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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60-70(第11/14页)
攥拳,坚硬的银锭硌得掌心发疼。他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他仍有些不甘,同姐姐确认:“这是官家的意思?”
庞祝轻轻一叹,算是默认了。
“呵。”庞昱冷笑一声,淡淡道:“官家果然好心思。”
自己真是看走了眼,竟被赵祯那副温良模样骗了这么久。
他擦干眼泪,又抱了庞祝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姐,你自己保重。”说完,深深望了姐姐一眼,仿佛要将她的面容刻进心底,随即握紧那锭银子,跳下了马车。
庞祝掀开车帘,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
郑耘回到府中。他忙了一上午有些累了,伸个懒腰便倒在矮榻上休息。
卢为君见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打趣道:“王爷是在家待懒了吧,这才出去多久,就累了?”
郑耘打了个哈欠,嘟囔道:“那么多破事堆在一块儿,能不累吗?”
卢为君见他脑袋渐渐垂下来,似有困意,又笑道:“王爷这般勤勤恳恳、鞠躬尽瘁,莫不是想着升官?”
郑耘一听,吓得顿时清醒过来,一个激灵差点从榻上滚落。
自己再升官,那可就得篡位了。这话,万万说不得。
卢为君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郑耘,将他稳稳扶回矮榻上。他低头细看,只见郑耘面色苍白,唇上不见血色,额间渗出冷汗。手掌贴在他臂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轻颤。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卢为君见郑耘被自己吓得不轻,心中顿生愧意,又想起方才曹景休被吓疯的情形,更是懊悔不已,连连低声道歉,“是我失言,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郑耘深吸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无妨,是我小题大做了。”
卢为君是真没想到,平日里郑耘提起赵祯总是一口一个皇兄,二人关系瞧着颇为融洽,自己不过随口一提,竟就将他吓成这样。可见有些事,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他取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在郑耘身上,柔声道:“王爷先歇会儿吧。”说罢便欲起身离开。
郑耘却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角,怔怔望了他片刻,忽而一笑,轻声问道:“若是哪天我不做这王爷了,还能请卢大人来看诊吗?”
卢为君想也没想便应道:“臣自是会陪着王爷。”
他自认这话答得完美,哪知郑耘脸色骤变,抬手指向门口,声音发颤:“你给我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
卢为君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没有半点忤逆之意,郑耘怎么又生气了。
他心中不解,却仍慌忙认错:“王爷,是我错了。我笨嘴拙舌,不会说话,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郑耘不愿让他瞧见自己失态,抬手遮住脸,厉声道:“你走,现在就走!”
他忽然想起白玉堂。那死耗子当初也曾信誓旦旦,说什么永不分离,转眼却翻脸无情,将他独自抛下。一念及此,心中酸楚翻涌,他索性抱住枕头,哭了起来。
卢为君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生怕真将他气出病来,不敢再留在屋内,只得连声道:“我这就走,王爷千万保重,莫要动气。”说着,匆匆退了出去。
郑耘听他这般顺从,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
正哭得凄惨,公孙策却已到了府外。
金多进屋,见郑耘把头埋在枕中,哭声凄惨,犹豫着该不该禀报。
郑耘听到脚步声,扭头见是金多,料想是公孙策来了,忙用帕子擦干眼泪:“请公孙先生进来吧。”
公孙策走入房中,见郑耘情绪低落,眼眶与鼻尖皆泛着红,显然刚哭过一场,心情正差。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一时不敢开口。
郑耘不愿迁怒旁人,主动说道:“你先等等,我明日便帮你把包大人找回来。黑鼠精的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公孙策听他这么说,便知郑耘心中已有计策,可悬着的心却并未放下。先前说得万无一失,不也出了乱子?他实在怕这位王爷又请来了别路神仙,折腾出新花样来。
郑耘见他神色,就猜到他在担忧什么,连忙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抓老鼠这事我有经验,这回一定把人给你安安稳稳地找回来。”
接着,他便将自己的打算细细说了一遍。
公孙策听完,觉得似乎并无纰漏,虽仍有些不安,可眼下毕竟有求于人,也不便过多反对,只得深深一揖,恳切说道:“如此便有劳王爷费心了。”
说罢,便匆匆赶回开封府安排去了。
卢为君在外头转了一圈,回到府中,先去探望郑耘。只见对方坐在椅上,一见到自己,立刻露出笑容,招手道:“卢太医,你过来。”
卢为君见他态度如此温和,全不似方才那般气恼,猜想多半是有事相求。果不其然,郑耘柔声开口:“我这有件事,要交代卢太医去办。”
卢为君任命般轻叹一声,伺候祖宗怕也没这般难捱。
翌日一早,郑耘便来到了开封府。他在后堂换上一身青**袍,袖中藏了一只小巧的水囊,手握桃木剑,迈着四方步,缓缓走上祭台。
昨晚,开封府外叮叮咣咣修建祭台的声响持续不断,路过百姓无不好奇这是在做什么,可问搭建工匠,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见一道士登上祭台,不由纷纷驻足。
人群渐渐围拢,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这又要做什么?哪来的道士?”
“我看着像是北平王呢。”
“就是他!昨天不还在审案么?”
郑耘来到供桌前,将木剑放下,随即环顾四周,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忽然,他双目圆睁,对着身前烛台劈出一掌,只见烛台上冒起一缕浓烟,紧接着,蜡烛竟无火自燃。
郑耘不会法术,但他有AI,可以查询各类化学反应。
昨天他让卢为君弄来白磷,撒在烛芯上,又在烛台上撒了一层生石灰。
方才“发功”时,他从袖中的水囊挤出些许清水。生石灰遇水发热,白磷燃点极低,瞬间便燃起火光。
围观百姓见到“神迹”,顿时一片哗然。
道士们的神奇手段他们不是没有见过,隔空点蜡也算不得多稀奇的事,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位北平王竟也有这般本事,不免觉得新鲜。
公孙策适时跑上台,将那张通缉黑鼠精的海捕文书点燃。
郑耘看着纸张在火中化为灰烬,随即大喝一声:“妖孽,你往哪里逃!”说罢抄起桃木剑向前一指,浓烟从祭台四周弥漫开来。
祭台内部早已放置了易燃物,王朝藏身其中。郑耘方才那一声大喝,便是给他的暗号。
王朝闻声,立即点燃混合物,滚滚浓烟顿时涌出。
公孙策事先在围观人群中安插了人手,此时见状,立刻高声呼喊:“天师显灵啊!”这一喊,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百姓们被这么一鼓动,不由信了七八分。
待浓烟渐散,一只笼子赫然出现在祭台之上,里面关着一只肥硕的黑毛老鼠。
郑耘以剑指向笼中鼠,怒声斥道:“孽畜!你竟敢化作包大人模样,祸乱法纪,今日被本王擒住,还不快快伏法!”
藏在祭台里的王朝捏着嗓子,模仿老鼠尖细的声音答道:“王爷饶命,小妖知错了。”
郑耘厉声逼问:“说!你将真正的包大人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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