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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80-90(第10/14页)
一无所知要好。
白玉堂见郑耘整日躺在榻上,神色蔫蔫的,还当是自己这几夜太过放纵,心下不免有些愧疚,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又压不住。他凑到郑耘脸旁,坏笑道:“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不闹你了。”
郑耘瞪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听得快起茧子了。”
白玉堂嘻嘻一笑,搂住郑耘的肩,嬉皮笑脸道:“你每次叫得那么大声,要起茧子也该是我先起呀。”
郑耘脸上腾地一红,有心教训他一顿,可转念一想,自己哪是这家伙的对手,每次挑衅反倒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他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再看白玉堂,生硬地转开话题:“西州回鹘和西夏的关系说不清是敌是友,但他们和喀喇汗国都经常打仗。”
白玉堂自是知道过喀喇汗国,但距离宋朝遥远,从未去过那里,也只从商队那里零星听过几句。如今听郑耘提起两国恩怨,不免好奇:“这事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郑耘理直气壮道:“我出来之前当然得查好资料,万事俱备才能动身啊。”
白玉堂小声嘀咕:“你要是对别的事也这么上心就好了。”
郑耘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故作不解:“还有什么事?”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拍开那只爪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郑耘连忙点头,一副狗腿模样:“知道知道。咱们的事是该办了,等回到宋朝咱俩就成亲,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
白玉堂紧绷的脸色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可随即心里又浮起一丝疑虑。
郑耘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这些天被自己欺负狠了,那股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最近每次提起婚事,他都装出一副渣男做派,死活不肯松口。
如今答应得这么痛快,白玉堂自然怀疑他别有用心。
果然,郑耘话音一落,就拽着白玉堂的手晃个不停,软声央求道:“那你陪我去见伊噜格勒·雅苏吧。”
白玉堂问:“这雅苏是谁?做什么的?”
郑耘解释道:“他是甘州回鹘的末代可汗。甘州被西夏攻破后,他逃到西州,想借兵复国。咱们去找他商量商量,让他帮着劝劝毗伽王汗,早点下定决心。”
白玉堂略一沉吟,劝道:“他毕竟是亡国之君,毗伽王汗对他多半心存防范。咱们贸然找上门,让汗王知道了,说不定反而坏事。”
在西州的地界私下接触甘州的可汗,难免令毗伽王汗猜忌,搞不好还会影响宋朝与西州的关系。
郑耘想了想,也觉得白玉堂说得在理,点头道:“好,听你的。”
白玉堂反手握住郑耘的小臂,稍一用力便将人揽进怀里,坏笑道:“放心,不让你白装乖巧,夫君今晚好好疼你。”——
作者有话说:吃瓜群众:这几天怎么折腾的王爷啊
郑耘:嘻嘻,老公的技术可好了
白玉堂:不能说,说完封号了
第88章 奇货可居
在礼宾馆又住了四五天, 毗伽王汗终于派人请郑耘一行入宫觐见。
见到毗伽时,郑耘不由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对方堂堂汗王,应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 怎料眼前这位君王神情憔悴,眉宇间满是焦灼不安之色。
一见郑耘, 毗伽王汗几乎是从王座上弹了起来,快步上前, 一把握住郑耘的手, 不住摇晃着,语带愧意:“贤弟, 前些日子突发变故, 寡人实在抽不开身,未能早日请贤弟入宫一叙,还望见谅。”
西州与西夏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暗地里没少打仗。毗伽深知李元昊的秉性,认定掘坟之事必是西夏所为, 因此将宋朝来的使者当作救命稻草, 态度极为热情。
他丝毫没有怀疑, 可敦墓的事与郑耘有关。毕竟宋朝向来以仁厚著称, 怎会如此卑劣行事?
郑耘来西州已有数日,不好装作毫不知情,当即面露愤慨之情:“西夏此番作为, 实在欺人太甚!”
毗伽王汗愁眉深锁,长叹一声:“寡人也未曾料到啊。”
他如今只觉腹背受敌:喀喇汗国日日挑衅,李元昊又得寸进尺。原想忍一时便能风平浪静,谁知周边诸国步步紧逼,照此下去, 西州恐怕离灭国不远了。
毗伽王汗本来不想流露出焦急之色,毕竟越是淡定,才越有谈判的筹码。
可一想到城中有不少喀喇汗国的商人,自己被西夏击败的消息不出几日便会传至喀什噶尔,万一对方趁机落井下石、发兵来攻,他哪里还装得出从容之态?
郑耘反手搀住他的手臂,语气温和:“王汗有话慢慢说,不必着急。”
毗伽王汗听他声气平静,隐有安抚之意,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了稳心神,开口道:“西州一向与世无争…”可这话刚出口,心绪又翻涌起来,竟说不下去了。
郑耘见他虽然焦虑激动,目光里却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心中不由起疑,因此并不接话,只静静看着对方。
“王爷啊!”王汗声音微颤,继续说道。
“我国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主动与他国动过刀兵,同西夏、喀喇汗国一向交好。谁知李元昊竟连我先祖的陵墓都不放过,实在出人意料啊!一念及祖先亡灵不得安宁,我这心里就…”
他说得声情并茂,几乎要掉下泪来。
郑耘心中越发诧异,按双阳公主所言,西州与李元昊没少交手,怎么到了毗伽口中,竟成了太平景象?况且一国之君,在此等重要场合失态至此,着实反常。
他按下疑虑,柔声劝道:“王汗,咱们坐下慢慢说,坐下聊。”
毗伽王汗却紧紧拉着郑耘的手不肯放开,仿佛一松手,这根救命稻草就飞走了。
二人一同落座,毗伽王汗才开口道:“王爷,李元昊狼子野心,早存吞并宋朝之念,不可不防啊。”
郑耘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是没这份野心,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见郑耘沉默不语,毗伽王汗又道:“王爷,寡人愿助宋室一臂之力,共抗西夏。”
话说到这份上,郑耘算是看明白了,毗伽王汗分明已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周边国家个个盼着他灭亡,却还要摆出一副奇货可居的姿态,说什么帮助宋朝,倒像是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他略一沉吟,淡笑道:“王汗与西夏素来和睦,可敦墓一事,许是有什么误会。”
毗伽王汗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替李元昊开脱,不由一怔,只听对方继续道:
“虽然西州信佛,喀喇汗国信奉大食教,但毕竟同出一族,血脉相连。若真遇到什么难处,向他们求助便是。我朝山高路远,只怕远水难解近渴啊。”
郑耘说得语重心长,满脸“我这是为你着想”的神情,苦口婆心劝道:“此事王汗还需三思。”
他的言语听着体贴,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对西域的局势了然于胸。
毗伽王汗以为郑耘远道而来,对西域恩怨知之不深,还想遮掩几分,未料对方话里藏锋,似乎对三国间的纠葛一清二楚,更以退为进,反将了自己一军。
毗伽知道此人不好糊弄,暗自盘算,向李元昊伏低做小这么多年,也没换得对方半分好脸色。如今宋朝主动派人前来,而且对方熟知西域情势,自己再待价而沽,恐怕反失良机。
他随即换上毕恭毕敬的神色,坦言道:“王爷,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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