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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110-120(第8/14页)
迟不下决心,打算先斩后奏,逼自己就范。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眼中露出紧张之色:“怎么回事?说清楚!”
耶律花津将他这份心虚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装得更加懵懂慌乱:“他带着人,说什么奉兄长之命,要杀进京城去!”
耶律石阳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恐慌之下,他根本无暇细辨弟弟话语中的破绽,也未曾察觉耶律花津神色有异。只听对方又急急追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现在人在何处?!”耶律石阳急声打断。
耶律花津装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战战兢兢道:“将士们见他没有兵符就敢私自调兵,群情激愤,都快压不住了,把突吕不葛安围在校场那边。我不知怎么办了,只能赶紧来找大哥了!”
耶律石阳身体晃了一晃,用手撑住桌案才稳住身形。他颤声道:“我去看看!”说罢,转身便朝着帐门方向大步走去,后背彻底暴露在耶律花津面前。
他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突吕不葛安擅自调兵一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弟弟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
耶律花津等得就是这一刻。他眼中凶光乍起,猛地拔出腰间宝剑,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后心狠狠捅去。
“噗——”
长剑刺穿血肉,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耶律石阳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缩紧。
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截染血的剑尖从自己胸前透出,猩红的血液迅速浸透衣袍,血珠顺着剑刃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
“呃”他挤出一声闷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转过身来。
可耶律花津紧紧贴在他背后,剑身将他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侧过头,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早已不见半分惶恐,只有一片冷漠。耶律花津因发力而紧咬的牙关,脸颊肌肉微微抽搐。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说出的话却比三九天的寒风更刺骨:“大哥别急,小弟这就送您上路。”
话音未落,长剑被猛地抽出。
鲜血如喷泉般从创**出,溅满了营帐。
剧痛让耶律石阳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可他仍瞪大双眼,用最后的气力盯住这个兄弟。
耶律花津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珠,看着对方踉跄欲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大哥,走好。”
“砰!”
耶律石阳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他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耶律花津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一边看着耶律石阳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最终彻底闭上。
自己平生最恨之人,终于死了。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从心头搬走,他胸膛一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
郑耘心里有事,天刚蒙蒙亮便醒了。他见左右无事,索性叫上白玉堂,一道去了演武场活动筋骨。
二人说是对招,但更像是恋人间的嬉闹调情。
郑耘右手持剑,软绵绵地一剑刺去,白玉堂只是不紧不慢地侧了侧身,轻松避开。
郑耘虽知是玩闹,可见他这般漫不经心,仍觉对方多少有些轻视自己,不由耍起了小性子。他左掌一翻,加了几分力道,朝着对方面门劈去。
白玉堂看来势比先前稍凶,并不硬接,只微微向后一撤步,卸去劲力,同时脖子向前微探,主动将脸颊凑上,任由郑耘的掌心轻轻扫过自己的面颊。
郑耘见状,手掌顺势向下一滑,带着几分轻佻,用指尖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白玉堂眼底笑意更深,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然后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郑耘被他的偷袭弄得耳根一热,手上却不肯认输,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便想使个巧劲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试了两下,死耗子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自己的力气不及对方,只得作罢,气鼓鼓地瞪着他,很是不服。
白玉堂见他气得面颊泛红,嘴唇微微撅起,偏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瞪着自己,不由咧嘴笑开。心上人这般可爱,自己才总忍不住想逗他。
二人正打闹着,却忽觉营中气氛不对,外头传来的喧哗声越来越响。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当即收起玩闹之心,匆匆赶往焦显忠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郑耘:大胆,竟敢轻薄王爷!给我拿下
白玉堂:都怪王爷太可爱
郑耘:
白玉堂:不光敢轻薄王爷,还敢做别的呢
第117章 走为上计
二人刚到门口, 便看到焦显忠一身短打装扮,正满头大汗地从外头回来,看样子也是刚活动完。
郑耘一把将他拉进房内, 反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 急急问道:“京里的事你和他们都说了?”
焦显忠点点头:“昨晚上突吕不葛安和耶律花津先后都来找过我。我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装成醉酒失言, 把那套话都漏给他们了。”
郑耘闻言, 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抬手指了指窗外:“看这阵势, 他们恐怕是真有动作了。”
焦显忠的脸上露出兴奋与紧张之色:“也不知他们听了这假消息, 到底会怎么干…”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屋内的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郑耘面色一沉,白玉堂的手搭上了剑柄,焦显忠也握紧了自己的兵器。
好在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嗓音:“老焦,开门, 是我。”
郑耘听出是孟怀韬, 心头稍定, 连忙将门拉开一条缝。
孟怀韬闪身进屋, 反手将门掩上,顾不上喘匀气,便急匆匆低声道:“出大事了, 听说耶律石阳死了!”
虽然郑耘在编造耶律宗真驾崩的消息前,已经打探过了营中主将的性情,算准了能挑起他们内斗,却也没料到,局势竟会在一夜之间骤变。
“啊!”
三人齐齐惊呼出声,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怎、怎么回事?”焦显忠激动之下,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孟怀韬见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看见耶律花津突然召集亲信,形迹可疑,才冒险凑近偷听了几句,只隐约听到他们说‘耶律石阳死了’。”
郑耘知道,孟怀韬的契丹文是来到契丹后现学的,水平有限,加上身处敌营,能偷听到这个死讯已属不易。
四人不知内情,不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动。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萧孝先身边的随从过来了,请他们去前去议事。
萧孝先一见到郑耘,便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惊慌失措道:“王爷,不好了!耶律石阳他他死了!”
四人默契地装出初次听说的震惊模样,脸上满是诧异与慌乱。
郑耘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时候的事?”
白玉堂挑眉不解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人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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