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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说好的最终Boss怎么是富江》70-80(第12/15页)
式? 】
阿蕾莎:“……”
即使是饱含怨恨的邪恶面,此刻也有了一瞬间的无语。
这个女孩的关注点……是不是歪得有点过分了?恐惧和排斥暂且不提,至少有的震惊或混乱呢?怎么就直接跳到“接受设定”和“道歉”上了?
千生没理会系统的混乱和阿蕾莎的无语。她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回去的念头。必须要道歉,要为自己一直误解他的特殊设定而道歉!
明明是好朋友,结果却搞错了基本设定,太不应该了!
“以后要是再遇见别的‘富江’,是不是也该像对好朋友那样打招呼?不过富江好像只坚持一个……”她开始认真思考起如何与“多个好朋友”相处的“技术性问题”。
阿蕾莎看着千生苦恼着规划未来的样子,彻底放弃了交流。
或许,这种纯粹到愚蠢的“接纳”,才是对扭曲存在而言最锋利的武器。 ……虽然她更想称之为笨蛋总是好运。
“如月车站……在追踪你。”她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道空间裂缝悄然绽开,“它想将你带离,避免进入更深的‘意念之海’。”
陌生的知识点又来了,千生情不自禁露出智慧的眼神:“啊?”
如月车站为什么要带她走?意念之海又是什么?啊、难不成是记忆碎片里富江们站着的那片地方?
不等她询问,阿蕾莎便抬手一挥。
“我送你直接回‘现实’。但落点,无法精确控制。”
推力自后袭来,千生踉跄一步坠入裂缝。
“谢谢你,阿蕾莎!”她笑容灿烂地挥手告别,“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有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玩!我家就在日本东京那边!”
人类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光缝之中。一片狼藉的教堂重归寂静。
“呜——”
汽笛声在寂静岭领域边缘响起。来迟一步,以致于连笛声都显得气急败坏。
*
短暂而强烈的失重后,是脚踏实地的触感。千生睁开眼,耳边隐约还回荡着如月车站那辆幽灵列车不甘的汽笛声。
她踉跄一步站稳,相对寂静岭而言清新而带着寒意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泥土和植物大气息。
这是一条偏僻的公路,远处是笼罩在晨雾中的、依稀可见的破败小镇轮廓,路牌上隐约可以看见“寂静岭”的标识。
她成功回到了现实世界——并且因为不是通过如月车站,直接在寂静岭所在的地方出现。
“这就麻烦了……”她挠挠头,手机之前在被甩进寂静岭时摔得稀烂,连手机卡都没找回来。
这样怎么联系富江和松田警官他们?怎么回日本?
而且,路边的植被——
树并非光秃秃的,枝头已经冒出嫩绿的叶子和芽孢,地面则是舒展着身体的青绿矮草,甚至还有虫鸣鸟叫。
都是北半球的话……千生心里咯噔一下,她快步走到路边,确认那些野草确实泛着新生不久的绿意。
她进入如月车站时,明明是二月初,冬意正浓。但现在这明显的春日气息……
这感觉……至少过去一个月了?千生原地蹦跳了一下,发现温度也很暖和。
这下糟了!无法联系其他人,也不能确定具体时间和地点!
强烈的焦虑涌上千生心头。富江怎么样了?她突然就失踪中这么久,他肯定很担心,以他的性格搞不好整个东京都要掀翻一遍……松田警官他们肯定也是……现实世界里有没有又出现怪谈?
千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扛起金属球棍,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远处小镇轮廓的方向迈开脚步。
橙白相间的身影在晨间的林中公路上奔跑起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像以往她每次回收怪谈那样,唯独这次目标是归家。
第79章
#独发#
*
初春的阳光穿过橡树林,在布满苔藓和腐烂落叶的小径上投下斑点。
千生扛着心爱的金属球棍,哼着游戏主题曲走在其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让她看上去像闲逛的翘课高中生。
离开寂静岭已经三小时,那双棕瞳不见疲惫,仍然亮晶晶地打量着四周。
寂静岭周边的公路只有一条,但直到千生拐着弯进入岔路,也没有一辆车过去。她只能加把劲,把大部分希望放到了步行上。
正在千生加快脚步,打算穿过橡树林时,一股浓郁的负面情绪闯入她的感知。绝望、恐惧、刻骨仇恨……仿佛惨案中心才有的元素让她停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像闻见血腥味的小狗一样循着感知望向林地深处。
去看看,万一有人需要帮忙,帮完忙再借手机,应该更容易成功吧?
秉着“助人为乐好求助”的朴素理念,千生毫不犹豫地偏僻原本的路径,身影没入浓密的树荫之中。
循着那情绪的源头,千生在林木间快速穿行。随着距离缩短,她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声音——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声,以及从更远处传来的、少年人肆无忌惮的喧哗和叫骂。
从最后一丛灌木后探头,千生为眼前的景象睁圆了眼睛。
一个金发女人蜷缩在巨木后方的气生根孔洞里,衣衫褴褛,脸上沾满污垢和泪痕,死死捂着嘴不住发抖——是千生感应到的负面情绪的源头。但更多的情绪也随着向这边靠近的几名少年人的污言秽语一同涌来。
“嘿,婊。子!你的男朋友快不行了!”
“出来啊!让我们好好‘玩玩’!”
千生的眉头拧了起来。这种场面带着与怪谈相比更为赤。裸的、属于人类的恶意,她不喜欢。
躲起来的金发女人也看到了忽然探出头的千生。她连忙惊恐地朝着这个陌生的东方少女摇头,用口型表示“快走!去找警察!”
但千生不打算浪费时间,尤其是那些未成年的喊话,意味着还有另一个人状况不明。
“待在这别动。”她调动自己不算精通的英语,朝金发女人丢下这句话,便朝着逐渐接近的声音疾驰而去,球棍在投进林间的日光下折射出冷光,橙白的身影在林木间几个闪动,便消失了。
金发女人——珍妮目瞪口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从气生根孔隙里爬出时差点脚滑。
几分钟后,她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狗儿的哀鸣和球棍划破空气的呼啸,然后一切重归寂静。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几乎没有持续性的激烈打斗声。
珍妮吞咽了一下,嗓子发干。狗在惨叫……那帮该死的小鬼出事了?
而在她捡起地上较粗的一根树枝、循着消失的动静走过去后,最先看见的是倾倒的枯木边,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的男友斯蒂夫,身上血迹染红衣物。
刚才那名少女蹲在一旁,似乎在查看伤势。
而那些气焰嚣张的疯子们和那只狗——像几托烂肉倒在另一边。
“史蒂夫!”珍妮尖叫一声,扑过去却不敢碰,生怕奄奄一息的男友一碰就死。
“没事没事。”千生及时开口安抚,把球棍换到塞了两枚治愈刻印的右手上,没敢说她来的时候这位男士是真快没气了,“还活着,也能跑能跳。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睁开眼的史蒂夫呛咳一声,惊疑不定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内的疼痛轻微到可以忽视,与他先前以为自己要死掉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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