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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220-230(第11/13页)
世顶级阵法大师了, 她不信她伪造的契约会被抓住小辫子。
她点了点契约, 尽管这是一份伪造的假契约,但是契约成立需要的所有元素都有,有签名,有手印,有契约成立的星辉(阵法伪造的), 她点契约的时候,星辉慢慢显现了,在半空出现了一道单单的星辉光晕。
她沉着地说:“女皇,只有签订契约的本人才能唤起星辉。”
女皇奇怪地拿起契约,亚历珊德拉立刻开始表忠心:“一定是有心之人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女皇看起来还是半信半疑。算了,今天她反正也不是来安女皇心的,她其实也很烦,都签了契约了,女皇还是时不时搞一出来试探她,没完没了。
她强行把话题转到了女巫狩猎禁令上,想再探探女皇的口风,没想到女皇心思还在契约上,她嗤笑一声:“教皇一死,剩下的都是一盘散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来今天得不到女皇更多的帮助了,亚历珊德拉咬死了契约没问题,女皇又检查不出来明显的毛病,最后只能把她放走了。
亚历珊德拉出门时已经是深夜,每次见女皇比她打仗还要受罪,她出了镜宫才深呼一口气,感觉自己如释重负。
她也不明白,女皇怎么就疑心这么重,都签契约了啊!她到底还要怎么样呢!
虽然她为了自保偷摸摆了女皇一道,她可没有干任何危害女皇皇位的事情,连她都要一次次接受这样的问责,她都不敢想其他公爵会被女皇怎么怀疑。
不过已经出来了,反正女皇抓不住她的小辫子,她估计也不会添乱,她被教会整,对女皇一点好处都没有。
亚历珊德拉回到了雅尼兰城堡,在她前往封地前,这里一直都是她在帝都的家。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她就动身去拜访费尔。费尔的私宅在帝都的西边,亚历珊德拉看到地址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毕竟帝都的布局,东边才是富人区,西边都是普通平民,不光环境卫生差很多,连塞文河流经西边的时候,都因为东边富人区直接排污水质变差了很多。
费尔都已经是红衣主教了,居然还住在这里。
等她叩开费尔的私宅,才发现这个私宅不光位置不好,连陈设也非常简朴,亚历珊德拉出入都是镜宫,城堡这样奢华的场所,最差的维吉玛执政官府邸也是也是金碧辉煌,相比之下,这里简直寒酸得令人难以置信。
甚至她叩门后,是费尔亲自来开门的。居然连个侍卫或者侍女都没有。
亚历珊德拉被费尔带进了宅子里,尽管已经多年没见,等他们聊起来的时候,亚历珊德拉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费尔是个很健谈,也很温和的人。从他外表看,谁也看不出来他是红衣主教,他甚至只穿了一件粗布做的衣服,连平民有钱了新年都会做件丝绸衣服。
他们聊到了以前在南方的时候,亚历珊德拉救下了费尔、女皇和奥伦,后来他们又一起从西尔维娅魔导师手下活了下来,一时间费尔都很感慨:“谁知道当年,那个小队里,居然能出一个女皇和一个公爵呢。”
亚历珊德拉狡黠地眨眨眼:“还有个红衣主教呢!”
费尔突然有点伤感:“要是我哥还活着,说不定还能有个魔导师,唉。”
亚历珊德拉也有点难过,她还记得杰克呢,那么有趣,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虽然嘴很欠,但是也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同伴。
他们俩一起叹了一口气。
时间太残酷啦,过去了那么久,原本活生生的人已经在时光里褪色,原本坚不可摧的友谊也逐渐变味,亚历珊德拉都想不起来当初茜茜的面容了,她只能想到女皇那张冷酷又满心怀疑的脸。
不过费尔,好像一直都没变。
她一直都听说过费尔的名声非常好,魔力又非常强,深受教会内部的爱戴。而今天见面,他果然是这样,依旧像当年亚历珊德拉印象里的费尔。
费尔也问了亚历珊德拉女巫狩猎禁令的话题,相比较试图用利益打动女皇,亚历珊德拉跟费尔聊了更多,尤其是她在极南之塔的经历:“我就是觉得她们太可怜了,那几个小女孩都瘦的跟人干一样,我出去之后打听才知道,好几个都是从审讯里死里逃生的,有一个小女孩,之前极南之城的执政官为了进入极南之塔,还把她的血放干,大家都以为她们死了,没想到是被女巫救了”
“而且我也看过卷宗,这个狩猎到了后期,已经不是狩猎女巫了,就是狩猎女孩们,即使毫无魔力,也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烧死,因为这个女孩家里可能比较富有,或者
本身长得美貌。”
“我自己是从战争里面走出来的,我也遭受过女巫的折磨,但是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惩罚,也足够了。”
费尔听完这席话,他诚恳地说:“蔷薇女巫,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看到您金子般的心灵,您和我当初认识的亚历珊德拉一点都没有变化。”
听到费尔说起她闯荡南方时用的称号,亚历珊德拉恍惚了一下,又因为费尔的称赞感到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一下。
费尔严肃地说:“您提到的卷宗和女孩,我建议您都准备好,作为人证和物证,很快教会可能就要进行问询了,您一定要做好准备。”
亚历珊德拉点点头,她当场就在通讯阵里跟埃蒙德说了。埃蒙德还为亚历珊德拉趁他被派去矿上的时候自己去帝都不高兴呢,不过涉及到这样严重的问题,埃蒙德还是不情不愿的回复了好。
亚历珊德拉还跟费尔八卦了教会的选举,“听说教皇大选快要临近了?”
费尔点点头,“冕下临终前没有留下遗嘱,所以我们可能要遵从古法来进行选举。”
亚历珊德拉奇怪地说:“不是说只有能够施展教皇级别的咒语才有资格被列为候选人吗?我怎么听说只有你可以呢。”
费尔无奈地说:“我毕竟成为红衣主教才两年,资历太浅了,所以其他红衣主教一直不同意,只有我的老师坚持我有这个资格,但是分量不足,所以最后折中了一下,准备举行选举。”
亚历珊德拉都不用想,就知道费尔被人搞了,什么资历问题,从来没听说过教会选出来的教皇不能施展光明禁咒,根本就不合法,第一代教皇大人制定的教皇令里就有这么一条。
历史上也只有十二个红衣主教光明魔法都不达标的时候,才会选出来一个不能施展光明禁咒的教皇,但是少之又少。
亚历珊德拉今天的政治嗅觉非常敏锐,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点。
假如,最后选出来的教皇,真的不符合要求呢,真的就不能施展光明禁咒呢?
那女皇岂不是可以更加正大光明的干涉光明教会呢?
如果是费尔上位,他资历很浅,可能也不太能服众,感觉不管是谁,最后都有利于女皇。
教会如今面临这样的情况,感觉怎么说,都对女皇有利啊。
亚历珊德拉太了解女皇了,她已经感觉到,如今光明教会的困境和女皇本人脱不开干系。
不过这只是她的推测,她并没有透露给费尔,虽然相信费尔的人品,但是毕竟多年没见,但是亚历珊德拉还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了费尔,也不知道费尔能不能接收到这个信号。
亚历珊德拉还好奇了一下约翰九世,这位教皇也是传奇了,他的魔力造诣即使在历任教皇里也绝对排得上号了,当初完全是碾压其他红衣主教上位的,甚至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运动,整个光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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