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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50-60(第5/14页)
这事他做得确实不地道,有些对不住郑耘。即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告知家人,就这般稀里糊涂地和对方有了肌肤之亲。
“你抓了人也就算了,好好将人送到陈州去,我和柴庸帮你说几句好话。北平王一向性子温和,肯定不会和你计较…”
白玉堂听到这儿,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心里暗暗嘀咕:全天下就数他脾气最大,比皇帝还难伺候。
“可你倒好,让他一个人去陈州!如今人没了,你、你等着…等着杀头吧!”
白锦堂越说越心酸,话到后来已带哽咽。眼下赵祯还沉浸在丧弟之痛里没缓过神,等郑耘的丧事办完,必定要拿白玉堂开刀。自己除了柴庸,就剩这么一个亲人,想到这里,他眼圈不由红了。
白玉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哥哥说的是郑耘遇害的事,并非自己与他的私情。他心里一松,赶忙宽慰道:“哥哥放心,北平王没死,我刚把他送回家。”
白锦堂一听郑耘还活着,顿时转悲为喜,连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既然送他回来,他就不怪你把他掳走了吧?”
白玉堂摆摆手:“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我就是顺路来看看你。”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虽然讨厌柴庸,可一想到自己已经和郑耘在一起了,早晚都得跟这家伙碰面,就打算在郑王府住上几天。哪知一上来就被数落一通,又怕哥哥瞧出自己和郑耘的关系,便想赶紧开溜。
白锦堂急忙追上去:“你这是要去哪儿?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这时,柴庸恰好从外面回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玉堂听到脚步声,心中一动,猜测应该是柴庸回来了,心里顿生反感,当即施展轻功,“嗖”的一声没了踪影。
白锦堂望着弟弟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弟弟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自己也管不住他。
其实白玉堂并未走远。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跃上房顶,想趁机瞧瞧柴庸究竟是何模样。
不多时,一个年轻男子进到房中。白玉堂居高临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心里轻嗤一声:“切!”
果然长得一副讨人嫌的样子。哥哥真是眼睛瞎了,才看上这么个人。
房间内,柴庸已走到白锦堂面前,温声道:“锦堂,耘儿没死,刚刚回来了。”
白锦堂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赵祯拿自己弟弟出气。因此柴庸一进家门,就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了他,好让他安心。
白锦堂方才虽听弟弟提过一嘴,可白玉堂说得含糊,没说几句就走了,他心里到底还有些不踏实。如今听丈夫亲口证实,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略一思忖,说道:“我弟弟刚才来过,只是没说几句话又走了。回头我去白家铺子跟掌柜交代一声,若是见到他们东家,就让他来王府一趟。咱们带他去给耘儿好好赔个不是。”
柴庸连忙摆手:“不用,真不用。”
看郑耘那反应,分明是和白玉堂之间有点什么。他们若是掺和进去,万一弄巧成拙,反而坏了事。
见白锦堂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柴庸赶紧解释:“耘儿身体不舒服,官家刚让王敏真找个太医,好好给他调理一下。这会儿上门,反而打扰他休息。等他好些再说吧。”
他怕白锦堂多想,又补了一句:“耘儿一向大度,这种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房顶上的白玉堂听见“耘儿身体不舒服”这句话,心里也不由得揪了一下。只是心上人突然变脸赶他走,现在贸然过去,说不定又要惹他生气。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白玉堂一时陷入两难,默默思考起来。
另一边,王敏真派了个小太监去医官院传话,让派个好太医去给北平王诊脉。
小太监刚到医官院门口,就见一个留着长须的大夫背着木箱走了出来。
他连忙上前拦住对方:“小人是官家派来的,劳烦这位大人跟提举说一声,官家吩咐,找个大夫去给北平王瞧瞧。”
那大夫有些惊讶:“方才已经有人来传过话了,因此提举命我去北平王府上看诊。”
小太监一听也愣了:怎么已经有人来过了?他瞬间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有人故意耍我吧?心里暗暗生气,打算回去非得查清楚是谁捣鬼不可。
郑耘回到府里,简单洗漱后,正想躺下歇会儿,就见金多提着两个笼子走进来,里面各装着一只白毛老鼠。
金多将笼子放到桌上。
“怎么这么丑…”郑耘朝笼子里瞥了一眼,嫌弃地挑了挑眉。他本以为会是金丝熊那种毛茸茸的宠物鼠,结果只是两只普通白鼠,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金多忙解释道:“王爷,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了。”
他听说过养猫养狗养鸟的,可从没听说谁养老鼠当宠物的。自己特地找了抓鼠人,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两只纯白的。
郑耘拎起笼子细看了一会儿,见老鼠身上有些湿漉漉的,问道:“你给它们洗澡了?”
金多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到处乱钻,脏兮兮的,他可不敢就这么直接拿给郑耘。
郑耘满意地拍了拍金多的肩膀:“干得不错。”接着又有些疑惑地问:“不过怎么分两个笼子关着?这样多孤单啊。”
他看着两只各自在笼子里跑来跑去的小可怜,忽然觉得它们就像自己和白玉堂似的,明明是一对佳偶,却不能在一起。想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金多老实回答:“这两只放到一块儿就打架,只能分开养了。”
郑耘一听这话,总觉得他是在暗戳戳地讽刺自己和白玉堂,偏生对方又是无心之言,只能气鼓鼓地瞪了两只老鼠一眼。
正说着,钱多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皮肤白皙,相貌端正,腰背挺得笔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看起来精神得很。
钱多介绍道:“王爷,这位是医官院的卢太医,说是来给您看病的,往后就住在咱们王府了。”
男子赶忙上前行礼:“下官卢为君,见过王爷。”
郑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觉得有点意思,便笑着问:“你这名字倒有趣,是哪两个字?”
卢为君忙答道:“是为国为民的‘为’,君子的‘君’。”
郑耘笑了起来:“名字取得真好。”说着,又转向钱多和金多,半开玩笑地夸道:“你们看看人家的思想觉悟,天天想着‘为人民服务’,不愧是医者仁心啊。”
他的语气和善,可听在卢为君耳朵里,却总觉得话里带刺,不由得心里一紧。
郑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关切地问:“卢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大好啊。”
卢为君赶紧回过神,声音有些发颤:“王爷,下官先为您诊脉。”
郑耘笑了笑,将手腕搭在桌上。
卢为君上前,刚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就听郑耘轻轻笑了一声:
“大人的手真好看,手指又白又直,跟白玉做的笔管似的。”
卢为君表情一僵,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勉强凝神,继续诊脉。
一旁的金多和钱多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毛,郑耘从来没用过这种不阴不阳、还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说话,感觉像在调戏太医。
卢为君诊脉诊了很久,又皱着眉头沉吟半天,才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他刚要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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