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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160-169(第5/15页)
民,点燃火把,很快就在郊外的树林里找到了更多被钉在树干上的“诅咒娃娃”。每一个娃娃的形象都能在村庄中找到原型。
愤怒的村民们很快将所有布娃娃从树干上拔下来,扔进火海。他们呼朋唤友,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小镇,听者无不气愤于李家的背叛,当即抄起农具,向着牙科诊所进发。
火光在牙科诊所的门前聚集,黑暗之中是恶意也在膨胀。在众人的呼喊中,牙医被迫打开了大门。
“本杰明,”牧师站了出来,将破败的娃娃扔到他的门廊上,“我们需要那个女孩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上帝啊,”牙医惊恐地后退两步,“你们把那些娃娃都摘下来了?哦不,你们不应该这么做的,上帝啊!”
他无力地瘫倒在了门廊前。
“让她出来!”“她到底是谁?”“这些恶心的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怪不得今年很久没下过雨了……”“我家的母鸡也很久没有下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然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当他们愤怒地抓住牙医时,那个神秘的黑发女孩终于走出了阁楼,站到了火光之中。
他们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一张惊恐的、挂满泪水的、酷似原住民的脸。
“这些娃娃是用来驱逐恶魔的,”女孩苍白地解释道,“只要过了今夜凌晨,恶魔就会回到地狱……如果娃娃们还待在正确是位置上的话。”
“胡说八道!”“这一看就是用来害人的。”“你是什么人,竟然觉得自己拥有天使的能力?”
“这是真的,”女孩说,“你们害怕的那个‘恶魔’是在这片土地上诞生的,那个孩子说……当初是你们拔光了他的牙齿,让他饱受痛苦而死,因为尸身不完整而无法安息……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20颗乳牙……”
镇民们相当清楚自己发家的历史,因此神色中多了几分顾虑。但他们很快意识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个女孩是如何知道这些连最老的老人都清楚的故事呢?
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天呐,她是佩克特一族的女巫!她来向我们复仇了!”
恐慌瞬间弥漫了人群,他们后退到了房子的边缘,门廊只剩下牙医和他的养女。
牙医扶起他瑟瑟发抖的女儿,而她的女儿则惊恐地盯着树林。
在那里,乌鸦仓皇逃窜,树木倾倒,“咯咯”的磨牙声响彻夜空。
他要来取走那些被强盗夺走的东西了。
那些举着火把的人忽然感觉腹中传来巨痛——他们的牙齿正在享用他们腹中的器官。
————
真老套。
老套吗?我觉得阿美人很容易忘记自己做过的坏事,所以需要反复提醒。
阿美人现在也在做坏事。只不过现在他们学会站在幕后欣赏别人屠杀。
所以这个故事没有打动你?
没有。我需要更现代性、更具有启示意义的恐怖故事。
好吧,那我再想想……有了。接下来的这个故事发生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
【作者有话说】
注:佩科特人(Pequot)是新英格兰地区东南部(今康涅狄格州东部)的原住民,在欧洲殖民者到来之前,他们是这个区域最强大的部落之一,控制着丰富的贝壳珠贸易和沿海资源。但在1637年遭遇了殖民者的大屠杀。阿美人坏!
这个故事确实很老套读完之后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查阅过后又没有发现类似的,希望不要和别人撞点子哩[化了]
第164章 怪谈之二:冰激凌之夜
我只在乎冰激凌
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 世界曾迎来短暂的和平。
然后,一场席卷全球的瘟疫降临了。这种病毒的来源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地球辐射增强导致南极冰山融化释放出古代病毒, 有人说这是老美的生化武器实验泄露,还有人说这是AI分裂人类的阴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种毒株在不同性别之间表现出了极大的差异性。据调查, 女性患者在感染病毒之后身体素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 而男性患者却表现出了极强的自残倾向和精神失常, 群体性暴毙事件频发,导致男性的数量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锐减到了3亿。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及种族的延续, 新的秩序很快就建立起来了。
当然了, 这和我们故事的主角都没有什么关系。当世界剧变发生的时候,霍莉和安娜如同往常一样打开电视, 翻找着可以消磨时间的娱乐。
“她们把《使女的故事》下架了,说它有虐女景观,”安娜无聊地按动着遥控器, “现在我们能看的就只有《小马宝莉》。”
“世界的版本更迭也太快了, ”霍莉耸耸肩,“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还能看见两个男人谈恋爱的电视剧呢。”
“是啊, 打仗之后基本上没人演电影了,都是AI生成的宣传片, 真没意思。”
“她们还说现在女人能和女人结婚了, ”霍莉摸了摸下巴,“或许我们俩个应该结婚。”
“嗯哼, ”安娜撬开最后一罐冰淇淋, 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吧。”
现在女人已经不需要工作了, 机器人会生产好一切生存所需要的物资,每个月按需分配给女人。而男人们则被关进了集中营进行隔离,直到确认他们已经痊愈。
“嘭!”隔壁传来了爆炸声。
“估计又是在抓捕病患吧,”安娜见怪不怪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咚咚!”公寓的大门被人暴力敲响,“开门!我们是稽查官。”
站在门口的是一身红色军装的珍妮弗·布莱克。她现在是稽查院的高官,在浣熊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原来是你们,”珍妮弗摘下帽子,似笑非笑,“不请老同学进门来杯冰淇淋吗?”
对于这为曾经的死对头,霍莉和安娜都没什么尊重的态度,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有什么事吗?”
她们笃定了珍妮弗不敢拿她们怎么样,毕竟两人都是血统纯正的女人——不是那种通过变性的二等女人。
“你们最近有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吗?”珍妮弗照样摆弄着自己的美甲,“比如说男人的声音?”
霍莉和安娜对视了一眼:“没有。”
她们几乎每天都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才没有心思听隔壁墙角。
“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珍妮弗眯了眯眼睛,“我看你们应该要接受更深刻的思想教育才行……”
她的话音未落,隔壁公寓中的红衣督查们押出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不,你们会毁掉人类的未来!”穆塞尔·安布雷拉惊恐地叫喊着,“我必须要留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是地球的未来!”
“啪。”一声枪响,男人的屁股上中了一针,晕倒在了地毯上。
“看到了吧,这种有毒的‘生殖欲’隐藏得很深,时不时就会跳出来控制他们的大脑。”珍妮弗放下冒烟的手枪,“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不遗余力地帮助感染者完成治疗。”
回应她的是一扇紧闭的大门。
霍莉·李和安娜·班克斯是各种评价标准下的异类,在旧秩序时她们不讨人喜欢,到了新秩序也一惯延续了以往的做派——那就是绝不服从于主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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