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80-90(第6/14页)
想到这人之前坑害自己,还害得他与老公吵架,郑耘就恨不得亲手掐死对方。如今一想到苗臻即将落入自己手中,他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心里已开始盘算起各种酷刑,该如何折磨这人。
白玉堂却觉得心上人有些过于乐观。他隐隐感到苗臻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只是此时不忍泼冷水,于是宠溺地揉了揉郑耘的头发。
三天后,唃厮啰派人将郑耘请入宫中,正式接受宋朝册封,拜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邈川大首领。
原本赵祯只打算册封唃厮啰为宁远将军,郑耘自作主张,加封其为宁远大将军,又添上了邈川大首领这一称号。
两国交换了国书,算是暂时结成了盟友。
见到郑耘,唃厮啰面上难得有几分羞赧。想起对方前几日苦口婆心劝说自己,李元昊并非善类,早晚会对自己下手。当时自己还不屑一顾,哪知稍一犹豫,对方竟真的立刻翻脸,痛下杀手。
这几天,郑耘已经打听清楚宫中的变故,面上却像无事发生一般,依旧笑得温润和煦,好似春风拂面。他向唃厮啰抱拳道:“愿你我两国,永结兄弟之邦,干戈永息,建不世之伟业。”
唃厮啰见他言辞恳切,神态真诚,全无半分奚落之意,心中感念其厚道,伸手与他重重一握,朗声笑道:“借贤弟吉言!”
郑耘这几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如今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眼下只剩回鹘一家尚未搞定,等能拉拢了西州回鹘,这次出塞的任务就算是完美收场。
离开青唐后,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望了郑耘一眼,迟疑着问:“王爷,咱们这是要去西州吗?”
郑耘不禁有些奇怪,出发前明明已向众人交代过行程,便反问道:“不去西州,还能去哪儿?”
那士兵支支吾吾道:“可西州…似乎与西夏关系不错。”
白玉堂出发后恶补过周边诸国的邦交情况,闻言不由挑起眉梢,诧异地看向对方。在他想来,甘州回鹘破国后,部分残部迁至西州谋求复国,两地回鹘同根同源,理应与西夏有仇才对。
郑耘看白玉堂皱眉,先同他解释道:“西州回鹘遣使来宋进贡,都经由西夏入境,而非借道青唐。由此看来,他们与夏国关系确实不差。”——
作者有话说:郑耘:嘿嘿,苗臻被抓到皮鞭、通通都要安排上,折磨死他。
白玉堂:人跑了,不过这些可以和我玩
第85章 打起来了
白玉堂听完郑耘的解释, 恍然大悟,随即转向他道:“如此说来,咱们还去西州吗?”
之前连与李元昊有仇的唃厮啰都曾想同西夏结盟, 而西州回鹘与西夏的关系本就亲近,此去恐怕无异于羊入虎口。
郑耘却没有丝毫犹豫, 点头道:“自然要去。”
西夏周边尚未走访的小国,只剩西州回鹘与喀喇汗回鹘两个。
喀喇汗回鹘与西夏势同水火, 又一向尊称宋朝皇帝为“阿舅官家”。虽说它是契丹的附属国, 可大宋眼下并未与辽朝翻脸,何况李元昊苛待升平公主、不敬辽国。因此郑耘并不担心喀喇汗回鹘会倒向西夏, 并未将其列入此行计划之中。
但西州与西夏来往还算密切, 是以无论如何也得走这一趟。
“李元昊扼守要道,对往来商队课以重税,又以西域霸主自居,周边小国稍有违逆,便出兵侵扰。西州回鹘与他交好, 多半也是迫于无奈。”
郑耘其实也不清楚西州回鹘汗王真正的想法, 但西州是必须去的。他只能先这样安抚众人, 等到了当地再徐徐图之。
士兵们也不是傻子, 刚在青唐死里逃生,如今又要去西州涉险,一个个不免面露惧色, 连行进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到了晚上,众人升起篝火,搭好帐篷,草草用过晚饭,便准备歇下。
郑耘看向白玉堂, 见他微微点头,于是清了清嗓子,朗声对众人说道:“前路凶吉难测,我也不想带着大家冒险。愿继续随我前往西州的,回去后赏金子五两;若不愿的,可先行回到甘州。”
他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若是勉强手下一起去西州,回鹘本就敌友难辨,又到了人生地不熟之处,万一有在人生出二心,到时候真是哭诉无门了。
刚才趁着部下做饭、搭帐篷的间隙,他已经和白玉堂商议过了,对方也赞同尽早分道扬镳,以免日后酿出更大的麻烦。
说完这番话,郑耘又悄悄瞥了白玉堂一眼。这次出来他没有带多少钱,这笔赏金靠自己肯定是出不起的。倘若回到甘州后范讽不肯动用官银,恐怕还得向白玉堂开口。
白玉堂会意,于是淡淡一笑,示意他放心。
士兵们一听赏金五两,不免有些动摇。
胆子大的当即应声:“属下誓死追随王爷!”
生性谨慎、担心有命挣没命花的,却仍选择拒绝:“王爷…小的想先回甘州。”
说着,那群士兵便自动分作了两拨:一拨愿意同去西州,另一拨则想就此折返。郑耘粗略数了数,肯跟着自己的不过十来人,大多数还是选择了打道回府。
要不是显得太过寒酸,郑耘其实一个都不想带,人多了,反倒耽误他与自家老公的二人世界。
他也不再多说,只朝不愿前行的那群人抱了抱拳,平静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自行去往甘州吧。”
话虽如此,郑耘心里却清楚,这些人八成不会老老实实去甘州。一旦入了关,恐怕就各自散去了。临阵脱逃本是重罪,万一自己这趟有去无回,他们更没法向上面交代,范讽可不像自己这般好说话。
翌日一早,众人分好补给,郑耘与白玉堂便带着十余名士兵,继续朝西州行去。
两人骑马并肩走在队伍前头。白玉堂侧过脸,瞧见郑耘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愠怒,不由含笑道:“你倒是好涵养。”
郑耘苦笑:“重金诱惑都留不住人,难道还真能把他们就地正法了?”
都说人为财死,可这群人连钱都不要了,除了死亡已经没有别的手段能够逼迫他们就范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我早知道自己不是做王爷的料,心不够狠。要不是官家待我亲厚,我才懒得费这些心神,替他东奔西走呢。”
白玉堂见他愁眉不展,伸手去握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语气轻松道:“等这事了结,咱们就四海为家,再不管这些烦心事了。”
郑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白玉堂故意逗他:“如今你花我的钱,倒是越发不客气了。”
郑耘被他这么一打趣,心头那点郁气也散了几分,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白玉堂赶忙装出一副惧内的模样,笑着应和:“是是是,往后我可得多挣些,免得养不起这位压寨夫人。”
一行人走了七八日,来到了宋、夏、西州回鹘三国的交界之地。远远望见前方烟尘漫卷,隐约传来厮杀之声,郑耘几人连忙勒马,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白玉堂自恃武艺不凡,将郑耘安顿好后便道:“我上前看看。”
郑耘却急忙拉住他:“别去。看这动静像是两国交战,咱们先躲一会儿,弄清情况再说。”
白玉堂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沉思片刻,低声问道:“是西夏和回鹘打起来了?”
前几天还有士兵说两国交好,怎么转眼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