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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乱世发家日常》135-140(第18/26页)
密林,踏宽小道,包围而来。
“咔嚓!”
厉长瑛的枪|杆断裂。
枪杆只剩下一截,攻击力全无,也无法防护主人的安危。
攻击她的契丹人见状,攻击瞬间变得猛烈。
厉长瑛一只手拿着半截杆继续对敌,另一只手立即摸向腰侧弯刀。
几个契丹人趁机全都将矛头指向她,进行围攻。
一杆长枪斜刺向厉长瑛。
厉长瑛双腿夹紧马腹,上半身侧倾向右,躲闪。
左侧的木勒挑开那杆枪。
又一根长|枪从前方刺向她的胸口。
厉长瑛身体后仰,躲过了正面的一枪。
这一个枪头在她身体上方还未收回,右侧一杆长|枪又刺向她的腰侧。
躲不过去了!
“首领!”
木勒来不及援手,惊呼。
厉长瑛右侧,乌檀见到这一幕,一急,枪头一转,刺向从右侧攻击她的契丹人。
而与他对战的一个契丹人眼中露出嗜血的光,瞅准机会,一刀砍向他。
他旁边的昆得又抽出手来援助他。
其他人也都分神看向中间,霎时防线便有些崩乱。
乌檀没有躲避,肩膀微侧生生抗下这一刀,手中的长|枪仍然坚定不移地刺向目标的脖颈,也不管肩膀上的伤口,双手用力,挑开枪头上扎着的契丹人。
同时,急急地出声询问:“首领?”
厉长瑛仰在马上,右手死死地攥住那杆枪的枪头下方半掌的距离。
黑暗中,枪头插进厉长瑛腰侧一个小尖,血浸湿衣衫。
她耳朵一动,腰腹绷紧,没有动弹。
几乎是厉长瑛向后仰的同一时间,一支箭从从后方破空袭来。
厉长瑛脸朝天,眼瞅着箭从她面上划过,方才腰腹用力,直起身。
“啊!”
厉长瑛马前的契丹人捂着中箭的胸口,从旁侧摔落下马。
如若厉长瑛起身,这支箭便正中它的后心。
苏雅一头冷汗,背脊发凉,胸脯起伏的利害。
厉长瑛没有任何停顿,手腕翻转,调转契丹人的长|枪,重新攻向契丹人。
她一定,其他人便大定,专心应敌。
小道上尸横遍地,契丹人踩着尸体汹汹而出。
几人边打边退,勉力支撑,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染红了全身,淋湿了马毛。
不知过了多久,契丹人还是数不尽,几人就快要撑不住……
“首领!都撤了!”
苏雅声音雀跃。
厉长瑛抽出契丹兵胸膛中的长|枪,率先调转马头。
乌檀五人稍作停留,待她彻底退出防线,才从中间开始收兵器,一个一个后撤。
厉长瑛一人撤出,壁垒便摇摇欲坠,中间的乌檀和木勒撤离,防线瞬间破裂。
彭狼和阿勇击马阻隔契丹人,稍稍耽误了撤离,彭狼转身时,最近的契丹人离他不足一马之距,在他的背后举起了刀。
这个契丹人身后,一左一右又有两个契丹人跨过阻隔他们的马和尸体,追出来。
苏雅提前拉满弓,眼如鹰,倏地锐利。
“咻——”
“咻——”
“咻——”
三箭连发。
三支箭只有一支离彭狼远一些,另外两支箭,一支擦着他的左肩上方向后射去,一支擦着他的右耳飞过。
破风声就在彭狼耳边。
三个追得近的契丹人纷纷坠马。
苏雅收箭,调头。
方才尖叫声近在咫尺,彭狼一面拍马加速,一面回头望。
三匹马还在向前奔跑,马背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箭术精准得可怕。
彭狼重新回正头,驱马追上苏雅,冲着竖起大拇指,大声吹捧了一句:“苏雅姐姐,你是箭神!百步穿杨!”
苏雅侧头,笑容张扬,“你小子胆子也够大!”
彭狼嘿嘿一笑。
随后,两人便收声,拼力追赶前方的厉长瑛等人。
这一场短暂的交锋,契丹便有两三千人落马,还未正式大战便损耗如此多的人,可谓是奇耻大辱。
契丹兵们气血冲头,完全忘了大王子耶律佛狸“不要分散兵力”的命令,杀意侵占整个大脑,疯狂地追击在后方。
山林中树木遮挡,很多地方都漆黑一片,蜿蜒的马道,未知的沟壑,盘根的根茎……
厉长瑛一行时不时便利用地形坑后方的契丹追兵一把,每隔一段便会有不熟悉路的契丹人重重地跌倒在地,发出剧烈的惨叫。
而这些惨叫声也在逐渐远离厉长瑛他们。
前方先撤离的部众们一直不住地回头张望,终于发现了首领六人的身影,眼中迸发出惊喜。
月光下,一行六人六马策马奔腾,背后是穷追不舍的契丹骑兵。
他们依旧愤怒地咆哮着,黑夜为他们附加了一层鬼魅的阴森,影影绰绰的鬼影时隐时现,声啸如雷。
恐怖犹在,威胁也没有消除。
部众仍然骑在马上夺命狂奔,可不明缘由的,他们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厉长瑛说“值”,说“够本儿”……
他们那时实在无法理解,现在却好似有了一丝感触。
若不是跟着厉长瑛这个首领,那些宏大的场面,极致的死亡威胁和殊死而奔……此生恐怕都遇不到。
如果没有厉长瑛,他们可能会丢掉他们自己,卑微懦弱地迅速屈从于强大的势力,会悄无声息地死在锐利的刀枪和野兽的獠牙之下,会随便的死在一场普通的风寒,一场突然发生的意外之中……
可是,被凶恶的成千上万的狼群追赶和被阴暗的老鼠啃噬掉生命,是绝对不一样的经历和感触。
是想被狼群看作猎物,还是被老鼠觊觎腐肉?
似乎没有任何迟疑。
他们不是腐烂的肉,也不是阴暗的老鼠,他们是草原上的猛兽,是天空中的苍鹰,是一往无前的勇士,他们和最艰难的生存环境和最强大的敌人一较高下。
他们生来为征服,倒下也是为家园,是为生存拼尽了全力,而非沉寂地、落寞地消亡。
风声呼呼作响,天上的云、远处的山、近处的树木野草一个一个向后闪退。
尘土一般随着风留在身后。
一群人像是破碎又重塑,蜕皮一般脱胎换骨,越跑越年轻,越跑越亢奋。
环境和敌人不会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凡是跟随厉长瑛的人,总是要在剧烈中完成蜕变。
他们用一场真真正正地以少攻多的伏击,甩干尾巴上的水,身体不再沉重,奔驰的步伐重新踏出了摧枯折腐、烈风扫叶的轻盈。
陆陆续续有人拽下马背上的酒囊,举起酒囊,仰起头。
马奔驰跃动,酒水淋在了鼻子、嘴、下巴和胸前、马背上……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汹涌澎湃的情绪冲击着众人的大脑、心脏和四肢百骸。
酒还不够,男人们发出狩猎时的野性呼喝。
“呜哇——”
“哦吼——”
猿叫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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