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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80-90(第13/14页)
能给出什么专业意见。于是接着问:“那依你看,咱们是该主动出击,还是以守为攻?”——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范讽真不是好东西
郑耘:叫我来背锅
白玉堂:要不是他,早上还能继续做
第90章 不想负责
张岊正要开口, 范讽却急忙打断:“王爷,张大人官阶低微,下官又只是一介文臣。您祖上征战沙场, 战无不胜,立下赫赫功勋, 才保官家龙登九五。如今西夏犯边,所有军务大事, 还请王爷定夺。”
张岊是他提拔上来的, 张岊出的主意,就等于他出的主意。万一出了差错, 自己必然受其牵连。
郑耘清楚他心里的小算盘, 暗暗叹了口气:范仲淹太过刚直,这范讽却又太过圆滑,圆滑得近乎奸猾,一点责任都不愿承担。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让我先想一想, 等有了主意再找你们商议。”
二人走后, 白玉堂看着心爱人疲惫的神色, 心里一阵心疼。他也没预料到竟赶上了多事之秋, 昨夜才会不知收敛,此刻不免懊悔,将人轻轻搂进怀里。
郑耘趴在他胸前, 嗅着那缕熟悉的淡香,静静靠了一会儿,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便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白玉堂察觉到他在怀里扭来扭去, 知道这么抱着让他不舒服了,便松了手,低声问道:“按照张岊的说法,西夏的军队肯定还会再来。你觉得宋军能挡住吗?”
郑耘并不清楚甘州具体的布防情况,但还是握了握拳,语气笃定:“西夏人不来就算了,要是敢再来,一定打得他们不敢再妄动。”
自己这边好歹有几员大将,怎么可能输给西夏人?
见他这么有信心,白玉堂也不由被感染,唇角微微翘起。他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地问:“不过咱们才刚到,西夏人就打过来了,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
郑耘迟疑片刻,摇头道:“咱们昨天才到,西夏人没道理当天就知道、还立刻安排劫粮,时间上来不及。我猜李元昊是听说咱们在联络各国与他抗衡,才派边关兵马来试探,只是刚好和咱们撞上了。”
白玉堂对行军打仗并不在行,接着问:“如果他们下次再来劫粮,你打算怎么应付?”
郑耘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西夏人忌惮大宋的兵力,一开始肯定不敢派大军直接进攻。”
他刚才又问了下AI,赵祯和李元昊在位期间,双方一共打过三场大仗。
宋军虽然都输了,可第一场战役时,西夏并没有直接进攻,而是靠诈降、诱骗这些手段。后面两次才直接重兵压境,这说明西夏起初对自己的实力也没多少信心。
“李元昊一向不喜欢正面硬拼,多半是诱敌深入,等对方人马疲乏、粮道被断,再集中兵力围攻。”郑耘补充道。
白玉堂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忙问:“那这次只派五十人来劫粮,会不会根本不是试探,而是想引诱运粮队伍追击?”
郑耘觉得白玉堂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种事问AI也没用,它只会把各种可能性罗列出来,最后还是得靠人来判断。
他沉思良久,将宋夏几次交手的案例在脑中过了一遍,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我猜李元昊很可能是派小股人马假装劫粮,诱使运粮队伍追出去,然后在半路设伏,击杀我军后,再抢走军粮。”
白玉堂听完他的话,略一沉吟:“只是西夏人没料到,押粮的队伍训练有素,不仅很快击退了他们,还没上当去追击。”
郑耘却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西夏人劫粮,说不定正是为了让宋军补给跟不上、军心涣散,好为后续大规模行动铺路。
想到这里,他神色不由凝重起来,沉声道:
“如果西夏人真的劫走了粮草,我军必然愤恨难平。这时他们再假装骚扰城寨,引宋军出击,然后佯败撤退。我军若穷追不舍,便会落入他们设下的埋伏,到时损兵折将,粮草又供应不上,士气必然大损。西夏再趁机大举进攻,甘州只怕就危险了。”
白玉堂听完,似乎已认定郑耘推测的情况极有可能发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森冷:“狼子野心!我若撞上那李元昊,定将他碎尸万段。”
郑耘连忙安抚自家这位:
“西夏除了李元昊,还有不少能征善战的武将。就算没了此人,也难保别人不会对我们下手。不如留他一命,设法挑拨他们内部关系,让他们自己斗起来,无暇再打大宋的主意。”
白玉堂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听他说得有理,便暂将收拾李元昊的念头按下,转而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郑耘其实并不确定对方是否真有下一步的计划,但老公既然问了,总得拿出个方案来,不然显得自己刚才都是在信口开河,于是硬着头皮道:
“不如将计就计,他们如果真设下了埋伏,咱们就分两路合围,把佯攻和埋伏的军队一举歼灭,挫挫他们的锐气。”
白玉堂追问:“那他们会在哪里设下埋伏?”
“咱们去看看地图。”郑耘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真有伏兵,多半会选在地势最险要的地方。”
二人本打算去找范讽要甘州地图,却正好撞见张岊也在房中。
张岊听完郑耘的分析,几乎不需思索道:“西夏人狡猾,王爷推测的极有可能发生。”
他指着地图:“若真设伏,多半会在扁都口峡谷,那里道路狭窄、山壁陡峭,最适合埋伏。”
见对方认同自己的判断,郑耘松了口气,又问:“那咱们能不能绕到扁都口,前后夹击?”
张岊却面露难色,迟疑道:“不太好绕,旁边就是西夏地界。”
郑耘无奈地叹了口气,仔细看了看地图,忽然指向一处:“我看可以从鄯善那边过去。
张岊点头:“确实可以,就是有些绕远。”
郑耘哈哈一笑:“能过去就行!让狄青去,他是鄯善的驸马。”
张岊方才一直忧心战事,竟忘了这事。经郑耘一提,他才想起狄青娶了双阳公主。
他连连点头:“前些日子还曾与公主切磋过,她武艺不凡,行军布阵也十分了得。由他们夫妇一同前往,定能大获全胜。”
张岊略作停顿,继续道:“过两天还有运粮队要到。下官可以派快马提前传信,让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少带些粮草,照原路线走,假装被劫;另一路绕道而行,负责运送大部分粮草。”
郑耘点了点头,“如果要前后夹击,狄大人明天一早就得动身,咱们请他过来”
“王爷。”范讽却突然打断,他的声音发抖,连身子也跟着微微发颤,“这些都还只是咱们的推测,若是就此调兵遣将,恐怕不太妥当。”
他本以为郑耘最多不过是加强城防,哪知对方竟打算主动出击。先前那句“军务大事由王爷定夺”,立刻被他抛到了脑后。
擅自动用兵马可是大罪。范讽如今上了年纪,一心只想着升官发财,过几天安稳又富贵的日子,根本不想跟这些人一块儿拼命。
郑耘心里纳闷:范讽年轻时曾出使契丹,不堕国威;当年敢与刘太后针锋相对;又在百姓受灾时力排众议开官仓放粮,何等刚毅果决。怎么如今上了年纪,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
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郑耘心中虽有不快,却不好当面翻脸,只是放缓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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