气沉寂。
感受到祁宁序灼热的眼神, 梁梦芋移开视线,做错事一样低下头。
他啪一声放下勺子,在粥里荡出涟漪。
“我说是, 你就让我睡吗?”
这话听不出情绪,梁梦芋见他戏谑挑眉,不算善意的眼神,登时不知他是轻蔑还是试探。
她抬手轻抚滑下的泪水,心里一团乱:“我不知道。”
不知道祁宁序如果答应她要如何自处, 不知道祁宁序如果拒绝她又如何报答, 不清楚祁宁序不仅拒绝还嘲讽一番她又如何尴尬。
脑子昏了吧,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
“怎么, 一碗粥, 一点帮助,就让你卖身了?”
“不是我,别人也可以?那你还真廉价。”
这挖苦字字戳心,梁梦芋无法反驳。
她只能弱弱补充:“可是,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还您了。”
男人不都这样吗,不图这个,又图什么呢。
她还有什么筹码能够换他这样劳心费力。
祁宁序每静一秒,梁梦芋就会更忐忑一分,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知多久, 祁宁序把碗塞到了梁梦芋手中,语气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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