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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莫名其妙》40-50(第16/21页)
唉,祁宁序总喜欢问一些理所当然的问题。
听到她同意,祁宁序的眼睛亮了亮,没再追问。
他抑制住心潮澎湃的心脏,小幅度张开双臂。
“那,抱一个?”
梁梦芋犹豫了一下,做足心理建设,抱住他。
*
虽然祁宁序嘴上说要梁梦芋照顾他,但梁梦芋真的要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祁宁序又改口:“逗你的,你还要备考,就不用来回跑了,我请护工过来,阿越也会来,你安心去学校学习。”
她当时答应了,但回去之后又觉得最后什么都没给祁宁序做,还是亏欠他什么。
她问了阿姨,祁宁序没什么忌口,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超市购买食材,买了猪肋排,山药,又回到别墅,亲自给祁宁序煲汤喝
先将肋排焯水撇去浮沫,又给砂锅加清水,下排骨,姜片,还有葱,慢炖一小时后,热气裹着肉香漫开。
阿姨本以为梁梦芋会需要她帮忙,但梁梦芋小姐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没想到做菜的技能也是一绝。
“梁小姐这汤好香,先生一定很喜欢。”
梁梦芋不好意思笑笑,她之前跟着爸爸学过几道菜,再后来照顾弟弟加深了一下技术。
“我都好久没做了,还以为会生疏呢。”
她将汤盛在保温杯里,一看时间,已经11点过了。
果然还是生疏了。
忙活了一上午,秉持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心态,还是送去了医院。
她到病房门口,保镖刚要替她开门,梁梦芋就连忙拦住,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小声问:“祁宁序在里面忙吗?”
保镖都是港岛人,即使不太会说,但对梁梦芋都是以尽量标准的普通话:“刚忙完,在里面吃饭。”
“潘秘书也在里面。”
梁梦芋想进去的心思一下就枯萎了,她突然闯进去好尴尬,而且他已经吃饭了。
“我,就不去了吧。”
梁梦芋拜托他们别说她来过。
走了两步,门就开了。
潘辉越小声叫着她的背影:“梁小姐——”
他走上前,拦住她:“您来的正好,祁总正在里面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他用左手吃饭?”
“对,祁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当然,您很特殊。”
梁梦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桶,她也太自我感动了吧,就拿了个汤就来了,未免太单调。
潘辉越眼尖:“这是,您给祁总做的菜?”
“对,但没有菜,只有汤。”
潘辉越脱口而出:“没事,有情饮水饱嘛。”
梁梦芋惊讶望着他。
天呐,情商还真高。
虽然形容不太准确,但她自信心上去了。
潘辉越替她开门,一进去就听见祁宁序在用英语骂人,她也情不自禁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饭菜在桌子上一口没动,他站在落地窗前,右手还吊着支具,左手拿着手机,额角青筋跳了跳,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说英语都压不了他的愠怒。
“Either you fix it by the end of this month, or we terminate the contract unilaterally. No exceptions……梦芋?”
话风直转,温柔了好几度。
他先是直勾勾盯着她,随后发出一声发自内心雀跃地笑。
但嘴上却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学校备考了?因为不想学习所以又来了?”
这人怎么三两句就劝学啊……
梁梦芋赌气:“那我走了?”
“诶——”
他笑着拦她,食指极轻地往沙发方面虚点一下,示意她坐。
“打电话,等下一起吃饭。”
利落转身。
这个姿势,再配上他漫不经心地动作,还有骨节分明的手,自带矜贵气息。
趁他打电话,梁梦芋眼里有活,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又把饭和汤盛出来。
虾米菜心粥、清蒸龙趸鱼块,还有清炒芥蓝,一道红色的菜都没有。
等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她才后知后觉。
平时和在弟弟面前当长姐当惯了,什么事情都揽着做,下意识把这些都干了,但她却忘了,祁宁序他不是梁孟宇!
现在这样很像女主人。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祁宁序已经过来了,或许因为要开视频会议,受着伤也单穿了一件白衬衣。
他没注意到桌子上的小细节,目光全被保温桶里的汤吸引。
闻了闻飘出来的香味,他惊讶:“这是你煲的汤?你还会煲汤?”
“你怎么知道?”
梁梦芋有点紧张:“是不是很难喝。”
“没有,和阿姨煲的味道不一样,有一种酸甜味。”
他鼻子还真准。
“对,我加了几朵洛神花。”
他笑:“很香。那我一定会喝光。”
听他直白的夸她,虽然只是礼貌,但给足了情绪价值,梁梦芋的心也不禁荡起了一番浅浅的涟漪,像石头轻抛过湖面。
梁梦芋给自己也盛了一点饭,又想到祁宁序只有一只手,把目光投向他:“你方便吗?为什么不请别人帮你。”
“麻烦,一堆人堆在房间里很拥挤。”
他又抬头看她:“那你喂我?”
梁梦芋握筷子的手僵住。
他又说:“开玩笑的。我只好一个人吃了。”
“好吧,我以为梦芋昨天的愧疚今天也算数,看来是我想多了。”
“梦芋你先吃,吃完就走吧,我用左手吃,没问题,只是有点慢而已。”
梁梦芋:……
他的语气配上他的情况,显得很可怜。
她叹口气,站起来,端他的粥,问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
“祁宁序,你是不是很多时候在装啊?”
空气静了一瞬,梁梦芋以为是自己的妄自揣测让他无语了,刚要改口,结果祁宁序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人畜无害的:“什么意思?”
梁梦芋明白了:他就是很多时候装可怜!
一激动,手一抖,手腕麻了,还温热的粥溅在了衬衫前襟,晕开一小片白色的渍痕,刚好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对不起对不起。”
梁梦芋的脸瞬间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俯下身去擦。
“没事,你烫到了吗。”
梁梦芋没空搭理,指尖刚碰到那片湿的布料,就触到了温热的皮肤。
她慌到那个像被烫到了的人似的,缩了缩手,却又被祁宁序攥住了手腕。
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黑眼珠像龙眼核。
暧昧像温水,悄无声息倒了出来。
梁梦芋有一点预感,紧张了起来。
她脸更烫了,想抽回手:“我帮你擦干净……”
祁宁序微微俯身,吻在她的额头上。
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很轻,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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