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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130-140(第5/14页)
这能有人信吗?”
白玉堂摇头道:“自是无人肯信。不过赵爵手里捏着个‘皇子’,或许觉得底气更足些罢。”
郑耘闻言,不由撇嘴。造反打仗又不是打扑克比大小,两个皇室血脉加一起,就能压过赵祯一个人?何况即便襄阳王那方赢了,皇位也只有一个,届时这两人又该谁去坐?
白玉堂见他不以为然,便不再继续这话题,转而道:“赵爵上个月派手下的江湖人劫了运往边关的粮草。那批粮本该送去甘州的,如今被他囤在襄阳城内。看这架势,怕是要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烦死了,怎么不是御猫就是狸猫的,那么多只猫
郑耘:喵呜~
白玉堂:看过tom and jerry吗?嘿嘿~小猫咪,我来了~
第134章 狐狸精
郑耘猛地一拍桌子, 霍然起身,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我了,他们竟敢劫掠军粮!”
自己在边境担惊受怕、费尽心机, 好不容易才将西夏与契丹搅得内乱不休,谁知襄阳王竟敢在这节骨眼上坏他好事。
他朝南边瞪了一眼, 握拳咬牙道:“赵爵,你给我等着。”
敢坏王爷的好事, 王爷就要你好看。
白玉堂怕他气出个好歹, 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顺着他的背。待怀中人稍平静些, 才问道:“想好怎么对付苗臻了吗?”
他和郑耘在边境这么长时间, 见过那么多的国君,都没有吃过半点亏,因此不将襄阳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最难缠的其实是苗臻。此人心机深沉,精通道术, 又能掐会算, 怕是不好对付。
郑耘却笑道:“我对付不了他, 但有能对付他的人。”
“谁?”白玉堂立刻追问。
“当然是张杰了。”
白玉堂微微一怔:“你知道张杰在哪儿吗?”
郑耘一耸肩, 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有法子将他引出来。”
白玉堂越发惊奇,自己也曾托江湖朋友找过张杰,可此人行踪飘忽, 神龙见首不见尾,无人知道对方的下落。
郑耘继续道:“试试看吧。他不是喜欢捉妖么?咱们弄几只妖怪出来,看看能否将他引来。”
白玉堂追问道:“妖怪在哪呢?”
他们一共见过两回妖怪,一次是在深山老林,一次是被苗臻忽悠来的。开封是京城, 有赵祯坐镇,寻常小妖不敢主动跑到京中作祟。
郑耘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还不能装么?”
他之前装神弄鬼过,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能否将张杰骗来,就不好说了。
白玉堂见他跃跃欲试,也被勾起了兴致,眼珠一转,摸着下巴笑道:“既然王爷有这等雅兴,为夫便陪你演这出戏。”
郑耘瞧他笑眯眯的表情,没来由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下意识便想挣脱对方的怀抱。
白玉堂却将人搂得更紧,嘴唇贴在他耳畔,语气雀跃又带着几分狭促,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见爱人听完,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凶巴巴瞪着自己,那想发怒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让白玉堂大为开怀。他轻捏了捏郑耘的脸颊,假意叹道:“王爷这般模样,真是惹人心疼。”
*
第二天,郑耘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金多端着汤药给郑耘送去,还未进门,便见屋里坐着一位姑娘。柳眉杏眼,唇点丹蔻,一身水红色的纱裙裹着窈窕的身段,正捏着绣花帕子半掩唇角轻笑。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金多吓得一哆嗦,险些被门槛绊倒,手里的汤药晃出来大半。
自家王爷屋里突然多出这么个貌美姑娘,白五爷若知道了,还不得和王爷打起来?想到郑耘那细胳膊细腿,金多都替他捏了把汗。
他正欲开口,忽然觉得那姑娘有几分眼熟。再定睛细看,这不是自家王爷吗?
“王、王爷?”金多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声,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这莫不是王爷同白五爷之间的情趣?
郑耘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尾音还带着勾人的颤音:“怎的?不认得奴家了?”他抬手拨了拨鬓边珠花,撅起嘴,娇嗔道:“这药太苦,奴家不喝。”
说罢,赌气似的转过身,从桌上拿起团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
白玉堂知道郑耘演技好,却没想到能好到这份上。他蹲在屋脊上,看得合不拢嘴,偏又不敢笑出声,肚子都快憋抽筋了。
郑耘心里已将白玉堂骂了个半死,面上却不敢泄露分毫,只咬紧下唇,暗暗泄愤。
他忽然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金多跟前,柔声细语道:“五郎呢?奴家的五郎呢?”语罢,露出惊慌神色,四下张望一圈,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呜呜泣道:“我的五郎不见了…”
金多素知道郑耘一向称呼白玉堂为“五爷”,今天突然改口,这声“五郎”又唤得百转千回,只觉说不出的怪异,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王爷。”他颤声唤了一句,电光石火间,猛地反应过来,惊恐道:“王爷,您、您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金多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王爷您等着!我、我给您请道士去!”
待金多跑得没影了,白玉堂才从房梁一跃而下。
这身女装是他特意设计的,昨晚让绣娘连夜赶制而成。领口开得及低,腰身又掐得细,走起路来衣袂飘飘,当真带出几分狐狸精的媚态,看得他心头痒痒。
白玉堂指尖在郑耘脸颊上游移,哑着嗓子唤了一声:“耘儿。”
郑耘便顺势往他身上一贴,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过去,娇滴滴地唤了声:“五郎~”随即又眨了眨眼,娇声问道:“奴家好看吗?”
白玉堂喉结微动,低头看去。目光扫过对方雪白的胸脯,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好看。”
郑耘正欲开口,忽听远处传来脚步声。白玉堂身形一闪,又躲回房梁,瞧着底下郑耘风情万种的模样,偏偏碰不得、也吃不着,只觉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王爷。”
来人正是钱多。
他从金多那儿听说了郑耘的异状,有些放心不下,赶忙过来查看。
郑耘气鼓鼓瞪着他,刁蛮地说道:“你来干什么?奴家不要见你,奴家要五郎~”
钱多被他这腔调激得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感觉自己怕是应付不了这位祖宗。他飞快地打量了郑耘几眼,虽然言行怪异,但人还能自理。
钱多略一思忖:“我这就去找白五侠!”话音未落,一溜烟似的跑了。
白玉堂见他离去,忙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到了府外。
他理了理衣襟,装作刚从外头回来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往里走,正好与飞奔出来的钱多撞个对面。
“五爷!您可回来了!”钱多一见着他,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的袖子就往里拽,“快去看看吧,王爷他不大对劲!”
二人来到郑耘房中,郑耘一见到白玉堂,立刻小跑着扑了过来,搂住白玉堂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五郎你去哪儿啦?奴家好想你。”
他撅起嘴,委委屈屈地告状:“他们给奴家吃苦药,奴家不想吃。”
白玉堂手臂一伸,搂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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