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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乱世发家日常》130-135(第8/25页)
厉长瑛看向魏堇后方的父母,和他们一一对视后,抄起桌案上魏堇的酒杯,直起身,一口饮尽,而后“当”地放下。
“肯定是我赢,没有例外。”
她只能借着这个口向他们保证,她会带着必胜的决心去战斗,然后平安地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厉蒙和林秀平感受到了,双眼微湿。
随后,厉长瑛再次向薛将军抱拳,大步流星地离去。
薛将军再次目送她出门,“……”
年轻人激情起来,简直旁若无人。
众宾客:“……”
猖狂!太猖狂了!
薛培看着渐行渐远、隐入黑暗的背影,又看向魂不守舍的魏堇,眉头微拢,异常严肃。
而魏堇……
白鹤抖动翎羽,展开双翅,仙姿曼妙,轻盈地破水而起,晶莹的水珠挥洒,如梦似幻。
交杯酒……成了。
魏堇不敢再看厉长瑛,垂下眼,黑睫颤动,抿唇平复。
……平复不了。
有心人费尽心思使尽手段,也比上无心之举。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像是神来一笔,搅得他心湖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魏堇遇到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考验,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内心的雀跃。
门外,乌檀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魏堇,方才跟上首领。
堂内先前紧张不安的气氛被厉长瑛的再次出现又离开搅乱。
薛将军原本要说得话也忘了,转头对二公子符鸿微微一颔首,便和薛培以及一众武将从侧门离开前堂。
章军师暂时留在堂中招待。
调兵遣将不宜在外人面前,易走漏风声。
“父亲!”
一行人刚行至堂后,薛培便大跨一步,上前请战:“父亲,请让我带兵前去……”
秦副将道:“少将军今日大喜,总不能留少夫人独对空房,还是末将带兵吧。”
今日是他和魏璇的婚礼,薛培想到魏璇,眼神一沉,有愧疚,却没有迟疑。
薛将军看向薛培,“你果真要去?”
“战事紧急,儿子不能耽于儿女情长。”
年轻的将领需要在战场上千锤百炼方能成器,士兵们也需要在战场上才能成为所向披靡的雄师。
武将永远不能畏惧战争和死亡。
薛将军极满意,应允了他的请战,却也顾及到魏璇的心情,“稍后去房中与人道个别。”
薛培也有此意,应下。
片刻后,秦副将持信物前去军营调兵整队,薛家父子二人重新回到堂上。
宾客们视线在薛家父子左右打量,很快便发现少了秦副将几人。
如此极合理,战场危险,薛家父子没必要亲自率军援救。
他们皆已无心宴饮,宴席自然结束,有宾客害怕,便向薛将军请辞,要连夜离开。
有人开先河,其余宾客也纷纷告辞。
隔壁的中年宾客跑得更快。
奚落魏堇?
他哪还敢,万一厉长瑛真的惦记上他,届时为了讨人欢心拿他献祭,他束手无策,跑为上。
薛将军并未阻拦,派人送他们出驻地。
二公子符鸿同样担心危险,却没急着走,决定明日再启程返回河间郡。
薛将军所谓他是走是留,派人引他回客院休息。
燕乐县离得近,需得作出些应对,魏堇自然也得回去,但他不着急,稳坐在席上盯着酒杯,等着宾客们一一退离。
符鸿从他面前走过,脚步微顿,意味深长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方才重新抬步。
堂内空了,魏堇方才上前向薛将军辞行。
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亲家,堂内已无外人,薛将军态度变得亲近了不少,“若有变故,本将会派人前去燕乐县告知。”
魏堇道谢,紧接着向薛将军求了一物。
老谋深算如薛将军,听完亦是无语许久。
章军师坐在席上,不小心薅掉了几根银丝。
门口,厉家夫妻俩则嘴角抽搐。
魏堇平静得仿若老僧,除了厉长瑛,旁人如何看他完全影响不了他的心绪。
“尽管带走便是。”
薛将军张口答应。
于是,魏堇离开前,带走了薛家的一对酒杯。
厉家夫妻随在魏堇身后,因着“两情相悦”、“臭味相投”的女儿和未来女婿,更加抬不起头。
两人深以为,枉他们活了几十年,还不如两个孩子面皮厚。
可实在太羞耻了!
为什么他们两个全无羞耻心?
夫妻俩精神溃散,连对厉长瑛的担心都暂时消减。
薛将军和章军师目送揣着酒杯离开的魏堇,失笑不已。
魏堇此举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实在太符合魏堇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形象了……
章军师笑道:“性情中人,属实有趣。”
……
薛家调兵需得些许时间,厉长瑛和其余三百人汇合,先行赶向关口。
报信的人骑马跟在厉长瑛身侧,边疾行边向她继续汇报:
“契丹骑兵先冲击莫贺部,莫贺部的驻牧地没有抵抗多长时间就被冲破,人畜全都被契丹骑兵俘获。”
“阿会部应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稍有应对,却也不敌,边打边退,属下来报信前,有侦察回报,阿会部许多人马正向西奚逃窜。”
“您说过要以人为先,保住更多的人就有更多希望,营地与契丹骑兵实力悬殊大,卢校尉和陈司马没有硬抗,指挥大家弃帐撤到濡水南,等您搬救兵救援。”
马蹄声震,乌檀喊道:“各部驻牧地会逐水草而变,契丹来势汹汹,必是有人带路。”
厉长瑛未言,目光坚毅,一马当先,向北而驰。
她身后一行三百人快马加鞭,马蹄疾踏,一往无前。
军营居地,客院——
“二公子,契丹南下,必定势如破竹,不若咱们回去便请示主上发兵,趁机除掉薛家……”一个幕僚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表情狠辣,“如此,咱们也能消除一大患。”
先前带头去西奚拜见厉长瑛的使者主张不同,“薛家和西奚在,就是河北诸郡两道抵御北方胡人的屏障,屏障不破,腹地便可无忧。”
幕僚反驳:“薛家与奚州合作,恐怕野心不小,主上一直忌惮后方,岂能放任薛家继续做大?”
“契丹骁勇,此一战,对薛家必有消耗,岂会做大?”
幕僚又争辩道:“咱们为何不跟契丹合作?好为将来做准备?”
“做熟不做生,契丹如何,尚不可知,倒不如更有把握的西奚。”使者看向二公子符鸿,“二公子,如今契丹攻入西奚,咱们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薛家和奚州的胡人是否抵挡住,咱们未来皆可与契丹合作,大可不必现在就针对,容易打雁反被啄眼。”
符鸿眼中思量。
他父亲河间王如今自顾不暇,应敌也好,偷袭也罢,根本拨不出兵力来边关。
若是后方被破,前线也难以为继,确实不如坐收渔翁之利。
比起战争的损害,求和交好的付出的金钱东西少之又少。
符鸿赞同地颔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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