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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夏日恋爱序曲》20-30(第10/16页)
温初念直到出了院,坐到谢知珩车上,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一手轻抠着车窗,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轉着。
其实昨晚被痛醒的时候,她就猜到自己应该不是简单的吃坏肚子,应该是食物中毒了。但被谢知珩知道,还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天才,做顿饭也能把自己毒进医院去……
谢知珩先前开玩笑说她做的饭是毒药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不做了,再也不敢做了。
人还是不能轻易挑战自我的。
回到家,谢知珩让她躺着休息会儿,便走到厨房给她熬粥去了。
医生叮嘱她这段时间都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这两天最好只吃流食。
温初念还虚弱着,听了,依言找了张毯子在沙发上躺下休息。
大概是怕吵到她,谢知珩的动静放得极轻,那细微的水声落在她耳中就跟催眠曲似的,没一会儿人就失去了意识。
厨房里,谢知珩将米下锅后,盖上盖子,蹲下身抱起一直在脚边打转的念念。
念念有阵子没见到他,这会儿热情得不像话,被抱起后喵喵喵地叫个不停。他伸指抵在它唇边,低声:“嘘,姐姐身体不舒服,我们小点儿声,不要吵到她好吗?”
念念睁着大眼睛看了他会儿,果然停止了叫唤,只是紧紧扒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不停地蹭。
谢知珩走出厨房,看了眼沙发上紧闭着眼睛的温初念,调转脚步,抱着念念到了阳台。关上门,给它喂了猫粮,又陪着它玩了会儿,才又重新带着它回到厨房。
锅里的粥已经滚了,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他拿过一旁放着的勺子攪了搅。想起前不久温初念也是这样在他家的厨房给发烧的自己煮粥,不由自主地笑了声。
……
温初念在谢知珩叫醒自己前醒来了,这次醒来,鼻端萦绕的不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清甜的米香。
她揉了下眼睛,半撑着身子坐起身,转而趴在沙发背上看向厨房。
暖光灯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抱着小猫,一手拿着勺子,垂眸搅着锅里的粥。清甜的米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除此之外,还有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切的一切,都让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温初念那颗心又被什么撞了下。
这次,她整颗心都直接被撞柔了。
在今天之前,她是怎么都想不到有天自己家的厨房会有个男人,专心致志只为给生病的她煮锅清粥。
更加想不到,那个人会是谢知珩。
那个从前她望而生畏,害怕靠近就会被其光芒灼伤的谢知珩。
可原来,靠近他并不会被灼伤。
相反,他是如此温暖。
温初念下了沙发,轻手轻脚地走到谢知珩身后。
剛伸出手想拍他一下,他已经转过身来。见她在自己身后,还有些讶异:“刚准备去叫你,你就自己醒了。”
话落,看到她举着的手,又轻挑了下眉:“想吓我?”
温初念收回手,讪讪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尖:“才没有……想叫你而已。”
谢知珩轻笑了声,转身拿出两个碗盛粥,端到桌边才对她说:“过来吃点儿。”
温初念看着桌上的两个小碗,有些意外,问他:“你也喝这个?”
“嗯,我陪你一起喝。”
温初念有些愧疚,他陪自己折腾了一夜不说,现在居然还陪着她一起喝这无滋无味的粥。
“谢知珩……”她低声叫他,“不用这样的,你正常吃就行,不用陪我喝粥的,肠胃不舒服的只是我。”
谢知珩没说话,起身又拿了个咸鸭蛋、一小包榨菜还有盐过来。放到桌上,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征用你的菜了,你要是觉得没味道只能加点盐。”
温初念扑哧一声笑了,提醒他:“冰箱里还有香肠,你要加一根吗?”
“不用了,够了。”
喝完粥,谢知珩在她家坐了会儿,很快便起身告别。
晚上的直播,他得提前过去做妆造,顺便再熟悉一下流程。
临走前,谢知珩再三叮嘱:“不要再自己做饭了,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点餐,下次回来给你做大餐,总之就是不要再自己做饭了。”
温初念用手推他:“知道啦知道啦!再也不做了,快走吧你,小心迟到。”
谢知珩最后回头看她:“嗯,真走了。”
温初念看着他坐电梯下去,过了会儿,转身关上房门。
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点开,是谢知珩的消息:「给你带了礼物,放在储物柜里了」
温初念心头一喜,快步走到储物柜前,打开,里头正放着两罐用透明玻璃密封罐装着的咖啡豆。
她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在手机上随口跟他说过自己咖啡喝完了,准备买新的。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记在了心上,匆忙回来还不忘给她带上。
脸上有克制不住的笑意,温初念打开其中一罐,低头凑近瓶口,咖啡豆的醇香从鼻端一路蔓延至心底……——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存稿告急了
明天请个假,回个血,后天再更
回来给大家发红包
第27章 绯闻
谢知珩的行程很紧, 参加完直播活动后,当晚就搭乘晚班機回了江城。
起飞前,不忘叮嘱溫初念记得按时吃藥, 要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要再去医院看看,顺便问了嘴她在北城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得知她的好朋友就在北城后, 稍稍放心下来。
回到江城,就是没日没夜的拍摄, 他们这部剧夜戏不少, 除去剛开始那几天之外,谢知珩几乎每晚都要拍摄。等回到房间洗漱完,都已经快到半夜了。
如此一来,和溫初念视频的时间就没了, 只能趁着拍戏的空档和她发几条信息,但往往都是说没两句就被迫結束。
谢知珩想起大学时談异地恋的室友, 当时不太懂怎么一个大男生怎么就能一天到晚地抱着手機,每次假期都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早早就收拾好东西赶着去见面。
现在懂了, 这都还没談上呢,他已经变得和那个室友一样了。
不同之处只在于,人家谈了的可以光明正大腻腻歪歪地说“宝贝我好想你”、“想抱抱”、“想亲亲”。而他只能“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按时吃藥了嗎”、“给你点了餐,半个小时后到”、“看看念念”……那句“我很想你”是怎么都没有立场发出去。
那日在医院, 溫初念看他的眼神他看懂了, 绝不是单纯的看朋友的眼神。
他跟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看待没感觉的人时是怎样的。
可那感觉到底有几分,是一时的感动,还是真的动心了, 觉得两人可以有另一种可能,谢知珩分不清。
他长这么大就只喜歡过她一个人,费尽心思接近她,跟她成为朋友,自以为胜券在握,却还是在短短几天就轻易被踢出局。
他没有把握。
谢知珩始終记得高三那年的运动会。
那年,溫初念很倒霉地抽中了八百米长跑。比赛那日,他也剛巧有项目,就跟她前后脚的时间。剛結束完项目,就听观赛的同学在人群中说着温初念跑步时不小心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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