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110-120(第5/14页)
白玉堂没料到他如此主动,微微一愣,随即心底那点不快便烟消云散了。
见把人哄好了,郑耘得寸进尺,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了上去,紧紧抱住白玉堂,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拖长了调子唤道:“五爷~”
这腔调一出,白玉堂便知准没好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耶律石阳被控制住,你能暗中解决了他吗?”
白玉堂自负轻功举世无双,潜入刺杀犹如探囊取物,此刻却想逗一逗郑耘。他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为难之色:“这事儿恐怕有些棘手。”
他捏了捏郑耘的脸颊,半真半假地玩笑道:“萧孝先肯定会派人严加看守,王爷总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吧?”
郑耘知道此事不易,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太过失望。总不能为了杀一个耶律石阳,将自家老公搭进去。他于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有道理,不能冒这个险。”
白玉堂想起之前郑耘有求于自己时的模样,脸颊鼓鼓的,眼睛睁得圆溜溜,满是恳求之色。如今没能再见到那副可爱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手臂一伸,便将郑耘的腰揽了过来:“其实也没那么难办。王爷若是肯使个美人计,我说不定就应了。”
郑耘瞬间明白过来,这死耗子是故意等着自己来求他。他当即龇了龇牙,扮了个鬼脸,扭过头去,不肯再看这个坏人。
白玉堂的手却开始不老实,在他腰间轻轻揉捏,低笑着凑近耳边:“你在床上好好求我一次,我便答应你。”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郑耘脸上一热,猛地将他推开,面色绯红地瞪了一眼,随即一个箭步蹿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让冷空气进来,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白玉堂啧了一声,满脸不情愿地拉开门,只见焦、孟二人站在门外。他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焦、孟二人见他面色不善,眼神里带着敌意,不由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玉堂侧身让开,放二人进屋。
屋内,郑耘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孟怀韬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望出去,窗外除了一棵歪着脖子的枯树,什么也没有了。
郑耘深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待面上热度稍褪,这才转过身,神色如常地说道:“咱们来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
*
耶律石阳虽也派了士兵监视郑耘与萧孝先,可二人议事时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士兵屏息细听,也听不清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听了士兵的回报,耶律使石阳不禁心生烦躁,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的亲信突吕不葛安见主帅在帐内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便知是为了萧孝先的事烦心。他上前一步,劝道:“将军,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只管守好边关,其他的一概不理。”
耶律石阳眼中寒光一闪:“你说得轻巧,那萧孝先一行人,该如何处置?”
突吕不葛安听出话中杀气,不由一惊,后背发凉。他本意只是劝主帅抗旨不遵,可没想连太后的亲弟弟也一并杀了。一旦沾了血,这仇可就结得深了,再无转圜余地。
他连忙道:“将军,这怕是不妥吧?毕竟是太后的弟弟。”
“我又不傻。”耶律石阳冷笑一声,声音森然,“杀了之后,将尸首抛到草原上,伪装成流寇劫杀。再令全军上下守口如瓶,统一口径,就说从未见过他们来过。”
如此一来,萧孝先一行人的踪迹就会被彻底抹去。毕竟对方都没来过边关,自己又何从接旨?
突吕不葛安思虑更为周详,沉默片刻后,低声道:“营中兵士众多,人多口杂,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不如我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耶律石阳心中微动,却仍有顾虑:“他们戒心甚重,怎会轻易吐露实情?”
“焦显忠嗜酒如命。”突吕不葛安早有计较,“这些日子,他无日不饮,每饮必醉。可以从他身上找个突破口。”
耶律石阳沉吟许久,终于点头:“你去试试。若仍打探不出来什么”他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那便按我说的办。”
突吕不葛安领命,转头望向窗外。夜色正浓,估计此时焦显忠又该喝得酩酊大醉了。他不再耽搁,径直朝焦显忠的住处走去。
推门进去,只见焦显忠躺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坛烈酒。突吕不葛安弯腰拿过酒坛,眯眼朝里瞅了瞅,坛底只剩薄薄一层,几乎空了。
他将酒坛放到一旁,伸手拍了拍焦显忠发烫的脸,语气十分关切:“哎呀,焦将军,这是怎么说的?地上这么凉,可睡不得啊。”
焦显忠早已烂醉如泥,对外界毫无反应,依旧躺在地上打着呼噜。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一阵阵喷出来,突吕不葛安被熏得眉头紧锁,下意识扇了扇鼻子,满脸嫌弃。
他提高声音朝外吩咐:“来人,端一碗醒酒汤过来。”
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想问什么都是白搭。
待醒酒汤送来,突吕不葛安扶着焦显忠灌下去。过了好一会儿,焦显忠才悠悠转醒。
他眼神涣散,脑子里像是有一团雾,浑浑噩噩的,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盯着突吕不葛安的脸瞅了半天,咧嘴露出一抹傻笑:“呦,这不是突、突大人吗?”
他晕晕乎乎地想站起来,可双腿无力,刚起身就一个踉跄,重新栽倒在地上。
突吕不葛安赶忙伸手搀住,将他扶到椅子上坐稳:“兄弟,怎么喝成这样!”
焦显忠只管傻笑:“嘿嘿…好酒,真是好酒!”
听他说话依旧舌头发硬,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突吕不葛安摇摇头,又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
焦显忠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眼神也清明了几分。突吕不葛安趁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好兄弟,这酒还是少喝点为妙。”
焦显忠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我老焦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头一回喝到这么好的酒,不多喝点,等回了宋朝,可就没这口福喽。”
听他夸赞本国的佳酿,突吕不葛安脸上浮现出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神情,大笑道:“巧了,我前日刚得了一壶美酒,正愁找不到懂酒的人一同品鉴。兄弟既是爱酒的行家,可愿与我痛饮三杯?”
焦显忠一听说还有好酒,立刻来了精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一名士兵抱着一坛酒进了屋,刚掀开封盖,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焦显忠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喃喃道:“好酒,真是好酒啊!这香气莫非是兰陵酒?”
突吕不葛安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赞:“不错!兄弟果然是懂酒的行家,一闻就闻出来了。”
二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焦显忠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这会儿几杯烈酒下肚,醉意又涌了上来。他眼神渐渐迷离,时不时地咧嘴傻笑一声,身子也有些坐不稳了。
突吕不葛安见他已是半醉半醒,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凑近些,装作随意地问道:“我看将军一直愁眉不展的,可是心里藏着什么烦心事?”
焦显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本来嘛,我就是跟着杨将军过来,探望这边的叔伯长辈。谁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